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13th 老少畅聊

老者听完了林翊的话，用右手拍了一下林翊的左肩，“小子啊，你用科学来解释了我的话啊，世界上没有完全孤立的事物啊。其实这也是哲学上的一个问题，图论更像是哲学与数学之间的桥梁吧。对了刚刚你送令堂上车的时候，心中是带有一个矛盾吧。”

        “子非我，安知我之思维？”

        “子非吾，安知吾不知汝之思？”

        两人对视一笑，林翊道：“是啊，我读过道家思想，也读过儒家思想，易学跟庄老之学有融合之处。于是我在想儒家跟佛家，孝经云‘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而佛家云‘人身是臭皮囊’。你是长读佛家经典的。”

        老者一听站了起来，到了那尊观音像面前，“其实臭皮囊是从《四十二章经》中出来的，你对佛学读的并不深，所以只是断章取义。你并非是佛家中人，但也可以去看一下佛经，达到修身养性。”

        林翊听完站起来走到了老者身边，看着这尊观音像，“是啊，这一尊观音像，让我想起了以为法师，他是佛家人士，倒是成就了万年身体不腐啊。”

        “你搬着这尊佛像的时候，那时候已经凭此占眼前行事，我想你就是因此知道我背后带着豆腐而来的吧。这应该是梅花易数搭配《奇门遁甲》给你的影响吧。”

        “不是，凭借感觉，你别说这一尊观音像与你没有关系。踏进书房收藏圈的人，都知道端砚是出自于哪里。”

        老者一听林翊，已经完全判断出来了，却不愿意直接承认，道：“有关系，也冇关系，我是通过尺寸大小来判断的……”

        “请循其本！”

        “哈哈，你以非昨日之林翊了啊。”说完话，老者走到自己的背包，打开拉链，从里边找东西。

        “老头啊，我想了一遍啊，其实儒释禅从根源上是有相同处的，否则不会有阳明先生融合了此三家而创立了阳明心学。”

        “不错啊，不错啊！凭借你的这句话，我今天送给你一件礼物。”林翊一听这句话，摸了一下手指上的铜指环，看着老者将一条金刚菩提递给自己，金刚之上还挂着一块蓝皮的猛犸牙。林翊接过来，听老者道：“双龙纹飞碟金刚”，

        “没想到你这种难以预测年龄的人还会玩这种新货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既然本无菩提树，何有菩提子，菩提子只是庙宇前树木的种核，用以来修心的佛珠，有何必要标签化呢？所谓的菩提子，只是标签化的种子，金刚、凤眼是标签化的菩提子，双龙纹是、飞碟亦是。”林翊停下了话语，看了一下手中的珠串，他明白在这时候被炒作下的价格，“你经历的不止百年了吧，岁月可以改变金刚的纹路、桩型，改变不了的是金刚的密度啊，今天你是有特指的啊。”林翊再次低下头看着牙雕，“老头啊，送双龙纹，定然是该送一对的，我一个男性，你赠我一青鸾，火凤安在啊！”

        老者一听将另一条给了林翊，“你刚刚提到了王阳明，所以你可以知晓佛法，然最终不会入佛门，你应该是另一种的经典体会。人总会将一些事情标签化，无分别心是种相对的，就如我出家又还俗，只因为心中有未了之事。林翊啊，你可知青鸾火凤的事情！”

        林翊听老者如此一问，原本的笑容消失，道：“自然是知道的啊。矢簇离弦中火凤，雄鸟坠地囚深洞。青鸾归巢不见君，羽翼失彩其哀鸣。只翻千山遍万水，未果竭心欲殉情。遇仙指路感猎户，终得比翼翱在空。”

        “这本是从一对雌雄猛犸牙上取下来的，岁月的变迁使得在此形成了红、蓝龟裂的外皮。这是送给你的，你可以愿意跟我再交换一件东西，上次你用一枚印章换了我一个《坛经》的手抄本，你占了便宜啊。”

        “哈哈，那只不过是二十四岁的林翊跟二十四岁的你的一件作品的平等交换而已，我拿来的便宜可赚啊。”

        “今天，你的变化相当惊人，很多东西，你一看凭借着感觉就能感觉到的啊。”

        “碰到你这么邪乎的老头，我怎么可能不邪乎呢。我听古玩市场老一辈的人说过，他们年轻的时候就同你打交道，哎呀！你的年龄、名字在古玩市场没有人知道，今天我想到了一个广东红顶商人，接下来的我不想再多说了啊！”

        老者拍了拍林翊，“既然你已经全部得知，那么咱俩进一下你的书房吧。”

        “你有些为老不尊了啊，我的书房到成了你的后院了啊。”

        “别多说话，只是借个地方，你靠左，我靠右，今天是你的瓶颈的突破时日，同样也是我人生负二次曲线的中点。”

        两人进入了林翊的书房，一左一右，打开台灯，林翊坐了下来，开始工作。老者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砚了仅仅两圈，从笔筒里拿出了一支毛笔，在一张三尺的生宣上挥笔疾书。老者先写完了，把自己的印章盖上了后，拿着砚台、毛笔进入洗刷间清洗干净，回到书桌前看林翊继续认真的篆刻着，他把一个盒子放到了林翊的书橱之中。

        待林翊篆刻结束，老头跟他交换结束，“我得出去找个地方下榻了，你可否愿意去送我一程啊。”

        “哈哈，你这是打算借我的身份证一用，否者宾馆还真不能接受一个黑户入住啊！倒不如今晚上就在我这里睡吧！”

        “哈，哈哈！你的这里就不必了，宾馆更是不必了。”

        “也是啊，你闯荡了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

        “恩，今晚上我看不到外边的月亮，听不蛤蟆叫声，试不着风吹是无法入睡的。”

        林翊拿着车钥匙，回到老者面前，“看来今晚上你是打定主意要露宿了。”

        “走吧，假如你不怕我这个外地人瞎指路，可否由我挑选路径啊。”

        “没问题！”

        林翊跟着老者的指印，开车朝野外走去，老者歪头问林翊：“你看万年历吗？”

        “没看过，但是我觉得会有这几样！”

        老者：“哦，都有什么？”

        “我记得是宜会亲友、订盟、出行，属平地木。”

        老者：“还有呢？”

        “不知道了！”

        “不急，好好开车，待会下车看看手机。”

        车子出了出了市郊、穿过田野，两人在车上交流中到了一座山脚下停下。老者到：“就是这里了，停车吧！”林翊熄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到了老者身边，“咱们到了你想要的地方了。”

        “不急，你先看一下今天的万年历宜什么，当然你可以现在给我开门，我会相当的感谢你的。”

        林翊掏出手机，通过uc在百度中输入了“万年历”，他盯着在山中异常亮的手机屏幕，一阵阴凉的山风吹了，林翊冻的了一下抖，没拿住手机，手机滑落到了地上的一个水坑中。他弯下身，捞起手机，手机因为进水已经关机了。

        老者按下玻璃，问：“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都有纳采、订盟、会亲友、入学。”

        “停，这个入学该怎么解释啊？”

        “自当是拜师！”林翊明白老者的意思了，打开车门，跪朝老者，行三叩拜师之礼。道：“师父啊，可能是这样称呼您最好啊，您不是说修心之致，不用看那些繁文缛节吗？”

        “起来吧，今天我的回答还是这样，只不过你自己行礼，我就却之不恭了。当人的内心无穷强大的时候，他是不需要朋友的，自然也是没有了敌人。但是我已是风烛残年，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有人来继承的。今天你说的那句话意志力的强大，说的不错啊，这叫做意念。其实很多节日是因为明日而定的，如清明节来自于介子推，端午节来自于屈原，且不说那些相对较远的人，就是咱们脚下的这座山吧，就是因为一个书法家——郑道昭。”

        林翊扶着老者走下车来，这里漆黑一片，心想难道这就是“天柱山下了？”心中对老者的话，似懂非懂，问道：“师父啊，你的意思是心之所至，黄历已经等待着一件事情的生了？”

        “徒儿啊，你已经在门外了？”

        “那你是在哪里啊，你已经登堂入室了吧？”

        “错，我在山上啊！”

        林翊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师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经历过战争的，在战争爆的时候，那些人怕吗？”

        老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怕！人是有思想和灵魂的，建功封侯或是马革裹尸，假如可以选都是会倾向前者吧。到真到了某一刻啊，人自然什么都不怕了。对真正不惧怕上的人啊，就是一个杀戮的机器。”

        “我看过二战时的英国，往往是王族冲的最猛，那是对荣誉的护卫。中国古战争中，身经百战的人都是在第一线，往后退一步，其实就是自杀被后面的长矛毙命。我现在在想项羽，唯一一个入本纪的非帝王，而巨鹿之战作为以少胜多的战争，是项氏一族在人员、武器都不如大秦强兵，可以说是意志力完成的破釜沉舟。人到了关键时候就该如此啊，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不知道从几何时起，没有了虽败犹荣，没有了对失败者的歌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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