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讲述原因

　　“您和我的父亲认识？”听见灯神的话语，贝尔纳黛心中激动开口问道。
　　灯神笑了笑回应道：
　　“他是0-05的上一任主人，我曾经实现过他一个愿望，但他其实并不信任我。
　　之后就一直将我封印在秘藏之中，直到被你拿走。”
　　说到这里，灯神感慨道：
　　“罗塞尔这个家伙如果不对我抱有很大的戒心，能让我自由活动，我或许会早一点发现他的异常，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听到父亲的信息，贝尔纳黛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她真的非常想念他。
　　看着贝尔纳黛的悲伤面容，灯神语气飘然：
　　“他真的很爱你们，就算在那种状态下也没有对自己的孩子们动手，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那种状态是什么意思？贝尔纳黛收起悲伤的面容，疑惑问道：
　　“您知道我父亲晚年的时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认为呢？”灯神没有回答，反而笑了笑反问道。
　　贝尔纳黛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几秒后说道：
　　“我那时只觉得父亲变得非常陌生，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在爱护妈妈，疼爱孩子，变得喜欢杀戮，变的喜爱血腥。”
　　“罗塞尔因为某些原因被某些存在污染了，晚年的疯狂不是他的原因，他当时连理智的时间都很少，人格和记忆都被扭曲了。”
　　听见灯神给予的答案，贝尔纳黛心底猛然升起一道凉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拖入万丈深渊一般。
　　“被污染？父亲晚年疯狂的原因竟然是被污染？怪不得他的行为那么古怪，怪不得他给我的感觉会那么陌生。”
　　贝尔纳黛心中悲苦，脸上露出愁容，她看向灯神，迟疑的问道：
　　“伟大的灯神，我想请问您污染我父亲的是永恒烈阳或蒸汽之神吗？”
　　据她所知，最后在白枫宫中杀死他父亲的就是亲自神降的永恒烈阳和蒸汽之神！
　　据她所知，自己的父亲颁布民法典，鼓励商业，大力扶持永恒烈阳教会，发动改革，给予了教会可以说是非常大的信任和让步！
　　父亲更在蒸汽教会中被称为蒸汽之子，发动了工业革命，将工匠之神更名为蒸汽与机械之神，帮助其彻底登上了七神的宝座，自己的弟弟博诺瓦之后还成了蒸汽之神的天使，神前议会的议长。
　　凭借着之间的关系，她不明白这两位真神为什么要亲自神降彻底抹除她的父亲。
　　听到贝尔纳黛的疑问，灯神吃完手中的馅饼，摆了摆手道：
　　“并不是他们，这里面的问题很复杂，涉及到的位格不是你能了解的，还是我之前的忠告，只有你成为天使，才能彻底了解这其中的细节。”
　　说到这，灯神叹了口气，淡然说道：
　　“算了，我把该说的都告诉你吧。”
　　整理了一下思绪，在贝尔纳黛渴求的目光中，灯神缓缓说道：
　　“罗塞尔这家伙由于自身性格上的问题，他早些年一直将自己当做游戏中的主角，因此对于非凡世界少了很多警惕和认真，这也导致了他日后的结局
　　在弱小时他就被那位存在给盯上了，他并没有察觉，等到了晚年，他被一个可怜的家伙欺骗，去了一次月亮之上，这也直接导致了他日后的疯狂。”
　　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贝尔纳黛，轻声问道：
　　“你了解序列0的概念吗？”
　　“知道。”贝尔纳黛微微点头，对于真神的概念她并不陌生。
　　点了点头，灯神接着说道：
　　“罗塞尔虽然陷入了疯狂，但仍然有清醒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才，竟然想到了去除污染的办法！”
　　“什么办法？”贝尔纳黛急切的问道，她真的很想知道父亲最后的情况。
　　“律师途径的序列0被称作“黑皇帝”，而黑皇帝代表着秩序的阴影！有着死而复生的神迹！
　　罗塞尔这个家伙打算强行晋升“黑皇帝”，他成功了，但自身也彻底疯狂失控，第五纪以来，一位最疯狂的真神诞生了！
　　作为掌管秩序的七神，很显然不会允许一位疯狂的真神出现在现实世界！蒸汽和太阳神降了，罗塞尔被杀死了！”
　　“父亲他成为了真神？”听到灯神的讲述，贝尔纳黛一脸不可置信，自己的父亲竟然成为了一名神灵！
　　看见贝尔纳黛吃惊的神色，灯神笑了笑，右手摸着那幻化出来的胡须接着说道：
　　“黑皇帝代表秩序的阴影与规则的暗面，他的晋升仪式要求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度，让自身的名字和皇帝这个称号联系在一起，成为民众的常识，并且，还需要建立一套严密复杂但却有违正常情况的规则，包括建筑风格。
　　接着，驱使民众，秘密建立九座类似金字塔的陵寝，然后，进入其中一座，在绝大部分民众都参与的，散布于不同城市的相应祭祀仪式里，服食下序列0的魔药。
　　一旦晋升成功，在那九座秘密陵寝被全部摧毁前，“黑皇帝”不会真正死去，哪怕消亡，他也能从其中一座陵寝内苏醒归来。
　　即使成功弑神，并破坏了全部九座陵寝，只要那位神灵建立的秩序还有一定数量的残存，那他同样有可能诡异复生，这似乎是钻了死亡的漏洞。”
　　听到黑皇帝的描述，贝尔纳黛多年来的难以想通的地方忽然变得通彻。
　　难怪父亲要颁布民法典，发动改革，难怪父亲要成立帝国，自号凯撒皇帝，这一切都是成神仪式的需求！
　　喝了一口奥尔米尔葡萄酒，回味了一下那醇美甘甜的味道，灯神放下酒杯接着说道：
　　“罗塞尔想利用“黑皇帝”死而复生的权柄来摆脱污染和疯狂，以他的设想。
　　只要他成功晋升并死去，等到他从陵寝中复活时，“通识者”和“窥秘人”途径的非凡特性都会被排出。
　　回归他的则会是纯净的黑皇帝唯一性和三份序列1非凡特性，污染也将不复存在，但很可惜，他……”
　　“父亲他失败了。”贝尔纳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这事情的复杂程度，果然不是天使之下位格的存在所能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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