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坏

骑车来到初中旁边，找不到那位卖头饰的奶奶（赵艾经常光顾这里），“明天小年，估计家里有事，没出摊。要不头发披着吧，挺好看的。”我调转车头准备回去  。
  “不行，后面几天天气有雪，不想来了，快递物流也是麻烦。再说正月家里来客，谁不把自己打扮漂亮点。”赵艾看向周围店铺又说道，“你现在回去，估计还是挨训，要不去高中旁边转转？”
  “好，听乐说又有新的茶饮，走去尝尝。”
  “你是嫌婶婶唠叨吧，我从后视镜都能看见你在笑。”
  “我没有，别瞎说。”
  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很多时候心情写在脸上。刚刚就是听见赵艾说去高中打发时间，嘴角有些压不住，咬嘴唇被发现了……
  吹了十分钟的冷风来到高中旁边的一家书社，它里面还卖有很多女生专用的小东西，可能认识到男生消费能力有些低，所以装修风格都是偏向女生那种。卖的东西有些贵，我记得高中赵艾在这里面买了俩小菠萝耳饰花了三十块，整整三十块啊！还没有她以前用的那种一块钱的耳钉好用，不都是防止耳孔闭合吗，这三十块够我高中吃一天半还有多的可以买可乐奖励自己，所以我一直记着这家“黑店”。
  我在收银台那边等着赵艾过来，她手上挑选俩日系那种流苏发绳还有一把古风簪子。老板扫了一下商品我看见上面总价五十五元。我一把拉过赵艾，打开我手机付款码，看见父亲发来转账先不管，赵艾没我力气大争不过，所以被我付款，她微信转账给我，又被我退了回去。
  “走，出去，我看我爸跟我说啥。”我强拉着赵艾出来，她说要退一个头绳，挑这么久肯定都喜欢。我看完父亲发来的五百块钱，让我给赵艾买些好吃的送她回去的时候买两箱牛奶，烟酒我不会买，父亲明天自己买，送过去。
  “松开，弄疼我了，你手劲大得很，吃牛肉长大的吗？”赵艾试图甩开我的手。
  我立刻松开她的手腕：“不好意思，走去超市买些牛奶，我家里喝完了，囤点货。”
  “那我这东西放后备箱里。”赵艾拿去车钥匙打开后备箱放进去，然后带着我去附近一家大型超市“福多多”。
  去往风亨的路上，赵艾在后面感叹周围的店铺变化。“你怎么买四箱安慕希，这么多。”
  “一个包装袋俩箱不多，就是放在前面，腿有些不好放。”
  赵艾往后面挪了挪位置：“往后面来来吧。”
  ……
  “你好，要这新上市的俩杯三分糖都是热饮。”说完，我和赵艾便坐在一旁等待着。
  “赵艾喝奶茶是吗？我请你，呦，那位变化那么大的应该还是谢子川，我也请你一杯。”穿着黑皮袄蓝色牛仔裤的青年——黄虎与另一位寸头青年走了过来，应该刚从网吧出来。
  我瞳孔定格在寸头青年身上，他皮肤晒黑了不少，风衣加牛仔裤这些年应该闯荡社会，如赵艾所说区分一个人，指纹最靠谱，脸部就是眼睛。他就是那个宿舍带头打我的人，后面拿着铁棍威胁我，这人他妈化成灰我也认识，我的手不自觉紧握起来。
  店员一瞬间认出我们是夏天闹事的那两人，快过年，声誉可不能被影响，放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们。
  赵艾转过身不想理会黄虎，我也懒得搭理他，便问店员：“茶饮好了没，我这边赶时间。”
  “快了，稍等两分钟，这个订单处理完就做你的。”店员加快手中的动作。
  寸头青年点起烟露出手上的纹身对黄虎说道：“这是你以前同学？”
  “是啊，龙哥你没印象吗？你也揍过他。”黄虎故意把声音抬高说给赵艾听。
  赵艾转过身看向这位“龙哥”，若有所思道：“你为什么打他。”
  “龙哥”一愣神说道：“我说刚刚看他有些眼熟，不过目前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过他。”
  黄虎说道：“宿舍那次。”
  赵艾接上话题：“不是厕所那次叫家长？”
  “我是能吃亏的人，厕所那是之前的事。”黄虎笑呵呵的解释道。
  我看向这位“龙哥”：“你应该记错了，我们之间没发生过冲突，我叫谢子川，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仇我得套出他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龙哥”又抽一口烟吐道：“我想起来了，宿舍那次把一个低年级的男生裹在被子里打，打吐血了，给我们几个吓几周。”
  当时咽了一口腥甜的液体，后面反胃吐了出来，当时打出血了吗，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什么打吐血。”赵艾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声量加高了许多看向黄虎，“黄虎，你至于吗，不就是拒绝加你QQ，不接受你的零食，你骂我几句造作，我骂回去你气急败坏打我，被子川挡住，哦吃亏了打不过，后面就一直报复吗，你的气量就这些吗？”
  我想拉着赵艾离开，店员把茶饮递送过来。赵艾直接甩开我的手，眼睛如冷锋般直视我，看这架势想骂我，剧烈的呼吸声都听得见，最后拉着我：“走，回家。”

  黄虎回道：“至于，我就喜欢你这泼辣的模样。”
  “龙哥”用手推了推黄虎，喊住我：“我想起来了，宿舍那个就是你，你这眼神让我记起你一定会去找老师，结果没找，自己扛下来，软蛋。”
  我接过茶饮对“龙哥”不带感情色彩“哦”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龙哥感到轻视扔下手上的烟头：“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回了句：“你妈找多少个男人的碱基对拼出你这个玩意，三句不对口开骂。”
  “龙哥”立刻走到我的面前，想给我一巴掌，赵艾见状更是拉着我离开。我把茶饮放在赵艾的手上便迎向前去，结果“龙哥”举在半空的手定在那里，我们两人就站在那里对视着。现在我的个头和他差不多，真打起来，我真不怕他。
  赵艾跑过来拽着我离开，我刚转身，后面便感受到一股冲击，身体向前冲去，赵艾牵着我，我摔倒在地也拉着她一起倾斜下去，还好赵艾是小跪在地，我是趴在地上，后背的疼痛感袭来，这一脚踹的我胸腔感受到震动，抑制不住咳嗽两声。赵艾立刻站起来拍着我身上的灰尘，拿起手机准备报警，我给拦住，示意骑车回家。
  偷袭他妈的，真有种，我过身位看见“龙哥”朝黄虎走去，我扭动脚踝，快速冲刺过去，一个高腿劈向“龙哥”的寸头，一脚把“龙哥”踢翻在地，“龙哥”晃了晃脑袋准备用拳头砸向我，我拦住他的拳头，一个肘击攻在他的下巴，这下我不会手下留情，我捏紧拳头往“龙哥”脸部砸去。赵艾大喊：“黄虎过来了。”
  我转过身就直接看向黄虎，黄虎停在原地，“龙哥”挣脱我，一脚踹向我的肚子，今天本来就是胃不舒服，这下更是不舒服。
  店员跑了过来当和事佬：“再打我报警了。”
  “龙哥”蹲下身去：“你叫谢子川是吧，我记住你了。”
  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就这点能耐，还跟我动手，你叫什么，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行行，我叫韦一龙，你小子这件事我记下了。”黄虎拉着韦一龙走到风亨等位椅子那边。听见韦一龙的抱怨——你他妈怎么不过来帮忙。
  赵艾看向我眼神担心转向崇拜：“你啥时候这么能打。”
  我笑道：“才发现吗，走回家。”
  我骑上车，赵艾在我耳边说道：“你没吃亏，我就不报警，你吃亏我就立刻报警。”说完把手机显示的报警电话在我眼前晃动。
  “开车呢，街上人多，一会儿撞上跑不掉。”
  ……
  车停在半路上，我接过热茶喝了起来，同时揉了揉胃部，有些疼痛。赵艾看着我的动作问道：“打坏了吗？”
  “没有，昨天喝坏的。”喝完热饮缓解不少，“回家，打的真爽。”
  赵艾在我后背来了一拳说道：“以后别这么冲动，看着吓人。”
  “不会啦，以后不会啦。”
  赵艾把右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揉了起来：“我给你揉揉，几个月了”
  “啥几个月？”我反应好长时间，回了句，“滚蛋！”
  赵艾笑了几声心情舒缓很多，搭放在我胃部的手停了下来渐渐收拢了力道，外套帽子处感受到重量，估计头又埋了进去，女孩的体香也是环绕在我的鼻腔里，耳边传来声音：“宿舍那顿打疼吗？”
  突然间的柔软让我有些恍惚道：“不疼。”。
  “还真挨打了，你还挨了几次。”赵艾有些埋怨的说道。
  “就那一次，骗你是狗。”
  “你以前也这么说过，我不信。”赵艾喝完茶饮，另一只手也环绕在我的腰部小声道：“有些冷，骑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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