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决定

荣锐着急就口吃，康熙帝一脸无奈，他提拔荣锐之时就由此担心，可只要事关战事时候，他很自信从不紧张，也就是说他从不口吃，康熙帝试探了荣锐几次确定荣锐是天赋异禀，康熙帝屡试不爽说：”你看西北用不用再征战？罗刹国可曾臣服于朕。“

        “回皇上，依奴才看西北起码会平静十年，罗刹国损失惨重，不会再轻易同大清为敌，奴才从罗刹皇族口中探听过，往西还有许多番邦，只要万岁爷想，奴才愿意领兵征战。”

        荣锐果然不口吃了，康熙帝无奈问道：“朕不明白疆场上你怎会不紧张？”

        “回万岁爷，他们是奴才手下兵勇，奴才不需要他们意见，只需要他们服从，即便奴才错了，他们也得服从，奴才说得实则说得不多。”

        荣锐有几分不好意思，“奴才···奴才觉得征战是轻松活，同吃饭睡觉···如厕一般轻松，奴才紧张什么？””···”康熙帝脸上欣赏僵住了，咬牙切齿说：“你能不能把如厕给朕去了？”

        荣锐很认真回答道：“不成，万岁爷，奴才做不到，不如厕会憋死，其余奴才什么都听万岁爷，但这点奴才做不到。”

        “混账东西，朕怎么会看重你这个混账东西？”

        康熙帝怒了，梁九功眼看着万岁爷连踢带踹殴打冠世侯，荣锐同样不敢躲闪，抱着脑袋，“奴才不敢骗您，奴才做不到。”

        “够了。“康熙帝停手，整理一下袍袖，他同憨人一般见识，太丢份了，纳闷问道：“你怎么长到这么大？以前没人糊弄你？”

        “回万岁爷，奴才太太平平就长大了，以前一直听小妹，小妹对奴才很好，不让旁人欺负奴才，她是为了救奴才性命，才会自卖自身，今日奴才听阿玛说她伺候四爷。“

        荣锐脸上悲伤让康熙帝多了几分不忍心，康熙帝不忍再看下去，背对着荣锐，“你个混账东西，你妹妹做了胤禛侍妾事情和你那个脑袋缺根筋儿阿玛张扬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让朕怎么办？啊，你让朕怎么护着你？”

        如果不是他们父子当街相认，康熙帝完全可以了解详情之后，让梦馨病逝脱身，就算再指给胤禛，西林觉罗梦馨也可经过选秀再指婚给胤禛，但今张扬得满京城都知晓，此法如何都行不通。康熙帝微微仰头，深邃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康熙帝看到了大汉武帝，他也是无奈宠溺着冠军侯。

        以荣锐战功，他本来可以一战封公爵，但康熙帝封他为冠世侯就是想向天下人证明，汉人没有做到，八旗将军做到了，汉家有冠军侯，康熙帝有冠世侯，他们同样有着共同点，心思都疆场上，霍去病和荣锐性子刚烈且纯粹，如同旷世难寻璞玉，康熙帝理解汉武帝不愿冠军侯身上留下一丁点瑕疵，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玷污璞玉。

        荣锐是康熙帝亲手打磨雕琢出来，他不准许荣锐身上有任何污点。”奴才用银子赎出来不成吗？奴才只有小妹一个，但四爷····”荣锐见康熙转身怒视着自己，有口吃了：”四···有···很多···很多···人，缺··肖··肖··肖··无···无妨···”

        康熙帝跟前伺候奴才暗自出了一口气，憋···死了···，跟口吃一起也会口吃。

        “胤禛是朕四阿哥，是朕皇子。”康熙帝恼怒狠：“你当时怎么不同朕说清楚？害得朕将···你该死。”

        “奴才···”荣锐垂头，“奴才出京时候碰见了容睿，因为同名还是同宗，他对奴才很好，后来奴才就去入伍了，容睿大哥说那里管饭吃，他让奴才带着面具，奴才觉得带着面具很舒服就一直带着了，后来您问奴才，奴才说得是荣锐，您没详问，奴才也就没敢多说。”

        “你个傻小子。”

        康熙再次揍了荣锐一拳，荣锐是被骗了，骗他去西北送死，谁也没想到荣锐竟然会一鸣惊人，没人想到憨厚荣锐领兵征战上有着过人天赋，又机缘巧合救了康熙帝，康熙帝提拔他，信任他，荣锐很争气，用盖世战功回报了康熙帝，当时康熙帝从入伍花名册上找到容睿名字，不想荣锐被世俗玷污影响赤子之心，于是康熙帝抹平掩盖了荣锐身份，暗自照顾其家族，结果照顾错了人，“西林觉罗容睿呢？他哪？”

        虽然没有容睿也没冠世侯，但康熙帝恨，不舍责罚他冠世侯，责罚那个骗人送死容睿出出气也好，荣锐眼里闪过几分困惑：“奴才看他领着嫂子向南走了，奴才不知他哪。”

        康熙帝生闷气，荣锐铜铃大眼睛眨动，“为···四爷身体···着想···奴才小妹应给能赎出来。”

        “你妹妹是吸人精魄妖精还是女鬼？什么叫为胤禛身体着想？”康熙郁闷了，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冠世侯所想。

        荣锐很正式同康熙帝说：“奴才曾经有个手下，绰号叫一夜七郎，有一次他同人打赌能连御七女···然后第二天他没起来···军中大夫说他···他这辈子都不能行房了，精元受损···奴才知晓四爷府上一定不止七人，您看是不是为了四爷身子着想，将小妹弄出来，少一个伺候对四爷也有···”

        荣锐康熙帝锐利目光下低头，小声说：“奴···奴才···没··骗主子···奴才说得是···是···“

        康熙帝叹气：“荣锐，宽衣。”

        “啊”

        “朕让你宽衣。”

        荣锐脱掉身上盔甲，仅仅穿着亵衣，康熙帝道：“脱掉。”

        “嗻。”

        荣锐将亵衣除去，□着上身，古铜色肌肤上满是伤痕，伤旧伤叠加，很是恐怖，康熙帝眯着眼睛，走到荣锐身边，按住了他肩头，康熙帝手指划过荣锐身上刀伤，“这块是背着朕出来，被人砍伤，这块是从炮火火器下救下朕时留下···”

        康熙帝一一细数荣锐身上伤痕，荣锐背着他狼狈逃窜十几天里，康熙帝因为轻敌中了埋伏，那是康熙帝从没有过失败，濒临死地，他以为活不了了，于是他愤怒过，骂过打过荣锐，但他永远是憨厚笑着什么都不说，再多人追捕，他一样背着康熙帝东躲西藏从未想过要扔下他。”这处··”

        “回万岁，这是枪伤，不是为您受。”

        康熙帝摇摇头，这傻小子太诚实了，康熙帝握住荣轩胳膊，指着他手腕内侧仿佛蜈蚣一样伤口，“你割破了自己手腕，将血喂给朕喝朕记得。”

        沙漠草原深处找不到谁，荣锐用自己血喂康熙帝，一切事情康熙帝都记得，”朕病了，让你持着朕私印回京城，令太子登基，你为何不走？”

        “奴才只认识你，不认识太子爷，奴才能将您带出包围，奴才为何要走？”

        荣锐眨着眼睛，“您让奴才从火头军成为您侍卫，奴才命是主子。”

        一次意外让康熙帝看上了荣锐，一句笑言让康熙帝将荣锐带身边，不仅救了康熙帝性命，还成就了盖世之功，但这些都比不上荣锐朴实至诚话语，如果当时荣锐听命返京，胤礽不会亏待他，康熙帝心中烫贴，扶起荣锐，“只要你一直跟着朕，心里装着朕，朕不会亏待你。”

        康熙帝取过干净亵衣皮荣锐肩头，“朕知晓你看重你妹妹，但她伺候人是胤禛，同样是朕委以重任皇子，皇家尊严断不能容许她再跟旁人，朕只当她是秀女，名分上难免吃点亏，但该给她名分，该给你尊荣，朕不会吝啬。”

        荣锐不明白，康熙帝也没指望他明白，“梁九功去永和宫传旨，德妃病重，命四福晋带西林觉罗氏入宫侍疾。”

        “遵旨。”

        “传朕旨意，费扬古虽病逝，然朕尚记得费扬古忠肝义胆，朕特恩泽子孙，费扬古之子封为二等伯，朕望他们体察圣意。”

        “遵旨。”

        荣锐挠头，“万岁爷，奴才是不是可以带小妹出来了？”

        康熙帝脸一白，“胤禛福晋是朕亲自指婚给胤禛嫡福晋，她不能动，你妹妹西林觉罗氏同样是朕赏赐给胤禛入玉牒侧福晋，你想带她上哪去？你想让她嫁给谁？朕皇四子不好？”

        荣锐低头沮丧说：“奴才也不知四爷好不好，遇见小妹奴才问明白了，再同万岁爷回话。”

        康熙帝突然有股冲动，掐死冠世侯这个不省心东西得了。

        梦馨打扮整齐，众人侧目下，爬上了四福晋马车，德妃病了同她有什么关系，四福晋为何带着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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