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凡之谜

见若南呆在了哪里，一凡便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关切地问到：

        “若南，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嗯，家里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对了，一凡，等会你们唱完歌，帮我把如萱和盼儿送回去吧……我还得去趟学校……”

        若南正要离开，一凡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急切的问到：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你明天一早回去，不行吗？”

        “我也不清楚，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一凡……那两个女孩，就拜托你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了，你骑车回去，又没有灯……这样吧，你等一下，我一会去送你。”

        “不用了，她们仨女孩还在这那……我自己能行的，没事的……”

        一想到还有三个女孩，在这里，若南也不想麻烦一凡，就独自一人，出了别墅，朝学校跑去了。

        空荡荡的校园内，到处狼烟四起，被撕的粉碎的书页，像雪花一样，在空旷的教学楼间，飞舞着，那纸片在空中，出的“哗哗”声，像是在控诉，抑或是在嘲笑……

        对于那些“刑满释放”的高考生来说，在学校烧书、撕书无疑是一件，最令人快意心胸的事了。

        若南推着自行车，不时的回望着，这个满目疮痍的校园，心中却充满了，无限的怀念，与不舍……

        “这一走，便是永别……唉……”

        想到那句歌词，若南又多了声感慨。

        冷冷清清的校门口，若南正独自一人，推着辆破旧的自行车，依依不舍地离开时。

        一辆崭新的“大黄蜂（雪佛兰_科迈罗）”，正从不远处，飞驰而来，眼看就要撞到若南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辆“大黄蜂”，一个“神龙摆尾”：漂移——漂亮、帅气；急刹——干净、利落。

        “若南！”

        听到车内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若南半信半疑的，往车上看了看，心想：

        “我没有认识过，有车的朋友啊？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正当若南迟疑间，“大黄蜂”的车窗玻璃，忽然间，降了下来，紧接着就看到，一凡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来。

        “若南，天黑了，你把自行车先放学校吧，有时间再来取……快上车，我先送你回去。”

        见这个“变形金刚”的主人，竟然是好朋友林一凡，刹那间，若南就被惊呆了。

        “若南，你还愣着干嘛呀？……快点上来啊。……”

        听到这，若南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在做梦，于是他匆忙把自行车放好，然后飞快地上了一凡的车。

        “一凡，这车是谁的？……对了，你有驾照吗？”

        看着满脸疑惑的若南，一凡笑了笑，顺手递给他一瓶水，然后淡然的说到：

        “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开车了。只是因为还不到18岁，拿不到驾照，所以我姐就一直不让我开……这车是去年，我17岁生日的时候，我爸送给我的，一直放在别墅的车库里，也没有开过……车还行，一年没开了，稳定性，和刹车系统都没有毛病……我老头那4o多万，看来是没有白花……呵呵……”

        说完，一凡拍了拍方向盘，朝若南笑了笑。

        一凡知道，若南也是一个“变形金刚”迷，记得以前就听若南提过：说他梦想着，能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大黄蜂”。

        “确实不错，呵呵……对了，一凡，我怎么也没有，见过你父母啊？……他们是做什么的啊？……”

        “我父亲他……呃，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反正是经常在国外呆着，很少回来的……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回来……生日礼物，就是这台‘大黄蜂’，也是让我姐开过来的那。”

        “哦……对了，今天唱歌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一诺姐在家啊？”

        “谁知道那……她这次回来，都没有提前告诉我，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那……”

        正说着，一凡忙转过头，朝若南问到，

        “哎，若南，前边的丁字型路口，该往哪拐啊？”

        朝车窗外看了看，若南这才现，只顾着聊天，竟然走错路了。

        “呵呵……走错了，一凡……刚才应该在前面的路口，往左拐的，现在倒过去吧。”

        “看错导航了，呵呵……对了，若南，你不是很喜欢‘大黄蜂’的吗？……这路上也没有其他的车，你上来试试？……”

        “我还没有开过车那……还，还是别了吧，万一……”

        “没事的，若南……你那么聪明，我告诉你怎么开就行了……来，咱俩换一下座位。”

        说完，一凡便下车，拉着紧张的若南，坐上了驾驶室座椅。

        现学现卖，聪明人就是聪明，一学就会。

        汽车在若南的操纵下，竟然也四平八稳的飞驰了。

        “若南，你是不是那种，不管学什么，只要一点就能领会的人啊？”

        “呵呵，没有啦，都是以前从书上看到过的……对了，一凡，一诺姐是做什么工作啊？”

        “厉害啊，若南。”

        一凡竖起大拇指，点了点若南，然后接着说到，

        “我姐她还没有毕业那，现在在sh交大读材料与光学博士……前段时间，好像是在济南和她的导师在搞什么研究……”

        “那么年轻就是博士了，厉害啊……材料与光学？……材料与光学？……”

        驾驶着“变形金刚”的若南，竟然走神了。

        “哎！……若南，看路！”

        “啊！”

        若南一惊，慌忙踩下刹车，刹那间，那辆“大黄蜂”在一颗歪脖柳树前，停住了。

        “想什么那，若南？……开车的时候，竟然都走神了啊，这可是自动挡，差点都撞树上了……”

        看着惊魂未定的若南，一凡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一凡，前边就是我们村了，里面的道路，不太好。不用送我了，你早点回去吧。”

        本打算让一凡到家里坐坐，喝点茶，可一想到家里的环境、条件，若南便没再说什么。

        “好吧，那我回去了，记得有事和我打电话。”

        “嗯，路上开车慢点。”

        夜晚，道旁，田野里，几台灯火通明的收割机，依然在田间作业着。麦香金浪里，虫鸣蛙叫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把繁星下的村庄，衬托的更加静谧了。

        “汪汪……”

        院门前，一条雪白的小狗，一边摇着尾巴，一边欢快的叫着。

        见小狗跑来迎接自己，若南便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才起身，推开了院门。

        “嘎吱……”

        门开了，屋子里的灯也紧跟着——亮了。

        “谁呀，那么晚了？”

        听到母亲沙哑的声音，若南忙回答到：

        “妈，是我。”

        “南儿，你不是说明天回来的吗？……怎么大晚上的回来了啊？”

        堂屋的门开了，母亲披着破旧的衣服，走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若南就现：母亲比先前，又瘦了许多，头上的青丝，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银霜。

        想不到才半个月，母亲又憔悴了那么多，若南忙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妈，你又瘦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她笑了笑，

        “人老了，都会这样……再加上最近麦收，又比较忙，等过段时间不忙了，就好了……南儿，你饿了吗？……妈去给你做点饭吃吧。”

        “妈，我吃过了……我爸睡了吧……对了，我想去看看我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可她的胳膊……都是妈不好，没有钱给你姐治……”

        见一向坚强的母亲，竟然抽咽了，若南忙平静了下心情，接着问到：

        “我姐她睡了吗？”

        “嗯，早就睡下了，你明天再和她说话吧……对了，南儿，上次给你姐治病用的钱，是哪里来的啊？……你姐出院的时候，你二叔来看过一次……他怎么说，矿上没钱，等以后有了，再给你爸工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呃……妈，那，那钱，是我借的同学的……对了，妈，你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是什么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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