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脸皮的厚度

　　
<p>曹正轩示意大家下课，放学生去食堂吃早饭，自己在讲台旁的一张木椅上坐下来。</p>
<p>好一些学生一边往教室外走一边用说不出什么味的眼神看向曹正轩；也有小声议论着走出教室的。</p>
<p>班长林芷琦，学***徐钰，监督长罗嘉良同时走向讲台。四大才女跟了上去。</p>
<p>声音嗲嗲的戴俊豪则坐到了张文盛旁边。詹卫红和马锋一起走到张文盛旁边问了几句什么激得张文盛一声吼“我真的没叫”。</p>
<p>“那他妈你去说啊！”詹卫红跟着叫道。</p>
<p>新转来的齐奕红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坐在位置上。</p>
<p>没过一会儿，齐奕红三个死党从后门涌进教室。</p>
<p>“奕红，你还真这么无情啊，说抛弃就把我们抛弃了。”这么说话的是圆脸女生王萍。</p>
<p>“自由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丁婉婷道。</p>
<p>周雨萌直接去拉齐奕红的手，“快走了，请我们吃早餐去。”</p>
<p>齐奕红手指讲台方向，“小曹惹大祸了，打了徐峥母亲一个巴掌。”</p>
<p>“啊？”</p>
<p>“你们仨先去食堂打前锋，”齐奕红不容置疑地道，“我再欣赏片刻就过来。就这么定。”</p>
<p>“好咧。”三个人便踮着脚很夸张地从哪里进来往哪里出去。</p>
<p>……</p>
<p>讲台处。</p>
<p>“老师，你别担心，”林芷琦道，“我就不信一个巴掌她就能让你下课。”</p>
<p>“但我听说徐铮家里很有人的。”徐钰担心道。</p>
<p>“怕他家里什么人？”罗嘉良道，“不是他总打张文盛耳光吗？”</p>
<p>张雨歆原本一脸的倦容，双眼肿胀，一看就知道她严重缺乏睡眠，却因为早读课上的事情而重又亢奋之极，“看不出来，徐铮母亲是这种人，亏得徐铮还是曹老师送去医院的呢，昨晚。”</p>
<p>“这种泼妇类的人，她会记得这个？”朱丽丽道。</p>
<p>听学生你一句我一句全都是担心他的话或者安慰他的话，曹正轩颇感欣慰地站起身来。</p>
<p>围观的学生们集体往后退。曹正轩原本就高大，加上站在平台上，就显得更加魁梧了。</p>
<p>“同学们，谢谢你们的关心，”曹正轩中气十足地道，“但你们理解错了，你们以为我怕被解职吗？你们以为我后悔了吗？”</p>
<p>“小曹老师。”胖妞惊讶道。</p>
<p>“我是因为要应付这么难缠的家长而略感疲惫，但我绝不会因为扇这个巴掌而后悔！我的一个原则是，谁都不能无缘无故欺侮我高二文（4）班的学生！她这么胡搅蛮缠，而且总不听劝阻，还她一个巴掌让她清醒清醒是最好的办法。”</p>
<p>“小曹老师，我太爱你了！”胖妞情难自已。</p>
<p>“耶——这才是咱们的班主任！”万诗怡道，“这才是咱们喜欢的风格！”</p>
<p>朱丽丽道：“可咱们都有种直觉是张文盛……”</p>
<p>“砰！”</p>
<p>朱丽丽话未说完，张文盛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小个子你他妈别胡说，人真的不是我叫的！曹老师，”张文盛好似癫狂似的推开他一旁的桌凳，走到过道上来，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你对我太好了。全班只有你信任我。我张文盛服气，服气！”</p>
<p>曹正轩一愣，他怎么都料不到张文盛会说出这一番话来，“文盛，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这是我的原则。但你这么说我就更坚定我的做法了。”</p>
<p>“我说张文盛，如果人是你叫的，你千万别再隐瞒什么，否则曹老师会更被动的。”林芷琦善意提示道。</p>
<p>“班长大人，曹老师都替我扇巴掌了，我还隐瞒什么那我还是人吗？”张文盛非常激动地道。</p>
<p>“我只是提示。”</p>
<p>“好了，林芷琦，”曹正轩道，“都别再说了，我相信张文盛。大家都吃饭去。第一节可是我的语文课，别迟到了。”</p>
<p>“等一会，大家都等一会。”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吴平川开口道。</p>
<p>“你惜字如金的人要发表高见吗？”林芷琦问道。</p>
<p>“你说呢？”</p>
<p>“平川你傻不拉几的，走了。”廖华拉吴平川的臂膀。</p>
<p>“滚！”吴平川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p>
<p>“是我冤枉你们仨进网吧的事吗？OK，我道歉。”曹正轩已然明白吴平川的用意。</p>
<p>“不用了，曹老师，”俞翔道，“我们不也没说实话吗？”</p>
<p>“这不是一回事。”曹正轩道，“事实是，你们仨一起迟到，我就下意识认为你们约伴去了网吧。这是我的不对。这么一来我倒有点理解徐峥母亲的行为了。徐峥母亲笃定是张文盛让赵江东找人修理她儿子，这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没想到在你们迟到这件事上我也先入为主了。吴平川，俞翔，廖华，是老师冤枉了你们，请你们原谅。”</p>
<p>“哎呀，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廖华挠着脑袋道。</p>
<p>“这么一来，我下次还真不敢迟到了。”俞翔道。</p>
<p>吴平川什么都没有说走出教室。</p>
<p>……</p>
<p>徐峥母亲出了教学楼便拨打她老公的电话，“……算了？你竟然说算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老婆被人打了巴掌，哪个男人不暴跳如雷的？你还指责是我错在先？行，这事就当我没跟你说。”</p>
<p>徐峥母亲挂断电话之后立即拨打了另一个电话。</p>
<p>……</p>
<p>通往食堂的路上。</p>
<p>“诶诶，曹老师你绅士一点好不？别走那么快。”齐奕红喘着气努力跟上曹正轩的步伐。</p>
<p>“你都批评我像一个娘们样的喜欢打人巴掌，怎么又要我绅士一点？”曹正轩只得放慢脚步。</p>
<p>“我没说错呀，昨天你扇我一个巴掌，今天你又扇徐峥母亲一个巴掌。”</p>
<p>“前两天我还扇了一个姑娘的巴掌呢。”</p>
<p>“这不更证明我批评得对吗？”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漏过来洒在齐奕红的脸上，突显得齐奕红更加娇俏艳丽。</p>
<p>“因为这三个人都该打。你不觉得吗，齐奕红同学？”曹正轩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p>
<p>“呵呵，尴尬，我说——”齐奕红顿了顿，“你就不好奇你扇了我一个巴掌我还厚着脸皮转到你班上来吗？”</p>
<p>“当然是我一个巴掌把你的正义感扇出来了。我告诉你，前两天被我扇巴掌的那个姑娘，原本冷冰冰的，我扇了一个巴掌之后，就变了，变得非常热心。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扇巴掌的，因为我的巴掌有魔力。”</p>
<p>齐奕红咯咯笑，“切，脸皮厚的人我见得多，还真没见过有你这么厚的。来，让我目测一下，看你的脸皮是一米厚还是两米厚。”</p>
<p>齐奕红跳跃着上前然后倒着行走，那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大胆地盯着曹正轩俊俏的脸庞。神态着实迷人。</p>
<p>“是一纳米厚还是两纳米厚？”曹正轩笑着问道。</p>
<p>“我看下，我看下。”齐奕红张开她莲藕般的双臂，以度量曹正轩脸皮的厚度，“还不够，还不够，嗯，两米一一，你脸皮足足有两米一一的厚度。呵呵，两米一一啊。啊——”</p>
<p>不知为何，齐奕红说话说得好好的，身子忽然后仰，两臂后摊，眼见着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p>
<p>……</p>
<p>路边篮球场上几个“锅盖头”正打着篮球。</p>
<p>PS：昨天收到陈德华读者的打赏，今天一天的心情都非常好。真的很感谢，很感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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