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洛城

洛城，武州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而它的拥有者更是武州最为强大的王侯——武王！

        一个城池最为繁华的地方莫过于酒楼，而洛城作为武州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其中更是有着无数酒楼林立，每一座大型的酒楼背后都有着力量强大的势力支持。

        水月楼，洛城中的一座小型酒楼，虽说比不上那些大型的酒楼，但水月楼向来声誉极好，吸引了大量武者的光临，如果要说客流量的话，估计不比一中型酒楼差多少，甚至犹有过之。

        清晨刚过，水月楼便是迎来了第一批客人，一名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随意的坐在了一靠窗的位置。

        酒楼虽小，但也五脏俱全，以往也不是没有大早上的就有客人上门，所以店小二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随意的点了几道清淡小菜外加一壶酒，待店小二离开后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景色，神色不禁有些恍然。

        “大叔你怎么了？”

        好奇的拨弄着桌上的桌牌，叶楠忽然出声问道。

        摇着头，马天没有说什么？就算说出来叶楠又怎么可能会懂的？那种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的经历，马天可不认为年仅十岁的叶楠能够明白。

        “对了，大叔啊！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武者吗？”

        放下了手中的桌牌，叶楠认真的问道。

        在前往洛城的道路上，叶楠经常见到许多武者，那些手持武器的人似乎地位很高，每次有武者经过的地方都会吸引来大量羡慕的目光。

        “武者啊！这是一群强大的人！”

        对于叶楠的话语，马天也没有隐瞒的想法，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学习武学，修炼真气，获得了普通人无法拥有的力量，而这样的一群人则被称之为武者！”

        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叶楠继续问道；“那要怎么才能成为武者呢？”

        这个是叶楠现在最在意的事情了，要知道他可是发誓要成为强者的，但因为之前有些抵触修炼，所以叶楠纵然有叶无天这个强大的父亲，但对于成为强者这种事情还是一头雾水。

        笑了笑，马天解释着说；“想要成为武者，那就必须修炼出真气，只有修炼出了真气达到炼气境，这才能算是一名武者。”

        “炼气境？”

        声音带着疑惑，貌似这种东西他爹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嗯，这是对于武者所对应境界的称呼，要知道，修炼一途分为炼气境、极气境、玄丹境以及通玄境这四个境界，每一个境界又分上、中、下三品，而成为一个合格武者的标准，便是修炼出真气达到下品炼气境！”

        思索了一下，马天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为叶楠解释；“同时，在炼气境之前又有九个小境界，一到九品，是专门为了还没有达到炼气境划分的，这种阶段的人叫做武士，距离武者有着很大的差别，因为他们所修炼的并不是真气，而是内劲。”

        “武者之所以被称为武者，就是因为他们修炼出了真气，除开真气之外，在武学上并不一定比九品武士强多少，甚至还有所不如，但因为修炼功法的珍贵，除开大家族或者大宗门的弟子外，普通人只能不断打熬内劲，寻找机会将其转变为真气。”

        说到这里，马天的神色多少有些无奈，因为他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的，苦熬了七八年，最终才在战场上意外突破，终于成为了一个武者。

        也因此，马天深刻的知道背后没有大势力的弊端，没有功法的帮助，寻常人家只能花费数倍甚至是十数倍的时间打熬内劲，而这也令许多原本天赋不错的人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

        “那大叔，要怎么样才能修炼真气成为武者啊！”

        眨巴眨巴眼睛，叶楠天真的问道。

        闻言马天却是苦笑的说；“想要修炼真气成为武者，必须要有一门下品的修炼功法，不然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打熬内劲，但这种方式太耗时了，就算是资质过人，也有可能在这一方面花费半生。”

        “而且很不凑巧的，我并没有这种可以直接修炼出真气的功法，我所修炼的还只是军中最普遍的一种打熬内劲的法门。”

        叶楠失落的趴在桌子上，毫无疑问，马天的一番话浇灭了叶楠心中的细小火苗，而从马天接下来的话语中，叶楠也渐渐明白了修炼功法的珍贵与必不可少，因为如果用打熬内劲这种最古老的方式，哪怕你天资再卓越，也有可能到老都修炼不出真气来。

        按照马天的话语，这修炼的功法与武学一样，分为上、中、下三品，而只有达到下品以上的功法才能直接修炼出真气，省去打熬内劲的过程，但无疑，这种上了品级的功法是十分珍贵的，平常人根本买不起。

        毕竟功法这种东西，可是一个势力，一个宗门，一个家族能够传承下去的基础，其价值堪称天价，仅仅只是最低的下品功法，那也要万两黄金才能买来，无疑，不管是叶楠还是马天身上都没有万两的黄金。

        见叶楠一下子失去了活力，马天心中有些不忍，随即出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与我加入军中干上几年的话，说不定就能加入一些宗门或者家族，在那里你可以轻松的得到修炼功法！”

        “真的吗？”

        叶楠猛地抬起头，惊喜的说道。

        点了点头，马天肯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在军队中服役几年，再加上一点战绩，那么就可以由军队保送你加入一些宗门的！”

        其实还有一点马天没有说出来，每一个宗门选择弟子虽然没有什么门槛，但却有一个基本的要求，而这个要求对于叶楠而言却十分的苛刻，那就是——身世！

        须知，不管是宗门还是家族，弟子才是其组成的基础，而对于自家弟子。虽然没有什么多少要求，但最起码的一点却是必须具备，那就是有着清楚的身世，自弟子起向上三代必须可以调查清楚。

        毕竟作为一个庞大集体的基础，要是其中混入了一些不好因素可就糟糕了，所以弟子的身世必须要清楚，可以调查到，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但就是这么一个对于寻常人而言最为简单不过的要求，对于叶楠而言却成为了阻碍，因为叶楠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黑户，别说是武州了，就算是云州都不可能找到有关叶楠的一切讯息，而对于这么一个黑户，任何宗门都不可能将其收为弟子的。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叶楠加入军队，几年之后只要给他弄点军功，那么叶楠就可以以一个孤儿的军士身份加入宗门，这也是叶楠要想加入宗门的唯一办法了。

        “嘿嘿！大叔我要加入军队！”

        短暂的惊喜过后，叶楠也冷静了下来。虽然他并不知道军队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妨碍他的热情。

        “军队的生活很辛苦，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没命，你确定你能坚持下来么？”

        马天郑重的问道，他很清楚的知道加入军队之后需要面对怎样的危险，他希望叶楠能够想清楚。虽然马天并不觉得叶楠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叶楠开始认真的思索起马天的话语，似乎真的能够听懂其中的含义，小小的脸蛋上露出凝重的色彩。

        说实话，别看叶楠年纪小才十岁，但他却极其聪慧，思维上就算是一些十四五岁的少年都有所不如，也能够明白马天话语中的郑重，认真的思考起来。

        半柱香后，叶楠抬起头，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看向马天，说道；“大叔，我不怕苦，我一定要成为武者，强大的武者，不管要付出什么！”

        稚嫩的眼神中闪过坚毅之色，叶楠在心中呼喊；我一定要成为比爹爹还要强大的武者，我要守护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我不要在被迫做出选择，为此再大的辛苦都可以承受！

        “哈哈，好好好！大叔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

        马天的眼中闪烁着欣赏之色，很满意叶楠的态度。

        爽朗的笑声没有掩饰，直接在酒楼的第一层传开，吸引过一些客人的目光，不过马天倒也不在意，与叶楠大口吃着桌上的食物。

        “对了大叔，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是去军队吗？”

        一炷香后，叶楠走在街道上好奇的问马天。

        笑了笑，马天的神色有些感慨，随即说道；“我们，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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