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打磨石髓

导购说这话，未免有些夸大其词。
却在此时，从店内走出一名老者，施施然走到秦风身前站定，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秦风，随后开口操着沙哑的声音道：“小伙子，是你要我打磨石头？”
老者如是说着，那张脸上的神色毫无变化，看着他高高在上，便听见他又说道：“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你拿出来的石头没能入我的法眼，即便是谁来了，我也不会动手给你打磨的。”
“呵……”秦风一阵轻笑，眼看这老人眼高过顶，本不想搭理这老人，奈何慕清心太过温柔，听闻老人如是说，仿佛生怕他不给打磨一般，连忙道：“老先生稍等……”
如是说着，慕清心随后便回头，催促着秦风赶紧把那块石头拿出来。
秦风无奈，看着慕清心一副急切的模样有些无语。诚然，慕清心哪里都好，人长得漂亮，能力也出众。可就是性格太过温和了点，仿佛对谁都生不出脾气一样。便是这种性子，秦风暗想着，她总有些时候是要吃亏的……
如是想着，秦风却还是将那块石头拿了出来，递给老人道：“老先生，你看这块石头能不能入了你的火眼金睛？”
秦风这么说，自然有些嘲讽的意思，那老人却浑然不在意，将石髓接了过来，在自己眼下仔细端详着。
老人先是不经意一般，随后看得入神，再后面，老人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反倒是抬起头看向秦风道：“你这石头是哪儿来的？”
“老先生，看来这石头你是看上了？”秦风一阵轻笑，从老人手中拿过那石头，不答反问道：“老先生，这石头你能打磨吗？”
老人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老花镜，随后才暗叹一声，道：“老夫不怕跟你说个大话，若是我馨相印不能打磨的石头，那边没人可以打磨出这块石头了。”
如是说着，老人双手背负在背上，转身朝店内走去，临了，不忘继续道：“跟老夫过来。”
得益于馨相印珠宝店面的庞大，外面是玉石专卖，而里面竟然有一个临时用的打磨房间。好在这不是最终的流水线厂房，里面并没有几个雕工。几人进去后，看到的，不过是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正抱着一块石头坐在雕刻机前拿着刻刀正在雕刻一块玉石。
老人进来后，那男人赶忙放下刻刀，施施然走到老人身前站定，随后躬身道：“师傅。”
“嗯。”
老人只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对那男人道：“你站到一边，我要打磨一块石头。”
说话间，老人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张围裙给自己围上，随后便坐在了打磨机前。一伸手，示意秦风把那块石头拿出来……
那石头不过鹅卵大小，捏在老人手中，竟显得小巧一般，可想而知，老人的手竟出奇的大。此刻捏着那石头，转过头对秦风问道：“你这石头准备横切还是抛光？”
所谓横切，就是一刀从石头中间切下去，这样切效率高，不足的地方便是有可能损坏内里的翡翠。
而抛光效率则要慢许多，便是从外面一点一点的将废石料打磨掉，直至出现里面的翡翠，再换个方向进行打磨。这种方法耗时极长，好处则是不会破坏里面石料里面分毫。
秦风听老人徒弟解释后，忙不迭道：“细细打磨……可不能损坏里面的半点精华。”
须知，这一块石髓，经过千百年才形成一丁点而已。秦风手中这么大一块，在大山深处形成，可能需要上千年之久。他哪里敢让这老人一刀横切下去？万一破坏了其中精髓，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好在老人也不是莽撞的人，他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心知秦风不会选择横切这种切石方法。所幸拿着那石头便靠在打磨机上开始缓缓的打磨起来。
打磨石头是个缓慢的过程，秦风守着老人在这里打磨。而慕清心则随马小玲再次回到店外，在外面欣赏着各种珠宝雕刻的饰品。
打磨了将近一个小时，老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此时老人的徒弟走了过来，递上一根湿毛巾，将老人额上细汗擦掉。而后者则是一摆手，示意他先别忙，而是拿过了那根湿毛巾，竟包着那块石头细细磨砂着。
没多久，石头便重新亮相，此刻竟已经被打磨得初具规模，现出其中精华，再不似星星点点的牛奶状，而是大块大块的白石，如奶酪一般。
只是质地坚硬，让老人看得一阵出奇，随后转头，对秦风道：“你这石头……老夫前所未见，能否告诉老夫，你这石头是哪儿出土的？”
“呵呵……”秦风干笑一声，落在老人眼中，让他一阵失落。心知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可能会告诉自己？他却不知，实在是秦风也不知该如何来说。
总不能告诉老人，自己这块石头是从别人手中巫来的。而想要寻找这种石头，那是千难万难，须知，这种石头都是埋葬在大山深处，地底之下。若非运气使然，寻常人看一辈子世事常态，也不一定能看到这块石头。若非那些挖山开矿的人，寻常人哪里有机会深入到大山深处？
秦风如是想着，随后苦笑着摇头道：“这石头出自何处老先生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知道的。”
解释了下来，那老人竟真的不再追问，而是将石头重新递给了秦风，随后道：“石头已经打磨好了，若是想要原石，那就是这个，再往后便是雕刻了，你需要雕刻？”
所谓雕刻，便是把一块打磨出来的原石雕刻成成品。或吊坠、或手镯。
而此刻秦风手中的原石，不过是把大的废石料打磨掉。内里的石髓并不规则，有些凹陷处还有石料，还需雕刻才能成型。
秦风思索了片刻，暗想这原石总不能时时揣在兜里，最好是做成一个吊坠，掉在胸前的好。
如是想着，秦风重新将石髓递给老人，开口道：“那就麻烦老先生帮我雕刻一下吧。”
这块原石此刻已经被打磨得从鹅蛋大小，变成了鸽子蛋大小，且成椭圆形。落在老人手中，后者端详了片刻，随后便对秦风道：“既如此，那便雕刻成一块观音玉吧。”
老人不识这种石髓，只能用玉来形容，秦风听后，也只是点点头，示意他动手。
雕刻相对就要简单许多，现实将石料磨成一个观音形状，随后再在其上细细雕刻，将观音外貌雕刻出来。这部分功夫则要快上许多，老人动手，不过半小时便做成，临了，还不忘在其上打洞，做吊坠用。
“好了……”
此时，那老人才长舒了口气，随后将一块略显粗糙的观音吊坠递到秦风手中，不忘解释道：“没想到这石竟这么难雕刻，老夫刻玉这么多年，第一次做得这么粗糙……小伙，你别见怪，实在是这石一般的刻刀竟不能动它！”
如是说着，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殷虹，有些不好意思。
而秦风却无所谓，这块石髓的实际使用价值，远远大于观赏价值。他本次过来，不过是想把石髓打磨出来而已，能有如此收获已经是万幸了。
从临时的打磨房间里出来，秦风便看见慕清心正在柜台前仔细的拿着一枚戒指看。而马小玲则在旁边喋喋不休……
“清心，这戒指好看吧？我老早就想要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想要你买就是了呗。”慕清心将那枚戒指递给马小玲，随后道：“不过一枚戒指而已，有必要这么慎重么？”
“那是你不知道……”马小玲做花痴状，将戒指举到下巴处，随后痴情道：“你看柜台里还有一枚这种戒指，这两枚本来是情侣戒，馨相印珠宝设计公司首席设计师刘馨设计，全球只此一款耶！”
马小玲说着，一脸崇拜的表情。
“之此一款……”慕清心嘟囔了一声，随后继续道：“那也不稀奇啊，反正你买得起。”
“哎呀……”马小玲娇嗔一声，继而有些无奈道：“清心，你究竟懂不懂戒指代表的含义啊？全球也只此一款，你想想，要是秦风买了送你一枚，然后求婚……那多浪漫啊？”
马小玲这么说着，慕清心则在那边听着，直至最后，眉宇间竟有点向往之色……
“是不是心动了？”马小玲一声浅笑，随后靠在慕清心耳边道：“秦风过来了，让他给你买？”
说话间，马小玲还刻意的望了眼秦风。
“你们看上什么了？”秦风出来后，满面笑容，一边问道，一边将那块观音石髓递给导购，随后接着说道：“麻烦拿一条绳子，把这块观音挂起来。”
导购接过石髓，应了一声，随后从柜台下拿出一条红绳。
“秦风，你先过来……”马小玲连忙招手，一边连忙说道：“快来看这枚戒指，清心很想要呢。”
“别瞎说……”慕清心嘟囔一声，把马小玲的手抓住，脸色羞红道：“谁想要了啊？”
“你不想要，你那么花痴干嘛？”马小玲调笑着。
“你才花痴呢……”
“买什么？”秦风能得到那块石髓还多亏了马小玲，此刻听闻她这么说，随口问道。
而后者，则是将那枚戒指递给了秦风，随后开口道：“还不是你老板想要这枚戒指嘛，嘻嘻……”
“那是你想要好吧？”慕清心一阵无语，看到秦风走过来，俏脸被马小玲逗得有些通红。秦风却没在意这些，本来自己从山上走出来，时隔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两女都非常照顾自己，私心想着，给她们二人买点礼物也好……孰不知戒指的含义，开口便对那导购道：“这两枚戒指总共多少钱？”
“两枚一起的话，总共是需要二十八万的，请问先生需要买下来吗？”
“买吧……”秦风银行卡里正好还有四十多万，加之他对钱本就没有什么概念，此刻也浑然不在意，对导购如是说着，自己也将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递给导购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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