第8章 秦国篇

“炎曦！”就在炎曦刚刚想到夏衡的时候，夏衡正好就过来了，炎曦一看竟然又到戌时了，自从炎曦回来，这夏衡每天戌时都会来看她，找她喝茶闲聊，可是这么热的天气她一点也不想喝茶。

        而且每次夏衡不是望着她出神，就是问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她在药王谷的生活怎么可能跟他，每次都编一些小故事，她觉得自己讲故事的能力都见长了。

        “夏将军过来了，秋菊上茶！”秋菊正是夏衡给她的丫鬟中的一个，另一个叫春来

        她虽然回到将军府已经七天了，可是她始终叫不出父亲这两个字，一是他却实不是自己的父亲；二来她觉得不要那么亲近的好，毕竟为原主报完仇她就打算离开秦国去找他的小离离了

        对于他的称呼夏衡有些失落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他相信总有一天炎曦一定会改口叫他一声父亲的。

        “不知道炎曦对这西方胡蛮如何看待？”

        夏衡跟炎曦谈着战事，其实这些是不适合跟深闺女子相谈的，不过之前炎曦说自己想听些他的战事，夏衡为了与自己女儿拉近关系，也就耐心说着，不过后面他发现，自己这个女儿可真的不是听故事解闷的，每每总是提出一些古怪的问题，视角很是新奇，而他细细思量之后，发觉她提的问题并无不妥，而且如果真的按她之言，战事说不定会早点结束或者少些伤亡

        “这胡蛮每到自己资源缺乏的时候就会来到秦国抢夺物资，为了生存也是有情可原！”听了夏衡的描述之后，她突然感慨道

        之前让夏衡讲他作战的事情，一开始真的就是解闷的，毕竟聊那些太无聊了，不过现在自己好像有点上瘾了，她发现夏衡真的是一个用兵之才，作战经验丰富，让人钦佩

        “秦国岂是西蛮小人可以冒犯的，且不说他们为了抢夺东西打扰了我们的生活，就是他们过来烧杀劫掠，边疆多少战士死在他们的刀下，又有多少妇女儿童流离失所。”夏衡愤懑的说道，眼中像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炎曦知道自己这个思想有点狭隘了，毕竟她现在是秦国人，看着夏衡因为自己这一句话的反应，她觉得自己以后这些话还是少说的好，于是想了想，她接着说：“这些胡蛮久居草原，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我们秦国兵士虽然勇猛，装备精良，但是直接跟他们硬碰硬，即使每次都是我们胜利，但是损伤实在惨烈。”炎曦说着看着夏衡的表情，看见她表示赞同的点点头，又继续说：“与之作战还是应以弓箭作为主攻，避免直接交战，在弓箭手猛攻之后，趁乱出击”

        “炎曦说的不错，这个为父之前也想到，不过这是正面作战，胡蛮不是讲道义的人，他们入侵向来毫无章法，若是我们的士兵一直处于作战状态，长此以往难免疲惫！”

        炎曦听完夏衡的说法瞬间也是了然，自己还是年轻，仗着自己现代人的思维，就有点异想天开，作战岂能儿戏，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跟着夏衡她确实学习到了很多

        “如果西蛮能够统一就好了，而且最好统一在一个开明的君主手里，那么秦国就与他们可以贸易往来，那么他们也更好控制！”

        “炎曦想法还是有点天真，不过也不无道理，只是他们生活在草原上，是以迁移为生，游民岂是那么好统一好控制的，他们草原上有好多只队伍，也是幸亏这些队伍会有矛盾，不然统一起来反而更麻烦。”

        “那我们不能对他们中跟我们交好的势力加以扶持，助他统一草原，顺便用他的势力与其他势力抗衡，反正他们缺的是物质，只要满足不就好了。”炎曦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一个方法，就是不太可行！西蛮岂是如此好控制的人！”夏衡表示赞同，并且说出自己的顾虑。

        “啊，也是麻烦，不想了，不想了，哪天全灭掉就好了！”炎曦表示自己不想考虑这些了，她又不是诸葛亮，只不过考虑问题角度与这些古人不同罢了，而且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可不想操心这些。

        看着面前少女双手抓头，不耐烦的表情，夏衡开怀大笑道：

        “哈哈，不考虑了，炎曦有这些想法就已经不容易了！”

        他觉得这个女儿很对自己脾气，跟她交谈总是会让自己放松下来，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老爷怎么这么开心。”崔氏一进夏炎曦的院子就听到自家老爷爽朗的笑声，有些气愤，这死丫头跟她那个娘亲一样，狐狸性子，迷惑人，桐儿和武儿，何时受过老爷这样的对待，不过因为夏衡在，她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像一个慈母转化到平时和煦的表情，“果然炎曦回来之后，老爷都开心多了，这都是炎曦的功劳。”

        “我也觉得跟炎曦交谈甚是愉快！”夏衡听了崔氏的话后，开心回答…

        “别光顾着聊天，忘了吃饭啊，饭菜快准备好了，妾身过来喊老爷和炎曦过去用餐！”崔氏也笑着说，要不是因为要在夏衡面前演戏，她才不想管夏炎曦，不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夏衡的信任，可不能因为这夏炎曦毁了

        “好，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跟炎曦一会儿过去。”

        “是，老爷，妾身告退。”

        崔氏说完就离开了院子，在看她走后炎曦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崔氏这人你很信任！”她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冷淡

        “她虽然是母亲特意给我挑的丫头，不过也算是一直陪我长大，这么多年一直伴我左右，我因你母亲难产，一直戍守边疆，这么多年也是她操持夏家，之前也曾因她将你遗失而埋怨过她，冷落了很久，不过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派人寻找你，也是看到了她的诚意，自从你回府，她也是事事亲躬，对你的事情都很用心，相信炎曦也都看在眼里。”夏衡怕夏炎曦是因为崔氏弄丢她一事而记恨于她，遂为她开解道

        “是，知道了,”她听了夏衡的话之后只觉得自己可能要让她失望了，毕竟她回来就是为原主报仇的，而且如果崔氏真的像她说的那般善良也就罢了，可是他们都不是善茬，即使她放过他们，他们又是否会放了自己，这都不是她能选择的，只是夏衡很信任她，不知道哪天知道自己枕边的黑暗嘴脸之后会是何等的失望

        因为夏衡是一介武夫，对于礼节不是太看重，没有那种要求吃饭必须齐全、食不言寝不语的要求

        不过炎曦自从回到夏府，吃饭的时候还没有人齐全的时候

        这次吃饭只有崔氏，夏雨桐，夏衡，夏炎曦四人…夏武今天又未前来，炎曦知道他是看不惯她。

        “炎曦，你看你这么瘦弱，多吃点。”饭桌上，崔氏殷勤的给她夹着饭菜，虽然她看着觉得恶心，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表示了感谢。

        “谢谢崔姨娘。”

        不过听到炎曦感谢的话崔氏却不开心了，姨娘可是称呼小妾的，她可是夏家主母，叫姨娘就是等于贬低了她的身份。

        “你这丫头，叫错了，应该叫母亲。”崔氏心里骂这夏炎曦，但是依旧虚伪的笑着说：“这是不能叫错的。”

        “我的母亲死了！”炎曦直接冷漠的回了一句。

        看着崔氏脸色瞬间发黑炎曦有点得逞的感觉，连饭菜都觉得香了，而夏衡听着炎曦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错，并未出言制止！

        崔氏看着夏衡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努力的十年，虽然夏衡并无言明，但是夏家上下早已心知肚明，自己就是夏家主母，这小蹄子今日这么不尊重自己，这个耻辱她早晚会还回来的

        “老爷，丞相千金邀请桐儿七天后去丞相府赏荷作诗，让炎曦一同前去吧，炎曦回来了这么久，还都没有好好的出去逛逛。”崔氏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炎曦受伤才好，对那些人也不熟悉，难免不自在，还是不要去了。”夏衡听了崔氏的话之后直接回绝”

        “不，我想去。”这是夏炎曦突然出声，“这些人反正也要认识，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正式认识一下。”

        “那这事炎曦自己做主吧。”夏衡对于炎曦的决定一直是很尊敬的，然后他又对旁边一直乖乖吃饭，并未说话的夏雨桐说：“桐儿多多照顾你姐姐。”

        “是，孩儿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夏雨桐乖巧的答道。

        只是饭桌上，崔氏，夏雨桐和夏炎曦都各有自己的心思，这顿饭就在一个奇妙的气氛之中结束了

        饭后，炎曦和风禾在花园里面散步

        “夏天一到，这个天气越发的漫长了。”炎曦无聊的说着，“时间长了，也越发无聊了。”

        “小姐说的对。”风禾依旧机械式的回答，炎曦也早就习惯了，她可不期望风禾能答出不一样的东西

        她就和风禾顺着将军府花园里的小路慢慢的走着，夏风微热，不过已过戌时，现在炎日已消，只留些许光蕴，风吹在脸上正是舒爽

        炎曦感受着风夏风吹过自己的脸庞，轻抚自己的秀发，享受这一刻的安逸，如果不是有刺耳声音传入，那今天就真的完美了

        “你过来！”炎曦正好走到花园池塘处，正打算过去赏荷看鱼，却不想刚走到假山附近就听见夏雨桐声音传来，于是驻足

        “二姐，怎么了？”接着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二姐？好像在被夏衡正式介绍给夏家的时候见过他们，不过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其他并无了解

        “你手里这个物件看着挺好玩的。”

        “这是母亲今天拖管家叔叔从集市为我带来的竹蜻蜓。”小男孩乖巧的回答。

        “哦，是吗，给我看看。”听见夏雨桐说话，小男孩并没有直接回答，似乎是思考了好久，他的声音才传来

        “那好吧，二姐可不能给我弄坏了。”

        “这个是怎么玩的，是这样往前丢吗？”夏雨桐似乎是在研究这个竹蜻蜓，只是突然听见她似乎是有点失望说到“呀，掉水里了，什么嘛，原来这个不会飞呀。”

        “你，你怎么能把我的竹蜻蜓丢到水里。”小男孩带点生气有点哭腔的说。

        “这可是不怪我，你看它自己不会飞。”夏雨桐不为所动的说，“这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还有点热，回去了。”

        听着她要离开，炎曦继续往前走，没有假山的阻挡，她看见夏雨桐带着丫鬟往自己院落方向走去，只是一个小男孩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能走，你要还我的竹蜻蜓！”小男孩带着哭腔的说到，炎曦看见他似乎快要哭了，感觉到他很害怕，可是小男孩眼神倔强，始终不肯撒手。

        被拽住的夏雨桐有点生气的对小男孩说“果然跟你娘一样这么下贱！”

        听见夏雨桐说到自己娘亲，小男孩对夏雨桐怒吼道“不准你说我娘。”，接着就看见他对着夏雨桐的手腕咬去。

        “啊！”夏雨桐吃痛的喊出声音，顺手就将小男孩推了出去。

        只是二人一直靠着池塘说话，小男孩被夏雨桐这么一推，顺势掉进了水里

        扑通，落水声音传来

        就在小男孩落入的那一刻，一个身影飞了过来，快速将其从河里捞起，而且由于冲劲，溅起的水花正好淋了夏雨桐一身。

        夏雨桐捂着手腕，头发上还低着水滴，狼狈的怒吼道“是谁，这么不长眼！”

        “是我！”炎曦出声道，救人的自然是风禾，她最讨厌欺负小孩子的人了，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长姐！”听见后面的声音，夏雨桐回头就看见后面站着的炎曦，只见炎曦表情严肃的看着她，她这幅表情让夏雨桐有点害怕“都是这个小贱人刚刚咬了我，所以我才不会不小心”尽管夏雨桐有点害怕但还是对着炎曦理直气壮。

        “你所谓的这个小贱人可是跟你一样都是父亲的孩子，他是贱人，那你就是什么？！”炎曦回怼。

        “你，夏炎曦，你不要仗势欺人，不要以为父亲宠你我就怕你！”夏雨桐突然变了模样的说，全然没有刚才的柔弱样子

        “吆，不装了，这么快就没有礼数了，你不是很有教养与修养的吗？”炎

        夏雨桐气的语无伦次，扬手就要打炎曦，不过只是轻轻一闪，然后轻轻一推夏雨桐，她就直接倒在地上

        “你敢推我，夏炎曦！”看着夏炎曦居高临下的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夏雨桐就心有不甘，满腔怒火，想直接撕了夏炎曦

        “你个狗奴才，还不快把我扶起来！”她对自己丫鬟怒吼道，旁边小丫鬟立马颤颤巍巍的上前将她扶起，拂去她身上的泥土

        “何事在此争吵！”就在夏雨桐准备开口大骂的时候夏衡和崔氏听到吵闹声，闻声而来

        夏雨桐一看夏衡到了，立马就改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样子，做出柔弱状，眼含泪光的低着头不说话

        “没什么，刚刚妹妹将弟弟给推到湖中，被阿大救了起来，我就说了她几句！”听到夏衡的询问，炎曦直接就回答了，她可不想等着夏雨桐说出什么之后她还要争论

        夏衡看了看低着头似乎是在哭泣的夏雨桐，又看了看依偎在那个阿大身上的小孩，看着这小孩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身上裹着阿大的外衫，藏在阿大的身后，只露出眼睛看着自己

        “雨桐，你怎么能将弟弟推入湖中！”

        “父亲，我没有，我不是！姐姐污蔑我！”夏雨桐带着哭腔咬着嘴唇说，夏衡旁边的崔氏也附和说：“老爷，桐儿怎么会做伤害姐妹的事情呢，她那么善良！”

        炎曦觉得看他们演戏没什么意思，然后她走到风禾身边，蹲下身子跟藏在他身后的那个小男孩说：

        “你叫什么？”

        “夏文。”夏文乖巧的答道，他刚刚一直看着自己这个姐姐为自己打抱不平，然后还救了他，所以现在看她很亲切，除了娘亲，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他

        “嗯，夏文真乖，你自己跟父亲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炎曦耐心的说

        “可是我”夏文突然有点为难的看看炎曦，又看了看夏衡，似乎是有点害怕。

        “不要害怕，那可是你的父亲，他会保护你的，而且你可是将军府的小男子汉，要勇敢！”炎曦看着夏文胆怯的样子有点心疼，这么大的孩子却在家里得不到关怀，还不知道平时他们怎么欺负他，夏衡估计也不会对他上心。

        夏文听了炎曦的话，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手攥紧拳头，从风禾身后走出来，往夏衡方向走了几步，“父亲！”夏文恭敬的对夏衡行了一个礼，然后说：

        “我在湖边拿着母亲给我买的竹蜻蜓玩耍，二姐说要看我的竹蜻蜓，然后我给了她，她却把它扔进水里，我有点生气，然后她还骂我是贱人，我气不过咬了她，她就把我推进了湖里，是大姐救了我，我说完了。”夏衡说完之后又对夏衡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退回炎曦旁边

        夏衡一直看着夏文，不禁有些怅然所失，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从他出生自己就在边疆镇守，对这个儿子不怎么上心，也没有很深的印象，他这个父亲真的是不合格

        “父亲，不是这样的，是他咬了我，我才不小心将他弄到水里。”听到夏文所说之后，夏雨桐瞬间变了脸色，连忙辩解道，一旁的崔氏也是帮着解释

        “好了，不要说了，我自己看不到吗？”夏衡突然带了点怒气的说。

        崔氏看着夏衡有点生气了，立马又转了态度：“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不下心呢，你看文儿都湿透了，炎曦批评你也是应该的，你没有什么可委屈的，抓紧跟炎曦和文儿道歉！”她的语调升高，言语中饱含对夏炎曦的责怪之意，然后默默的给夏雨桐使了一个眼色

        夏雨桐知道自己母亲的意思，这事情不应该闹大，只是她不甘心

        “还不跟你弟弟道歉！”夏衡看着夏雨桐的态度瞬间有点生气。

        “凭什么，父亲你不能这么偏心！”听到夏衡吼自己，夏雨桐直接哭了出来，伤心的跑开了

        炎曦看着崔氏的这招已退为进使的真是巧妙，她今天也不是要惹是非，毕竟还期待之后丞相府的大戏的，现在闹僵了，到时候不带自己去怎么办，自己还怎么看戏，于是她转念对着夏文说:“也没有什么大事，文儿我们就原谅姐姐了好不好”

        “好!”夏文听到炎曦这么说，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反正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怎么样，而且他也不想炎曦为难。

        “我去带文儿换衣服去了，你也不要责怪雨桐了！”这句话是对夏衡说的，夏衡也懂炎曦的意思，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于是对着炎曦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于是跟上炎曦离开了池塘

        夏衡一直静静的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姐弟两人，听着二人的对话。

        “文儿，冷不冷呀？”

        “炎曦姐姐，文儿不冷。”

        “文儿，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竹蜻蜓啊。”

        “那是娘亲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文儿今天生日吗？”

        “不是，明天是文儿的生辰。”

        “那文儿几岁了？”

        “七岁了。”

        “那文儿生辰想要什么？”

        “文儿没有想要的。”

        “哦，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以后文儿想出去玩来找我就好了。”

        “可是，我可以出去吗？”夏文小声的说完，回头看了看一直跟在后面的夏衡、

        夏衡看着小心望着自己的夏文，对着他说：“可以。”

        “谢谢炎曦姐姐！”听到夏衡这么说，夏文开心的抱着炎曦说，突然意识到有点失礼，又连忙离开。

        炎曦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很可爱，于是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而后面的夏衡看着前面二人也是心里暖暖的，不自觉的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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