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程家医馆

辞别权鹤阳后，水涟漪拉着芸碧说：“我们先不着急回去，终于不是晚上出门了，我们好好在街上逛一圈吧！”
  芸碧闻言只能跟着一起：“不知公子想去哪里？奴婢可以代为引路。”
  水涟漪想了一想，问芸碧：“你可知道哪家医馆名声更大些？”
  “程家医馆，他家不仅有人在朝为官，为朝中大臣看诊治病，还有子弟在市井中为黎民百姓看诊，声望极高。”
  芸碧想了一会，回答了水涟漪。
  “程家？那应该是上次面圣时见过的程医正吧，走，咱们也去一趟程家医馆。”
  虽然不知道水涟漪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地跟了上去。
  到了程家医馆门外，看着里面人声鼎沸地场景，水涟漪想到了现代社会。
  果然，不管在哪里，有名气一点的医院都是人满为患。
  走进去观察了一阵，发现这里来的病人，各种问题都有。只是因为现如今刚入冬，冷热交替之际，有个头疼脑热的问题，就都来就医了。
  倒是把里面的大夫忙得各个都晕头转向的。
  虽说来者不拒是为百姓好，可是这么多不同症状的人都挤在一起，难免有的人会加重病情，况且大夫们身体也吃不消啊。
  想到这，水涟漪走上前去询问：“小哥稍等，劳驾帮忙引见你家少爷，在下有一妙方，想请他帮忙看一下。”
  听来人进来直接要找主人，下人不敢怠慢，只说了声“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我家少爷来”，便跑到后堂去请人了。
  “可巧了，今日我家大少爷来此帮忙，还请公子后堂一见。”
  闻言，水涟漪便跟着一起进去了。
  “在下程仕煊，听闻公子有妙方约见，不知是什么东西？请！”
  水涟漪向程仕煊拱手还礼后，一起坐下，并说道：“在下水涟漪，刚才在外面观察了一阵，程家大夫果然个个都是妙手仁心。只是，如今这时节，感染风寒的人众多，若不将其分类而治，不仅大夫们会疲惫不堪，病人们也会互相传染，程少爷觉得如何呢？”
  程仕煊并未及时回应，而是认真思考了良久，然后问水涟漪：“既然公子提出此问题，想必定是有解惑之法的，还请赐教。”
  水涟漪见堂堂程家大少爷，只是听了她一个陌生人的寥寥数语，将自己的态度放低求教，便想着此人也是真诚之人，应该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于是便回答：“程少爷客气，在下拙见，程少爷且听且看吧！”
  “在下以为，可以将每位大夫做以分类，比如治疗面部的、治疗手足的、治疗外伤、内伤的，将此几类都分开，或者分得更细，也是更好的。虽然现在分了里外两处，但在下觉得这样还是不够。”
  水涟漪简单了说了一下，见程仕煊还等着继续听下去，又道：“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日就能完成的，还是需要时间的。可是如今入了冬，若是到时几场雪下了下来，小点倒也没事，就怕大雪压城，得肺痨的人会更多。在下不才，恰好有能治好肺痨的药物。不知程少爷意下如何？”
  听见肺痨，程仕煊坐不住了，一旦得上肺痨，就等于提前知道了死期，听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竟敢如此说，他当然万分激动。
  屏退随从，程仕煊起身拱手道：“在下听闻家中长辈说起过公子在锦州的义举，今日一见，果然了得，还望公子不吝赐药。就是不知道公子有什么条件。”
  “在下也对医术颇为研究，若不嫌弃，能否给在下在程家医馆中留个位置？毕竟这药也不是易得之物，在下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一堆。”
  闻此言，程仕煊疑惑地小声问道：“公子见谅，在下观公子并非男子，这与一大群老爷们坐在一起给人看病，似有不妥吧，况且王爷能允许吗？”
  朝中大臣人人都只道水医官住在王府，可今日程仕煊看这骨相，竟分明是位女子，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一向洁身自好，从未让女子进入过王府的风王爷，怎么会让救了他性命的人随便就住进了王府，如今想来是有答案了。
  听程仕煊解释一番后，水涟漪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芸碧对她很是恭敬，原来竟也是因为看出了她的身份，想到这个层面了。
  “程少爷好眼力，不愧是当世名医，只看骨相就能瞧出来我的身份。不过我的事情，不归王爷管，况且我和他也没有什么瓜葛。至于身份，若是实在难为情，还望程少爷帮忙找些出路。一旦有哪位王公贵胄发了急病，要是当下喝药没有得到缓解的，烦请告知我一声，我去看看。”
  见程仕煊很是不解，水涟漪解释道：“既然程少爷看出来了，想必也能明白我的顾虑，若有朝一日皇上发现了真相，我定然自身难保，所以现在急需打出名声来。您放心，我的医术虽然和你们的手法不一样，但是也是不错的。还请程少爷费心了。”
  看刚才水涟漪并未让后面跟着的王府婢女离开，程仕煊想了想，“既然姑娘相信在下，王爷也知道姑娘的想法，那在下就不推脱了，之后有机缘，定当去王府请姑娘过来。”
  “好，如此多谢了。”看了一眼芸碧，水涟漪明白为何程仕煊会说王爷知道这句话了。
  无所谓，反正她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他知道了又何妨？
  二人约定后日在程家医馆门口见面，一起去万老将军家看病，届时水涟漪会先给他一盒治疗肺痨的药。
  晚上，听芸碧汇报完今日的动态后，屏退众人，风逸飏思考良久，然后说了句“出来”，不一会就从外面进来一名全身着黑衣的蒙面男子。
  “之后着人盯着水涟漪，看看她都是怎么做事地，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我。”
  既然她想自立门户，他便帮一把吧，谁让他觊觎那些东西呢，风逸飏这样想着。
  不过想到万老将军，风逸飏一阵头疼，他那脾气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自从当年受伤回朝养病，可没少骂走去给他看病的太医啊！
  就看水涟漪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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