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观悟道

　　元参在吃过早餐后，有些同情和牵着牛大爷的黄宣告别随后一个人来到了镇上。

　　昨夜修行迷迷糊糊中的入梦，他看到了那个坐在山巅遥望远方的男子和得到了道藏经。

　　他不打算立刻改变自己的修行功法改练道藏经，因为他还没想通到底什么是道？他也不担心，时间久了会忘记道藏经的内容，毕竟每一个大字都是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上的。

　　漫无目的的他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着，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是黄昏后，吆喝的小贩已经开始收摊了，毕竟南塘镇只是个小镇，很多商贩都没有晚上摆摊的习惯。

　　待到太阳西沉，天边已经能够看到月亮和北斗星的时候，元参回去了。他逛了一天，却没买任何东西。走走停停，无非是消磨时光罢了。

　　黄宣很难受，村子背靠一座大山，山上杂草丛生。昨夜师傅叮嘱他修炼功法，好早日突破汇海境，可是他累啊，他有些无奈的摸着自己早已经咕咕叫的肚子，神气的老牛眼神很人性化的走了过后，随后一屁股坐在黄宣身边，前蹄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还摸着自己已经圆鼓鼓的肚子，好似在告诉他，看，大爷今天吃的真饱。黄宣不服，则是一肘子打在牛大爷肚子上，牛大爷吃的太饱差点呕出来，随后愤怒的跳起来，后脚一弹脚把黄宣踢出老远，随后捂着肚子在地上一边大笑一边打滚

　　月明星稀，不住不觉已经是快要到八月十五了。

　　元参一个人走在大路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双手抱在脑后。村子到南塘镇上有十来里路，一路而来除却一望无际的山野便是水田和偶尔能够碰见的村民。

　　微风徐徐，黄宣牵着牛大爷，鼻青脸肿的走在的路上恰巧碰到了元参

　　“老大”黄宣扔掉手里的缰绳，大叫道。元参正在想问题，被黄宣突然的打招呼吓得趔趄

　　“我靠，你大爷的”元参站稳身体，对着黄宣屁股上就是一脚

　　“哎哟，老大连你也欺负我”黄宣快要哭了。自己屁股上有伤，可恶的牛大爷每次拉他去后山吃草都会被它各种揍。他好歹也是一个以炼体为主的力士，却怎么都扛不住牛大爷的牛弹脚。这浩瀚人间，随着修仙的盛行也对各种流派进行了仔细的划分。黄宣是力士，力士便是以体入道，体魄强横，追求肉体至圣入巅峰修成大道，说白了就是抗揍。而元参是一个剑客，剑客以绝对攻伐，战力至强、杀意凌冽，御剑飞行浪荡天地间而闻名，没有一个修士愿意去招惹杀伐果断且战力至强的剑修。而剩下的其他职业分别是：

　　战士，以战入道，战意强盛，除非生死，不然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说白了修战士的人都是一部人肉战争机器

　　法师，法术修行，防御脆弱，攻伐至强，法师若被不近身则攻防天下无双。说白了，每一个法师都是一群打AOE伤害的存在，不擅长近身单打独斗

　　炼药师：妙手回春，以丹入道，灵力纯粹，炼药师要求极高需要有绝对悟性和掌控力。说白了就是一群修行战力不强的人另辟蹊径、

　　炼器师：鬼斧神工，一手炼制，废铁成灵器，炼器师更是各方最受追捧之一战力不俗。炼器师，地位尊崇，毕竟每一个职业每一个人都想要一把能够适合自己的武器。

　　阵师：一手法阵，千里困敌，法阵不破，则足以活活耗死对手，各大职业最忌惮之存在。阵师，放眼这无尽凡尘，也是最稀少之辈。

　　“又被这头老牛欺负了？”元参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黄宣

　　“嗯呐”

　　“真亏你好意思说出口，好歹你也是凝神境巅峰炼体流的力士，居然还打不过这头臭牛。”元参有些鄙夷的对着黄宣说道。元参自然是知道这头老牛的可怕之所在的，只是每一次元参挑衅这头老牛，老牛都不和他计较，有一次他去拔它屁股上的毛疼的老牛龇牙咧嘴也愣是没和元参计较。

　　“哞”老牛很是不爽的看了面前元参一眼，心里想到，草拟大爷，你要不是剑修你挑衅我一个试试，牛爷爷不把你屎都打出来。

　　“咋地，不服啊，不服揍我啊”元参挑衅老牛道，老牛眼神像看智障一样随后扭头懒得看他。

　　“哈哈”黄宣看着一脸吃糗的老牛，大笑

　　“砰”一记牛家牛弹脚，黄宣再一次被踹出老远老远，心情有些失落的元参这下也被逗笑了。老牛嘲讽的哼了一下。

　　“哎哟”黄宣揉着自己的屁股，眼中含着泪水。对于牛大爷，他是实在没办法了，自打小，自己就被牛大爷各种爱的教训。

　　“好了好了”元参扶起被老牛踹过的黄宣

　　随后把牵老牛的缰绳递给了黄宣，而他自己则不顾老牛的反抗做到牛背上，随后慢悠悠往回去了。

　　“黄宣，你知道什么是道吗”坐在牛背上的元参对着一旁牵着牛的黄宣说道

　　“老大，啥是道啊能吃吗？”黄宣说道，一旁的老牛嘲讽的看着面前的黄宣，心想这大傻子

　　“算了，问你白问”元参似乎也猜到黄宣会说什么，绝望的扶额

　　“嘿嘿”黄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老牛，你知道什么是道吗”元参拍了一下牛屁股问道

　　“哞”老牛抬头，眼神中闪过一抹骄傲随后又被嘲讽掩饰，因为一旁的黄宣两眼冒着小星星的看着它

　　“嘭”又是一记牛弹脚，黄宣再一次被踹出老远。元参坐在牛背上看着这头充满灵性的牛，老牛似乎擦觉到元参的眼神，转头一阵对视之后，装作不经意的回头。随后一阵沉默

　　黄宣很不情愿的回来了，看着面前嚣张的老牛，牵起缰绳头也不回，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回走去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游历一番”快到家了，元参躺在牛背上望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说道

　　“老大，老大，我也要一起，你去哪我去哪”黄宣兴奋的说道，他老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你，估计师傅和墨姨不会让你出去的”元参道

　　“啊，为啥啊”黄宣脸色有些失望

　　“外出游历，就你这凝神境巅峰的修为，出去估计得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师傅说过，这浩瀚人间凶险的很呢”元参道

　　“老大，不还有你嘛，到时候咱俩一起。你好歹也是汇海境巅峰。”黄宣不以为然，对于自己的境界他已经很自豪了，十七八岁的他可是马上要踏进汇海境的人了呢。虽然没有老大优秀，但是一直这么下去他也能走到很远的地方。修为增长是迟早的事情，他想到

　　“我？算了吧，我也才汇海境巅峰修为，这个世间这般大，比我们厉害的人比比皆是，你要记住，在汇海境之后还有金丹境，元婴境等等五个境界呢。”元参望天感叹

　　“啊，那我还是不去了吧。可是，可是，老大你出去了还会回来吗？不会，不会”黄宣说道这，两眼泪汪汪

　　“去你大爷的”元参知道黄宣的意思，随后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个爆栗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回了家

　　月明星稀，秋风微凉，枯叶吹落，初秋已经有了一些悲伤的味道。

　　京墨已经做好了饭，黄宣回来后就手也不洗就扑到饭桌上大口吃饭。只是，元参胃口不太好。李长夜在默默地喝着酒，京墨则是小口小口，看着吃相吓人的黄宣眼睛笑得都咪成了小月牙。

　　“师傅，墨姨。我想出去游历，去找到心里疑问的答案和寻我自己的道”元参还是决定放下碗筷，不是饭菜不好吃，而是他心里对于道的疑问越来越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只是每当他静下心来，心里都会有一个声音在质问着他，究竟何为道。

　　“不行”京墨脸色一下严肃，拒绝了元参。

　　“让他去吧，十六岁了也该出去好好游历一番了。”李长夜一口酒喝尽，对着京墨说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参儿，本事大了想飞天了是不是？就你这汇海境巅峰修为，不好好修炼还想出去游历。”京墨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脸色有些愤怒和不舍。

　　元参看着一下子变得很是严肃的京墨，他的内心感觉到一阵温暖。对于他自己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他原来尚在襁褓时就被自己的亲身父母丢弃在雪地里，多亏了李长夜和京墨将他捡回抚养，教授他修仙。面前的墨姨，对元参而已是老师更是母亲。

　　“不让元参游历，那么关于道的问题你为他解答？雏鹰终有翱翔蓝天的时候，我们庇护不了他一辈子，他这一辈子也不允许一直活在我们的庇护之下。”李长夜有些反常的反驳了京墨，狼吞虎咽的黄宣也一下子被师傅和墨姨的态度吓一跳。。

　　“那就不能缓缓吗，参儿才十六岁呢”京墨说着，梨花带雨，惹得李长夜心上隐隐疼痛。

　　“忘记当初你答应我的了吗。”李长夜还是用手拭去京墨脸上的泪珠。一旁五大三粗的黄宣一边吃饭一边傻笑的看着一向高冷的师傅和墨姨的爱恨纠缠。

　　“哼，去吧，你们都去吧。”京墨一把推开李长夜的手，眼泪止不住的转身离去。元参叹了一口气

　　“去吧，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也已经长大，我们也不能再把你留在身边，你也需要去闯荡这凡尘间了。”李长夜放下酒杯收回无处安放的手后，对着元参说道。

　　“是”元参说罢，弯腰鞠躬，感谢师傅和墨姨的准许

　　“师傅，我”

　　“你好好留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突破汇海境什么时候出门游历闯荡。”

　　李长夜知道黄宣之所想，但他不允许，他的修为太低人很实诚，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界会被最后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而且，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元参需要一个人游历江湖增加阅历之后才能让黄宣与他一起。往后的路，他不想让他太早失去身边的每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秋鸟在枝头唱着最后的歌谣。好似在和这方天地做告别之后飞向南方，做那居无定所的候鸟。

　　元参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来到屋外，师傅的房门和墨姨的房门是紧闭着的。黄宣的房门也是闭着的，但是却能听到他声若雷鸣的打鼾声。

　　“师傅，墨姨。参儿今日走了，等待参儿解了惑之后找到了自己的道一定会回来。黄宣，等我修为更进一步，一定带你陪我一起游历江湖。”元参说罢对着李长夜和京墨的房门磕了一个头

　　李长夜在房门内，从冥想中醒来。“去吧”声音很弱却传进了元参的耳朵里、

　　京墨也从睡眠中醒来，眼泪滴答，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

　　是啊，雏鸟终究要飞向天空。孩子终究会长大

　　元参磕完头之后收拾起包裹默默转身离开。

　　此去一别，已是一月之后。天气渐凉，秋叶纷飞，山林被秋姑娘染成五颜六色

　　元参在山林中漫步，林中的凶兽感应到元参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汇海境巅峰修为纷纷退散。元参嘴里嚼着一根狗尾巴草，乌云从远处幽幽压来，只是一瞬间，天就阴沉下来，天空飘起了濛濛细雨。秋雨凉，元参漫步林间感受天地对这方大地的馈赠。

　　走走的，元参来到一座有些破败的道观门口

　　“天道观，这名字真敢取”元参看着道观门口的已经有些腐朽的牌匾。

　　道观的围墙已经破败，有碎砖四处散落，碎砖上长满了青苔

　　“咚咚咚”元参敲响破观大门

　　“有人吗”

　　“吱呀”大门缓缓打开，元参被开门的吓了一大跳。一个看着只有五六岁的小屁孩，带着洗的有些发白的帽子和一身打着补丁还算干净道袍很是可爱的打开了大门，小脑瓜子四处乱看最后才看了一眼元参

　　“大哥哥，你是借宿吗？”道童的声音稚嫩，越发显得可爱

　　“是啊，方便吗”元参有些喜爱的摸摸小道童的头，后说道

　　“方便”

　　“师傅，有贵客到访”小道童对着门内喊道，声音很是好听。

　　“知道了”观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

　　“那就打扰了”元参一把抱起小道童往观内走去。小道童有些害羞被生人抱，但是见面前大哥哥面善，遂也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秋雨压近，秋雷轰鸣。

　　破观内，一个两鬓斑白，衣着邋遢，头发散乱的老道躺在已经腐朽的凳子上喝酒。

　　元参颔首，老道只是淡淡看了元参一眼就继续喝酒了，小道童有些无奈的看了自己师傅一眼

　　“嗯”老道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继续喝着酒

　　“大哥哥，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吧。”小道童知道师父的脾气，所以拉着元参的手往里面走去

　　“好”

　　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秋雨散去，阳光驱散着层层水汽氤氲。元参从冥想中醒来走到长满荒草的院子里，小道童正在用比他人高的小扫帚清扫着散落在院子里的枯叶。被雨打湿过得枯叶，很是难扫，小道童有些吃力的扫着

　　“悟缘，要我帮你扫吗”元参在昨夜和小道童说话中知道了小道童叫悟缘，今年五岁了。

　　“不用了，元参哥哥。我一个人可以的”悟缘抹去额头上的虚汗，笑容暖心的对元参说道。

　　“好吧”元参溺爱的抚摸悟缘的头

　　“元参哥哥，饭菜我已经做好了，等师傅起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刚好趁着现在把昨夜被雨打落在院子里的落叶扫扫”悟缘抬起有些肉嘟嘟的小脸蛋笑道

　　“好”元参道

　　悟缘尚小，脚步蹒跚，手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打扫着观内昨夜被风雨吹落的枯叶，元参坐在观内的凉亭里看着可爱的小悟缘熟练的打扫着，老道醒来，蓬乱的头发洒在邋遢的道服上，手里拎着劣质的酒壶，悟缘放下手里的扫帚去厨房端来做好的饭食，招呼来一旁静坐的元参。

　　饭桌上，悟缘有疑问，遂问面前的师傅

　　“师傅，你说人究竟为什么要修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人想和天斗。天道至正，不允许人间修仙忤逆，遂降下雷劫讲那些想要逆天的人杀死。但是，人，不愿意屈服于天道的威压，遂选择修道，去参悟天地的大道秩序，从而反击甚至反制天道。所以人才会选择修道”老道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浊酒道

　　“那师傅，道到底是什么呢？”悟缘抬起头问道

　　“道，既是本心之所想和身体之所行，心中想身体行，则谓之践道和证道。”老道似乎对于悟缘的提问并不感到意外

　　“师傅，长生不老真的好吗，人不应该像这院子里的落叶遵守天地大道的规则吗，不应该安然的接受生老病死吗”

　　“悟缘啊，这世间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不死，就算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也会有肉体凋零神魂聚散的时候，之所以追寻长生不死，无非是为了能够为了证自己的道而多争取一些时间。总有一些人安然做那平凡的人，悟缘你是愿意做那平凡的人还是做那证己道与天争上一二的人”老道溺爱的摸了摸悟缘的头

　　“悟缘当然要做不平凡的人”悟缘点点头，煞是可爱的说道

　　“师傅，您经常说悟道悟道，那么我该如何静下心来悟道呢？我到底要悟什么道呢？”

　　“沐浴更衣，焚香打坐。择一处静室清修，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参悟己道。至于你悟的什么道，当然你需要去领悟你自己道，大道万千，只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然后坚持下去方能修成正果”

　　“师傅，那悟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长生不死吗。”

　　“悟道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天道规则太过于古板和迂腐。没有人甘愿做天地的狗，更没有人愿意做那至始至终都被天道玩弄的穿线木偶。悟道既是为了找到自己的道，更是为了证自己的道，每一次的悟道都是对自己道的一种更深层次的认知和肯定。至于长生不死，除非超越这已经既定的天道，否则那走到修道尽头的诸天神魔也会有命运凋零的一天”老道说完就没再说话，悟缘也没有在提问，对于师傅说的他不懂

　　元参在一旁默默吃饭，听着师徒两对话，忽然感觉到豁然开朗。道，是什么？道，既是本心之所想和身体之所行，身心一致则谓之道。修道为了什么？不为长生只为与这惨无人道的天地好好斗上一斗好好争上一争，元参感觉到自己悟到了，全身灵气暴动，狂风大起，随后元参闭上眼睛陷入冥想，老道身上出现阴阳图将他和悟缘包裹。柔和的白光出现在元参身后，元参没有惊讶，他在古籍看到过，这叫悟到。一朝悟道，可解修道之惑。

　　元参闭眼，双手合十，一旁的道童睁大眼睛看着远处背后升起柔和白光的元参。一旁的老道则是半躺在地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眯着眼睛有趣的看着元参。

　　“看来这小子悟性不差吗”老头声音微弱到一旁的道童都听得迷迷糊糊。

　　元参放开了心神，似乎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融入了这天地间，他陷入了冥想，那烙印在神魂之上的《道藏经》发出金色光辉将他神魂包裹。元参静坐，全身修为不升反降，那原本辛辛苦苦修来的汇海境巅峰修为，一境一境的跌落。一旁本来悠哉的老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陷入悟道状态的元参，心中一个劲的感叹少年出英雄。

　　最后，狂风消散，白光收敛，修为散尽，暗金色光辉自元参心海中散开随后自动包裹着元参。

　　春华秋叶，夏树冬雪

　　蝉鸣鸟叫，新燕衔泥

　　元参陷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眼前之所见让他似乎一下子感觉到了这浩瀚凡尘的春夏秋冬和生命之轮回。

　　梦境重现，眼前景象一晃变作一座高耸入云天的山巅，一个孤独的男子坐在山巅之上，凝望远方

　　元参不再被禁锢，缓缓走向山巅，山巅的男子没有回头，依旧凝望远方

　　走近

　　“悟了吗？”男子声音充满磁性却又充满孤独和询问

　　“嗯，悟了一些。”元参想看清男子的脸，可怎么都看不清。遂只得放弃

　　“何为道”男子问道

　　“道，自身所想自身所行，身心一致既是道。”元参双腿交叉坐在地上，身体感觉到虚晃

　　“道，既是自身。以己身证己道。”男子话毕，气氛沉默，元参原地打坐，凝视远方。

　　随后朝霞初升，月亮西沉，星辰散去，清风抚来，吹起元参散落在额前的发

　　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元参在凝视，凝视太阳初升最后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星辰漫天，随后狂风大作，这一刻他悟到了更多，他观日起日落，月升雾涌，好似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这方大道的运行轨迹。，道藏经中关于修行的大***决自行运转，这一刻，元参宛若一个吸收灵气的容器，贪婪地吞噬着天地间的精纯灵气。

　　原本他是修为散尽了，现在重修道藏经，暗金色光盾将他捂得严严实实。而这一刻，与男子对话，让他再一次明悟之后，修为和灵力发生了质的变化，一阵阵精纯泛着金光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之中大周天的来回运转着，最后淬炼着他的体魄和筋骨随后，一道道精纯灵气兴奋雀跃的进入那身体穴窍中的每一个气眼之后再经过一番淬炼进入丹田中的气海。

　　汇海境，海纳百川，灵气汇海。凝神境之后，修行着体内会出现能够淬炼灵气的气眼和丹田之中出现灵气汇聚而成的气海。灵气之海越精纯越宽广则日后成就越是不可限量。元参原先的气海本就比常人宽阔，这一次修为散尽并重修之后，暗金色灵气自经脉中汇向干涸气海变得更加宽广，暗金色灵气之中夹杂着一个个暗金色文字。灵气所过之处，暗金色文字则纷纷烙印在经脉之上。那原本就精纯的灵气之海经过翻天覆地的改变之后变得一望无际。暗金色灵气，很是粘稠和精纯。

　　无风的气海之上，灵气泛起多多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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