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组织商社

周二狗悄没声儿的建起一家修理厂，用仓库里那些赃物。选址、施工、安装、调试、谈合同、拉业务，可忙坏了舒金堂，他终于知道老板的200块大洋不是那么好拿的！因为上海工厂多，技术工人少，再加上周二狗高薪挖人，掌握了相当一批技术工人，设备又齐全，电焊机、车床、镗床、铣床、刨床、磨床、钻床，应有尽有，什么活儿都能接，所以生意相当好！

        周二狗还悄没声儿的派毛子清收购了几家倒闭的或将要倒闭的纱厂、纺织厂、印染厂、制衣厂，组成一个集纺纱、织布、印染、制作一条龙的纺制工厂。当时，上海的纺织印染行业竞争已经很激烈，规模小的企业因运营成本高倒闭不少，剩下的也是苦苦支撑。但纺制厂因为一条龙生产同样降低了成本，再加上仓库里那些赃物的棉纱、布匹、设备、配件，所以效益也相当可观。

        周二狗又安排周大狗“摆平”一些“纠纷”，搞定上海滩许多码头、火车站的搬运公司、运输公司。主要是这些公司“丢失或损坏”了客户的一些重要货物，周大狗出面讲斤两，货主如果得寸进尺，周大狗就亮出驳壳枪！一来二去，这些搬运公司、运输公司就都姓了周！

        搬运运输行业没什么技术性，周二狗喜欢！他又投了一笔钱，把木轮的推车、马车都换成昂贵轻便的胶轮，工人们干活儿就轻松了许多；每天管一顿中午饭，顿顿有肉吃，所以好的搬运工、车把式都到了周二狗手下。

        这一天，舒金堂来找周二狗。他在码头的仓库里发现了5台蒸

        汽式履带拖拉机。此时世界上蒸汽拖拉机已被柴油机拖拉机所击败，只能积压在仓库里，所以价格很低。舒金堂向周二狗介绍，蒸汽拖拉机烧煤，比烧油合算。周二狗一听有理，买！再买50台！上海滩的洋买办们从美国用废品价买来这种淘汰品，低价卖给周二狗却也大赚了一笔！而舒金堂负责制作大型平板拖车，从周二狗处给周二狗拿下一大单业务！因为拖拉机解决了大件儿货物的搬运问题，从此，周二狗几乎垄断了码头上的搬运、货运！这副重担让刘庆和去挑！

        周二狗又购进50台3吨德国卡车，专门运送远途或加急货物！

        不到一年，周二狗就收回了投资。

        由于在商界异军突起，在杜月笙的提点下，周二狗终于成立了自己公开的公司“周记商社”。旗下拥有周记修理厂、周记纺制厂、周记搬运公司、周记运输公司及五福大戏院。这意味着周二狗真正步入大亨行列。周二狗开始雄心勃勃的开始进一步的计划。

        他请周老爷子夫妇去茅山的姥姥家走一趟，还带着手下的人才们，一来衣锦还乡去省亲，二来让他这些人才去了解一下周边的风土人情，考察一下适合开工厂的环境。周侉子本是山东人士，娶了茅山籍的媳妇，山东老家已没什么亲戚了，所以只好以老婆的家乡为“根据地”了，虽然老婆过世了，周侉子还是和茅山方面走得很近，所以周二狗想在茅山建几个工厂，以造福姥姥家的乡亲们。

        另一方面，在戴笠的引荐下，周二狗开始暗中替**做起军火生意！主要用中国的钨砂换取德制武器：驳壳枪、毛瑟步枪、迫击炮、手榴弹……周二狗也趁机订购了三套卷烟设备、三套帆布生产设备、三套电炉炼钢和翻砂设备、三套肥皂生产设备、三套火柴生产设备。这些都是佟海帮他分析、建议的，最主要的是周二狗有足够的钱！

        毛子清等人考察回来后，建议茅山不适合建厂，交通不便，人口又少，物产资源也不充足，如果周二狗非要惠泽乡里，那么茅山下的金坛倒是不错，水源、物产、人口、交通各方面都适合。周二狗批准。

        师记伦找到周二狗，发现有日本人奸细混入商社。周二狗责成师记伦查明后，在帮会者，按帮规处置；工厂的工人，由帮会暗中解决；同时建立起防渗透和反渗透的措施。

        周二狗等不及进口设备的到来，又安排佟海收购了一家肥皂厂和一家火柴厂。这两家工厂属于化工行业，就让刘复兴去管。刘复兴兴高采烈的去了。

        这段时间，周二狗干得风生水起，难免有点儿头重脚轻，正好舒金堂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修理厂被巡捕房查封了，罪名是私造枪支！

        原来，周记修理厂有个叫郑奇光的工人，用修理厂的材料和设备，自己制造了一把驳壳枪，在厂里炫耀手艺，被有怨恨的工友艾思勤举报给了巡捕房！周二狗一方面叫叫舒金堂拿了1000块大洋去巡捕房摆平，另一方面叫师记伦拿了100块大洋将郑奇光保释出来。这对周二狗来说不是难事儿！

        令周二狗愤怒的是：自己人起内讧！他亲自来到修理厂，集合所有员工，亲手狠狠地揍了艾思勤一顿，然后给他50块大洋让他滚蛋，又给了郑奇光100块大洋“压惊费”,同时宣布：出卖自己人者滚出周记商社！

        受到这件事的启发，周二狗安排何来富联系驻上海的保安团，周记修理厂免费为他们修理枪械，并由郑奇光负责这项工作。因为周二狗意识到，军工行业才是利国利己的大好事，才是自己最想做的事，同时也可以修理自己人的武器！

        周二狗想干就干，马上联系各路洋帮办，了解相关行情，还分别请杜月笙、戴笠及手下的“精英派”（知识分子们）、“帮会派”给予建议！最后决定先筹建一个炸药厂、一个子弹厂。当然厂址必须安排在上海以外，他可不想把这么重要的工厂建在日本人的枪口下！戴笠承诺在南京给选个地方，前提是工厂属于周二狗捐给国家，由周二狗行使经营权，于是周二狗就给德国洋行下了订单：一座年产炸药1000吨的设备，三条日产10000发子弹的生产线。

        周二狗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发展方向，心里安定下来，开始反思自出狱以来的作为：吸收了3000多名江湖兄弟，杀死日本人51名，打伤不计其数，掠夺财物大洋上千万元，黄金几万两，珠宝古玩若干，烟土20000余斤，各类设备、物资无算；掠夺各类店铺图书馆1所，两家剧院，19家烟馆，38家赌场，71家妓院，182家茶馆，安排了3000余人的饭碗；建厂（公司）修理厂、纺制厂、火柴厂、肥皂厂、搬运公司、运输公司，安排了7000余人的饭碗；筹建卷烟厂、帆布厂、铸造厂、肥皂厂、火柴厂、炸药厂、子弹厂，又可安排近5000人的的饭碗；下面应该趁着新设备没有到来之前，安排佟海为将来的卷烟厂、纺制厂、火柴厂铺垫好销售渠道……

        安排好商社的事物，周二狗才想起已经很久没关心“帮会派”的弟兄们了。

        周二狗请帮会派弟兄们一起吃饭，弟兄们一边吃一边聊：周大狗在其他弟兄们的协助下又扩大了地盘，“收购”了十几家“店铺”；王老墩通过郝修文等人“卖出”“古玩”30余件，获利5、60万块大洋，给郝修文等提供各种“票据、批文、证件”20余件；郝修文作案8起，骗得黄金3000余两，80000余块大洋，珠宝31件，古玩15件，日本产棉布一船，各类设备17套；马一航盗得珠宝90余件，古玩80余件，黄金800余两，大洋2000余元，其他证件、图纸、配方若干；柳毛儿又抢掠烟土1000多斤……

        由于佟海说国际市场白银涨价，周二狗用80块大洋/支的价格买了300支大肚驳壳枪，每支带100个二十发弹夹，200块大洋/支的价格买了300支花机关枪，每支带100个50发弹夹，400块大洋/支的价格买了20挺捷克式轻机枪，每支带500个二十发弹夹，80块大洋/箱的价格买了200箱手榴弹，5块大洋/颗的价格买了10000颗地雷。

        花机关枪是指德国mp18和发展型mp28型冲锋枪，周二狗买的是mp28型冲锋枪，该枪全枪采用自由枪机式自动方式，开膛待击，可单、连发发射，上刺刀时全长1120mm，不上刺刀长812mm，枪管长200mm，全枪质量4.7kg，空枪质量4.0kg，20、32和50发直形弹匣供弹，发射9mm巴拉贝鲁姆手枪弹，弹头初速365m/s，理论射速350－450发/分，射程300米，近战火力强大，在军队里都是精锐部队才少量配置，不消说对付帮会里的混混儿；捷克式轻机枪，捷克产zb—26轻机枪，口径7.92毫米，长1165毫米，全枪重9.0千克，初速830米/秒，表尺射程1500米，有效射程800米，射速为550发/分钟，全枪重量轻，枪管可快速更换，射击精度也相当好；这些武器对付上海滩的混混儿简直是大材小用，周二狗准备利用走私渠道送给东北抗联。可是，一件意外使周二狗改变了计划。

        在虹桥不远处的一家刘庆和名下的妓院，一个日本人拒绝支付“服务费”。这在平时也就是被妓院保镖打一顿了事，可偏偏赶上周大狗、柳毛儿巡视到这儿。两个家伙一听是日本人闹事，立刻亲自处理：他们将这个日本人扒光衣服吊在妓院门口，然后声称要用随身的肋差阉了这小子。

        虹桥是日军驻地，马上赶来一个日军小队包围了妓院。一时间，三八式、歪把子、掷弹筒对准妓院，原来这个嫖客是日军一个小队长；周大狗、柳毛儿也不是吃素的，两把驳壳枪、10支花机关枪和日军对峙起来。记者闻讯赶来，租界巡捕赶来，最后工部局的洋人也亲自出面调停，围观者人山人海。

        经过各方面两天的调解，日军拿出500块大洋“赔偿”道歉，妓院方面不再追究，放弃“阉割”。

        一时间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日军少尉强嫖租界妓院”、“日军军官强嫖险被阉”、“日本军队包围妓院，众妓女花容失色”、“日军强嫖事件调停中”、“日军强嫖事件有进展”、“日军向妓院赔款赔罪”等各种标题大肆宣传，一度炒得洛阳纸贵。搞得日本驻军灰头土脸。

        周二狗深深知道，日本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马上登报公开声明：如果日军敢于报复，周二狗愿意支援中国江湖人士10000颗手榴弹进行反击！

        没想到日本兵脸皮一厚，派出100日本兵和200日本浪人空手包围了妓院，要求**。周二狗等人措手不及，只好派王老墩带人打通隔壁几家院墙，撤出妓院人员。宣布妓院停业。

        报纸马上做出反应，“蔚为壮观——日本近千军民集体**”“日本军民集体‘日人’！”炒得二度洛阳纸贵。

        这次“**事件”被国外报纸跟风炒作，使大日本皇军颜面尽失的同时，周二狗一伙儿也被放上了蒸笼，他们深深知道，这一下他们就成了全日本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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