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噩梦

“这佛像说来诡异，自从我背上它，虽然沉重。但自己的力气仿佛小溪汇入大江，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后来才知道这就是真气。也是那一刻我才看到了这世界还不被普罗大众熟知的一面。原来神话从来都是真的。”玄决把白醋瓶中最后那几滴酒倒入嘴里。还不停的吧唧着，意犹未尽的模样。

“神话是真的这种事，我九岁看到牛头马面那天就知道了。这么说来，当年我看到了神像的真容之后，神像面目平白无故的消失了，是这尊大神玩腻了？看够了？所以，回家了？”吕正初试探性的问道。

“你还真问住我了，以前我不说，是看你那时候年纪还小，怕说出来吓到你了。现在这石像的事已经过去十二年了，该怎么样早就怎么样了。我看你也别那么担心了。”玄决已经微微有些醉意，舌头开始打卷。

“那你弄的这么神秘，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呢。”吕正初发起牢骚。本来，自己也非常在意这个石像的神秘作用，或者说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

“秘密肯定是有的啊，不然为什么方丈老人家能咏诵经文五天五夜，又为什么你会看到那六臂神魔，你又凭什么能得到一身不输当世任何一个隐秘高手的真气？”玄决马上反驳到。

“你背着它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搞不清吗？”

“它又不见我，我怎么会知道。不然我肯定开口问了啊。当年你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便交你习武，就是希望你自身能够健其体魄，强其心智，不被石像所害。之后把你送入项天成的队伍里，我自己就回了一趟摩云寺。可惜方丈他老人家已经驾鹤而去，很多秘密都无从得知。”

“得，还是白问。”吕正初这下正是放弃了得到想要的答案。

“嘿嘿，小子，把你送到项天成那狐狸的队伍里。这几年你看到的，见到的。是不是已经彻底认清了这世界呢？”玄决高深一笑，说完之后便是盯着吕正初。

“呵呵。”吕正初呵呵一笑。

确实。项天成的轮回小队的确是非常超脱科学的存在。成员全部都是所谓的古代名将或者历史上叫得上号的杀神。所执行的任务，除了大部分那些边境潜入的猎头任务，或者小规模的秘密拦截。还有极少一部分居然是四处驱魔抓鬼。

本以为九岁所遇之事已经是天方夜谭了，可后来吕正初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有死后游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只是这些鬼怪似乎非常惧怕那些可以动用真气的人类。而恰巧，轮回小队组织内，人人都有真气。

“师父，你说。当年抓我那两个怪物，如果真是神话故事里的牛头马面。那这十二年来，怎么没有继续行动了？按理说不应该趁我年幼，继续来抓我吗？”吕正初没来由的想起当年的那一幕，好奇问道。

“呼呼呼”玄决已经酒精上头，一阵晕爽，倒地睡着了。

“啧，真心宽。”吕正初抱怨了一句之后，也不管地上的玄决，起身返家。

吕正初的外公家位于郊区，是一个带有院落的二层小农宅。吕正初从围墙翻上二楼的自己房间的窗户。

五年没有回来家中，房间的卫生，外婆却每日都会打扫一遍，陈设丝毫未动。

“明天去银行，把这几年任务奖励还有津贴都取出来给外婆。然后，找点挣钱的活计？先不想了，睡觉睡觉！”吕正初躺在房间单人床上，自言自语了一句。

山谷清幽，纵是夜晚，繁星点点，月光皎洁，半山腰的大坪处独自站着一个身影。

“哎，这十二年来，就没让我睡舒坦过，今年做梦还特别频繁。”

“小子，小子。”鬼魅之声响彻山谷，惊悚又诡异。

“别小子小子了！老子今年都21了。每次露个脸，我还没看清你长啥样你就让我醒。这次你要露脸可以，你慢点。让我多睡会。”没有被声音吓住的吕正初话语骚操作，好像让发声者一时语梗，接不上话。

“怎么？没动静了？”吕正初看半天了，半天了。整个山谷再无接下来的反应。

本以为这十二年来终于赢了一次这个梦魇一回。可下一秒，一声剧烈的声响从山谷下传来。

吕正初赶快跑到大坪边缘，向山下看去。似乎是一辆汽车出了事故。吕正初眉头一紧，怎么这里还有汽车过来？这不是自己的里世界吗？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一声女子的呼救声传来。

“放肆！”那被求救的人影，突然怒喝。而后还有话说。

只是不等仔细听完这人接下来的话语，吕正初如炮弹一般，直直的冲向车祸现场。因为那声女子的呼救，正是记忆中吕正初母亲的声音。

“M的，你别走！”吕正初向着大喊放肆的男子方向奔去。

此刻吕正初双目赤红，脖颈间青筋暴起，浑身气机快速游走，在林木间飞速移动，犹如一只被拔了虎须了的下山猛虎。

终于穿过最后一片灌木，刹时火光四起，吕正初眼前被一片火海所覆盖，再也找不到母亲的影子。

“妈！”吕正初从梦中惊醒过来。

看了看四周，还是自己那个温馨的房间。吕正初此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全是一身冷汗，背心已经湿透。

“可恶，诚心不再让我睡了是不是。”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五点。

被惊醒后的吕正初此刻也没有心思再睡，想着出门给老两口买些早饭带回来，也省的让外婆亲自动手。

吕正初换上一身运动装，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晨跑着向城东区商业街出发。

途中路过了芦苇林，特意饶了进去。发现玄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离去，就继续晨跑离开。

来到城东区的商业街，街上除了扫大街的阿姨，还有骑着单车挨家挨户送报纸的工作者就再没有别人了。

吕正初找了一家早饭店，坐下。环顾一周，是间面积不大，而且略显老旧的店了。墙上的白腻子已经经过岁月的熏陶变的有些泛黄，桌面也油腻腻的似乎怎么都擦不干净。

“老板，给我来一碗豆浆，八个肉包，两根油条在这吃。另外两份豆腐脑，两个肉包，两个菜包再来两根油条打包。”既然来了，就别在意那么多的吕正初一屁股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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