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是同一个人

王老板笑道：“唐大人折煞在下了，如月楼生意能这么好，全都仰仗二位大人平时的照顾。”

        唐韵染呵呵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王老板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吩咐下人去把墨都拿来。

        说完了松烟墨的事情还不够，唐韵染又兴致勃勃的拉着他聊起了南方富商的事，而王老板也乐意和她分享这些，二人聊的不亦乐乎。

        白隋祁趁着这个功夫，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趁着王老板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瓷瓶里的药粉倒在了他的茶水中。

        唐韵染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些，等到白隋祁这边结束之后，她赶紧打着哈哈提醒王老板喝水。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喝下加了药末的茶水，白隋祁和唐韵染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王老板就困意绵绵的倒在了桌子上。【落月死在了衙门，查案的官员都大刺刺的来拜访了，王老板还这么没有戒心，不符合逻辑】

        “王老板？王老板？”

        唐韵染拍着他的脸颊，大声喊了好几次，确认他已经死死的睡了过去，冲着白隋祁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和唐韵染相处了这么几天，对于这姑娘的一些特殊语言和行为，白隋祁也渐渐的能接受了，现在自然也能明白她这个手势的意思。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白隋祁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她：“你……背过身去。”

        唐韵染不明所以：“干嘛？”

        白隋祁解释道：“当然是给他脱衣服了。”

        唐韵染转了转眼珠子，明白了白隋祁的目的，一脸恍然大悟的转过身去：“哦，我知道了。”

        白隋祁手脚麻利的扯开了王老板的衣服，在他的下半身仔细观察一番之后，眉心顿时舒展开来，将衣服掩上了。

        “好了，转过来吧。”

        唐韵染扭头过来，本想查看一下王老板的身体，没成想白隋祁已经把王老板的衣服给穿上了。

        “这么快就检查完了？怎么样？什么结果？”

        白隋祁松了口气：“我们猜的没错，当时男扮女装假扮落月接待毕修瑾的人，就是他。”

        “啊？”

        唐韵染睁大了眼睛：“男人的下半身……不都是一样的吗？我们又没有其他的线索，你是怎么辨别出来的？”

        白隋祁扔给了她一个小本子：“上次毕大人试验落月性别的时候，落月被灌醉，我差人记录的，王老板的身体……咳……特点，和记录上的，丝毫不差。”

        唐韵染接过那个小本子翻开，上面的记录果然十分详实，什么“后腰脊椎正中间有个黑痣”“小腹左下处有个刀疤”之类的，甚至连腰围的数据都有。

        唐韵染心中惊叹不已，冲着白隋祁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她把小本本扔给了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他这嫌疑也太大了，得抓起来好好审问才行。”

        白隋祁叫来两个小厮，将王老板捆了，装进麻袋里，借着如月楼里运垃圾的推车，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出去。

        ……

        王老板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有些刺眼，最重要的是，借着光线环视一圈，他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房间。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拿棍子敲了一顿，他伸了伸胳膊，想揉揉脑袋，可是胳膊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低头看去，被捆住的可不只有胳膊，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起来。

        他心中疑惑，面上波澜不惊，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老板昨夜睡的可好？我这大理寺的床板太硬，您可还习惯？”

        “毕大人？”王老板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面上却还是装作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在下一直是敬业守法的百姓啊？毕大人将在下捆起来，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毕修瑾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笑道：“不忙不忙，我们慢慢说，王老板，本官为什么捆你，想必你已经心知肚明了。”

        两个人说着话，白隋祁和唐韵染进来了。

        唐韵染一掀门帘，笑意盈盈看着王老板：“哟，王老板醒了？”

        白隋祁直接开门见山道：“王老板，不对，是叫你王老板呢？还是叫你落月呢？”

        王老板的脸色阴沉下来，看了看白隋祁，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垂下眸子没有说话，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毕修瑾收敛了笑容，正色对王老板道：“王老板，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上次接待我们的时候，落月是你假扮的，而且现在，落月已经死了，王老板？你是不是得解释一下？”

        听到他前面半段话，王老板脸上现出一抹颓意，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没办法躲过去了，但还是要挣扎一下。

        “你说的没错，上次，的确是我假扮的落月，不过落月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假扮她，是因为落月那天不在如月楼……”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韵染给抢白了：“就算落月不在如月楼，也用不着你一个老板亲自出马吧？王老板名下这么多产业，如月楼只是其中之一，王老板怎么就对落月一个人这么上心呢，据我所知，你平时对如月楼的姑娘并不是很关心，王老板，落月的死，和之前另外二人的死，只怕都跟你有关系吧？”

        王老板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着她，狡辩道：“唐大人这么说可就太严重了，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唐大人就是蓄意栽赃陷害了，到时候，草民有权利为自己喊冤。”

        见他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死鸭子嘴硬说什么都不承认，唐韵染私心觉得，得把所有的事实真相说出来，把所有的一切摆在他的面前才行，到时候，他肯定会承认，并且束手就擒。

        唐韵染转了转眼珠子，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王老板，这一切，其实都是你做的一个局吧？你先后杀了两个人，男扮女装，装作落月的样子，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对不对？”

        王老板心中已经慌的一批，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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