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对不起，我是警察

观众们傻眼了，这剧情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说好的相爱相杀呢？说好的卧底呢？就这样把自己老大搞死了？’

        “不对啊，这剧情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我本以为陈永仁将消息透露给刘建明很傻，但我错了。然后我以为刘建明会雪藏这个消息，假装不知道，但我又错了。再然后，我以为刘建明会帮他老大逃走。妈的我还是错了！谁能告诉我，究竟怎样才是对的！”

        “这一枪打死了自己老大，打死了一个黑道枭雄，一代韩琛王朝就此湮灭。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半点高兴，为什么我反而感到了一丝丝寒意？”

        “我只想问一句，刘建明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观众们在心中呐喊，在心中咆哮，他们恨不得立马就拖到影片结尾看看刘建明最后的结局。

        但是，他们又不能，不是因为这是电影院，而是因为他们不舍得，不舍得快进这么一部拷问人心的电影。

        高潮过后，观众们再次冷静下来。

        现在，他们只想知道，刘建明和陈永仁这两个卧底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到底是刘建明绳之以法，还是陈永仁恢复警察身份！

        剧情继续展，之后，刘建明杀掉韩琛，立得大功。而陈永仁也跟着回到警局。

        除开影片开始在音像店见面之外，这里，是两个卧底第二次见面！

        只是这时候，刘建明已经清楚了陈永仁的身份，而陈永仁还瞒在鼓里，不知道刘建明其实也是卧底！

        观众们想笑，嘲笑陈永仁傻，笑他现在还不知道坐在面前的是一个黑帮派来的卧底。

        但是他们又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的心是悲凉的。

        一个卧底在警局身居高位，一个卧底被其他警察拥戴，一个卧底被警局许下了头等功！

        而真正的功臣，真正付出了汗水，真正花了十年青春的人，却依然没有一个合法的身法，依然还是一个被警察痛恨的过街老鼠。

        观众们感慨，刚才陈永仁说的那一句话直击他们的心灵。

        “给我一个身份就行了，我只想做回一个普通人。”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要求，却刺激到无数观众的泪点。

        普通人呐，我们也是啊！我们也是普通人啊。

        然而，陈永仁却不是，他还要奢求这么一个简单的身份。

        “你没做过卧底，你不明白。”

        呵呵，大家谁做过卧底？我们是没做过，但是我们却明白你的痛楚！

        观众们怔怔地盯着陈永仁，这些，就是他们的心声。

        而这之后，刘建明离开屋子。陈永仁无意翻阅桌上的文件时，却现有一份文件是经过他之手的。尔后，细心的陈永仁又注意到刘建明的拍腿动作和他上次跟踪的那人一模一样！

        这时，他终于明白，原来刘建明就是韩琛安插在警局的卧底！

        “终于现对方不是好人了啊！”

        无数观众在心里呐喊，为陈永仁感到开心，为他感到激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时候，剧情终于明了！

        那，到底最后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剧情继续上演。

        陈永仁明白之后，立马趁着刘建明不在，赶紧溜出了警察局。而刘建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现陈永仁已经走了，并且，他注意到桌面上的文件仿佛被动过。

        狡猾如狐的他，当场心就是一凉！

        自己被陈永仁认出来是卧底了.....

        而这之后，刘建明做了一件所有观众都惊心的事。他把陈永仁的卧底档案给删除掉！

        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文件被彻底删除的字样，观众们心里的悲凉之意又迸了！

        现在，怕是除了刘建明，整个世界没有一个活人知道陈永仁真正的身份了。

        一个卧底十年的警察，最终变成了了无名无分的人。

        “刘建明这个人太复杂了，他究竟想干嘛？”

        “陈永仁难道就这样彻底被打上黑社会的标签了吗？”

        “无间道...这场无间之旅，要结束了？”

        就在观众们以为无间道要结束时，剧情再次生逆转！

        陈永仁从死去的韩琛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份录音，其中正是刘建明和韩琛秘密交流的话！

        这些东西，足以让刘建明万劫不复！

        之后，陈永仁以此为要挟，要求刘建明还给他一个身份。

        两人约会的地点，又放在了天台这个全片出镜率最高的地方！

        “这，应该是最后一场对决了吧。”齐志文捏紧五指，面色焦虑。

        两人在天台见面，陈永仁先制人，出其不意地将刘建明用手铐锁住。但是之后，电话之中约定好的交易并没有生，两人都心怀鬼胎，都没有把对方想要的东西带过来。

        而之后，刘建明的话却是让所有观众都傻了。而且还傻得不轻！

        “给我个机会...”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选择做一个好人！”

        你一个卧底想做一个好人？没搞错吧？

        但是....

        陈永仁人性的光辉爆了，或者说他尽忠职守的警察天性爆了！他拒绝了刘建明，因为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卧底，即便现在他这么说，但掩盖不了他是卧底这个事实，掩盖不了他以前犯下的过错。

        一句话，一个简单的理由，一个让观众们心塞，但又感动的理由，回了过去。

        “对不起，我是警察！”

        刘建明却是淡淡道：“谁知道？”

        对啊，有谁知道？

        随着这短小精悍的话出现，观众们心里又无言了。

        此刻，画面中，镜头忽然升高，以一个俯视的角度注视着二人。空荡荡的天台上，两个命运多舛的男人相视无言。

        一股诡异的肃杀气氛出现在屏幕中，而影院中则渲染上一层莫名悸动的气息。

        到底，陈永仁将会如何选择？选择警察的职责，还是选择与世无争，做回一个普通人。

        然而韩秋并没有给观众多余的思考时间，天台之上，又一个警察出现了，而且是来帮助刘建明的。

        无奈之下，陈永仁只得用枪押着刘建明朝楼下退回。但是在电梯门外，陈永仁微微露出了一个破绽，然后被这个警察一枪爆了头！

        哗！

        观众再次震惊！

        陈永仁就这么死了？一个恪尽职守的警察就这么死了？十年的卧底生涯就被一颗子弹给结束了？

        “no，陈永仁怎么死了？怎么可以死！”

        “艹，这算什么？好人没好报吗？”

        “导演，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齐志文也傻了，“为什么是陈永仁死？而不是刘建明死？到底刘建明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没等大家缓过气儿，这个警察突然朝刘建明透露了身份，原来他也是韩琛派来的卧底，现在韩琛死了，他希望李建明能在警局多罩着他。

        然而.....

        嘭！

        又是一声枪响！

        电梯门缓缓打开，刘建明拿着警官证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身后，警察和陈永仁的尸体并列，陈永仁的手上，还捏着一把枪！

        瞬间，还没缓过来的观众们又迎来一个新的高潮！

        刘建明杀了同是卧底的警察，那么现在，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了！

        再一次的！

        不少观众都难掩自己心中的澎湃，出了惊叹声！香江无数家上映无间道的影院，不约而同沸腾了起来！

        “老子的三观毁完了！”

        “尼玛，要不要这样？”

        “最后这两枪真的是打在老子的心窝窝里头了！”

        “刘建明是枭雄，陈永仁是英雄！”

        “艹，刘建明真的特么想当一个好人？”

        正如观众所想，刘建明的确是真的像当一个好人。

        不过让观众有所欣慰的是，陈永仁的档案在最开始死去的那个警官遗物中找到了。警察局重新为他恢复警察身份。并且...

        为他立了一座墓碑！

        “陈永仁！浩气长存！英勇捐躯！”

        刘建明身着警服，在陈永仁墓前敬礼！

        这一幕，观众们看的很难受。难受于陈永仁的死去，叹息于刘建明的转变！

        画面一转，忽地又回到警校！

        黑白色的背景下，刘建明仿佛穿越回了过去。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人，同样的环境。只是却是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心境。

        “不守规矩的人，就会像他那样，革除！”

        教官手指指着门外陈永仁离去的背影，“你们有没有人想跟他换？”

        画面在青年和中年之间切换，但最终定格于中年时期的刘建明。一句低沉的喃喃声从他嘴里飘出：

        “我想和他换....”

        突然，屏幕一黑。一句佛经浮现出来。

        “佛曰：受身无间者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至此，影片结束！

        但是，真的结束了吗？

        这时诡异的是，全场竟然没有一个观众离席，所有人的人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了咽喉，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片尾的拍摄人员名单在屏幕上划过。。

        全场，寂静无人声，唯有屏幕中的片尾曲寂寥地回荡在影院中！

        “生命太短，明日无限远始，终都不比永远这样远

        不理会世上长路太多，终点太少，木马也要去继续转圈

        明明我已昼夜无间踏尽面前路，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

        明明我已奋力无间天天上路，我不死也为活得好

        有没有终点，谁能知道，在这尘世的无间道

        如何能离开失乐园

        能流连忘返总是情愿

        要去到极乐迢长路远

        吃苦中苦，苦中苦，亦永不间断

        明明我已昼夜无间踏尽面前路，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

        明明我已奋力无间天天上路，我不死也为活得好

        快到终点，才能知道，又再回到起点，重头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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