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5.杭老的教诲

电话是马尾兄弟打给我的，那家伙脾气甚是火爆，告诉我说王茜带了个男人回家去后，接着就大声叫叫嚷：“剑哥，你多长时间能过来？干脆我先冲去你家，把那个男人也废了，再将他们一对狗男女抓去游街。”

        我留在春城，暗中观察王茜并非主要目的，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忙问马尾那个男人是不是白绍南。

        得知不是的时候我才算是冷静了一些，连忙嘱咐他别干傻事，监控画片给我保存好就是。

        也是此时，我忽然有些后悔让伍兴昊把我新房里的监控监听设备拆除了，他们安装那些东西是在我们装修房子的时候就弄的，能不让人现非常不易，现在想再装回去的话已经不可能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迟早都是要和王茜分开的，又何必如此在乎她呢？虽说我一次又一次地受不了她的诱惑，前晚和昨早都和她负距离接触，但我前两天还跟张晴晴生过关系呢，难不成也要对她负责不成？

        也许，在不知不觉间，我们的心态也都在随事态展而改变吧！

        我没赶去佳园小区，是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一大早我就和伍兴昊联系，说要去杭老家拜访一下。伍兴昊也知我心意，他帮我联系了杭老之后，又说已经请杭老联系李蓉，看李蓉如果有时间的话也过去金牛小区。

        想起上次去金牛小区，临别时杭老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就激动，相比于见李蓉，王茜那点破事还真就有点不值一提了。

        第二次来金牛小区，门口的保安和武警检查得更严了，听说我是去找杭老的，非要把我给搜了一遍身不说，车子里面也是认真地翻了一遍，报了李蓉的名字也没通融……

        杭老的家里除了两个保姆和一个司机外，就只他一人在家，见到他的时候我才明白，小区里对人员进出会突然严查，就是专门针对他杭老的。

        “你小子好大的面子，让我们彻底把计划都给搞乱了！”杭老待保姆和司机都回避后，招呼我坐下，开口说了一句。

        我有些不解，向他请教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杭老却摇头道：“你没哪做错，你把白绍南那小子打成废人，无论贪官清官，背地里全是一片叫好之声，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面恐怕都在为你拍手称快，就差给你建座庙来供着你了。”

        听他对我做的那件事很赞许，我也有些得意，甚至有点后悔没将白绍南打严重一些了。

        但杭老却接着说：“不过你小子过于急躁了一些！得知消息后，为了转移白福润的注意力，我和韦老不得不提前向京城举报他，而现在这种情势，我们那举报不但没任何作用，反而把我们自己给暴露，彻底跟这个土皇帝翻脸了。”

        他接着给我解释，说现在他表面上还在享受着省级离休老干部的待遇，但其一言一行已经都被白家派人盯着了，出了小区的话还有专门的人跟着盯梢，就是怕他再去上访生事。这也是为何我进门时说找他，会被人家当重点对象来搜查的原因，是防止有人给他送那些对白家不利的材料来。

        我虽然不太理解，但经杭老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情好像真的被我搞严重了，主要是怕白家会改变主意，不要我再去参与他们家的事。

        杭老却说无妨，正因我打废了白绍南，才会被白家肆无忌惮地利用。

        “你可能已经意识到了，白家做的那些事一旦大白于天下，那可是死十次都不为过的大罪，他们不会傻到用一个不放心的人去做，也不会忍心用自己人去做。而且事情做了差不多后，还得有人要顶上去当他们家的替罪羊。所以，你这个小人物和大仇人，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杭老说话不给我留情面，但却让我很爱听。这老人看纪虽大，却不拘小节，一边说一边抄起身边的拐杖，轻轻地搞了我一棍接着笑道：“但你却把我干孙女李蓉给害苦了，我听说白家要让她去丽江跟你合作，那是摆明着要坑她，让她很快就变成白家有分量的顶罪人呀！”

        他说的这些利害关系，现在我已经能理解很多了，于是只得向他保证，说白家要如何利用我、如何害我都不怕，但如果他们想害李蓉，那我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对我的那保证，杭老还是很满意的，他说我这个被刻意培养的人现在慢慢浮出水面，很快就会惹得各方人物的注意，叫我无论何时都要坚守本心，千万别真的变成了那些人的走狗……

        那工作上的事说起来话长，何况此时还未正式展开，也讨论不出个子丑寅卯，最主要的是，说来说去都离不开一个话题：我被人利用。

        所以杭老简单地和我讨论过后，话题就转到了我的婚姻上面，问我接下来对与王茜的婚姻怎么安排。

        到到他家后我就一直在期待李蓉出现，可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问起，听他忽然提到王茜，这才想起王茜带男人到家里去的事，连忙掏出手机翻看。

        马尾还真把监控里画面截图给我了过来，大门口、电梯里和我房门前，都各截了一张图过来，确实是王茜和一个男人的身影。

        但看过那些照片后，我却大为放心了，因为随王茜到我家去的，是我那开婚纱店的铁哥们李波。王茜才接手了他的店，自然会有很多事情得对接，但王茜做的事和我接将要替白家做的事是一个性质，有些东西自然不方便公开，让李波来家里商议那是很正常的事。

        见杭老在我看手机的时候一脸好奇，我也不隐瞒他，把我和王茜的事当故事一样的讲给他听。

        没想到他听完后竟忽然间很不高兴，黑着脸问我：“萧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还爱着王家那小姑娘，舍不得跟她离婚，是不是？”

        我当场否认，并耐心给他解释，说自己早就已经心属李蓉，对王茜是还感念那么一丝旧情，但绝对不是舍不得，而是现在权衡了各方的利害关系后，觉得真的不是离婚的时候。

        看着杭老那双凌厉的眼睛，我解释的时候也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一再没能忍住，和王茜是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能抵抗她的那些诱惑……

        所以解释完过后，我又赶紧向他保证，说自己今后必定与王茜聚少离多，与她的夫妻关系只会停留在名义上了。

        我的意思很明确，是在下决心会管住自己，不再做对不起李蓉的事。可杭老听了后却笑道：“既然离婚还不是时候，那她就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你把她闲着摆着岂不是可惜了，难说还便宜了别人，给自己头上多一道绿。”

        感觉他还是在试探我，我也不上他的当，只是再次表示，以后王茜绿不绿我是她的事，反正自己是不会再去碰她了。

        谁知这杭老虽已年过八旬，说起这方面的事他却好像很来劲，接着跟我笑道：“我年轻时是边疆苗族的世袭头领，那时候跟小鬼.子打，我被国军正府任了个县级司令的头衔，总共娶了苗、汉和越南姑娘一共八个大小老婆。”

        他沉浸在往事中，一边讲述一边感叹：“其中有一个，是当时的上司犒劳我送给我的，那女人长得非常漂亮，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做的那些事简直就比你现在这老婆过分不知多少倍。到了我苗寨后，跟我那些下属、盟友好多人的关系都说不清楚。”

        看我惊讶得合不上嘴，他接着笑道：“我的老婆里面，就数那个女人名声最烂，简直就烂透了，我当时头上戴的帽子，比你现在不知绿多少倍。但我一点都不计较，同样没把她闲着。”

        “你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不是厮守终身的人，以后指不定她是谁的老婆，你现在就算跟她有任何关系，在你们离婚那天也将全部随风而去，何必要在乎这些细节？只怕到时，你还后悔没有物尽其用呢！”

        “哈哈哈……”

        他说完后长声大笑，我则完全被他这番话颠覆了三观……

        “爷爷，你这样教育小辈，不是摆明着在教坏萧剑吗？还有……你把我们女人都看成什么了？”在杭老的笑声中，楼上忽然传来一声轻斥。

        我一听就激动了，进门来我一直没好意思问，却不想李蓉是早就来了的，一直在楼上没现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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