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论剑

手握杀剑，另手做剑指点上剑鞘上的铁链，剑意融贯其中，寻到封印的核心一击即碎。铁链结节断裂散落一地。拔剑出鞘，杀气喷涌，威震群剑。长剑荡起剑气如潮。一人一剑闯进剑阵，杀得群剑节节败退。直到那为首三剑齐聚，化三龙腾起，群剑紧随，剑气扬起大风，呼啸而至。

        李通灵也是战意高涨，握剑做笔，凌空描只白虎。杀气成虎，呼啸成风，一跃而入。一虎搏三龙，虎爪踏龙首，铁尾砸龙腰，血盆大口死死咬住龙颈，不过几合便打的三龙退回剑形，躲进剑群。

        “李通灵，既然寻得剑，还不出来，藏剑阁重地，岂能容你胡闹？速速退出剑冢。”

        叶一之声回荡在整个剑冢，随后一声长剑出鞘的嗡鸣之声，吓的百剑归位。李通灵手握颢剑拉着叶熙走出藏剑阁，举头望天大喊道。

        “叶一前辈，你许我两剑，如今我只寻得一剑，何故出去，莫非你要反悔不成。”

        “我骗你这小鬼作何？你出来我自会给你补偿。速速带熙儿出来。”见叶一如此说，李通灵也只好拉着叶熙乖乖的下山，叶一这家伙坑了自己两壶好酒，这次一定要狠狠地宰他一笔。

        拉着叶熙下了山，就见到叶一带着一众长老等在山下。李通灵刚准备上前行礼。却见一黑发白须的长脸中年人拔剑便刺，连刺三剑。李通灵见势不妙，手中颢剑出鞘，扬剑上撩。一击打退，连连后退三步。

        这黑发白须的人正是先前李通灵闯山门，险胜他一招的张庭延。张庭延见一招不得手当即一跃而起，长剑横荡而出一道剑气，剑气在空中一化三，三化九，九化成群，此招便是张庭延最擅长的剑气百变。

        李通灵一见这人一上来就掏出看家本领，心想今天一直避让怕是避不过去。索性长剑一横，融贯剑意，颢剑被剑意激的杀气泛滥，长剑扬起，气成金戈，列阵而出。

        李通灵与张庭延斗了许久，叶一却一言不发的看着，直到气成金戈之时才挑了一下眉毛。心想这小子还是天纵之才，这剑才到手多久，就已经把控的如此炉火纯青，用剑意去牵引剑内的杀气，再用杀气显化金戈，先前藏剑阁里杀气聚成的白虎看样子是这小子自己使出来的，不像是被剑灵扰了心智。

        金戈碎去剑气，停在张庭延颈前二指处。气的张庭延胡子都要飞起来，放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输给这毛头小子一次。却见李通灵收剑撤去金戈，抱拳行礼说到：“多谢张长老收手让小子取了巧。”这才让张庭延面色好了些许，只是哼了一声便挥袖站到了叶一身后。

        “小子，拔剑出来看看。”叶一背着手走了出来，李通灵也是乖乖的拔剑出来。

        “果然是它，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压住了他的魔性，但是这剑杀气过盛，还沾染魔性。就算是以你的剑意，也不好消磨。”

        李通灵这才猜到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是因为什么，看样子叶一也知道这剑邪门，所以出来看看自己有没有沾上魔性。李通灵虽然不满这人坑了自己的好酒，但当着这么多人面也只好恭恭敬敬叫一声叶前辈，说了些恭维的话。

        “小子，跟我走，去观剑锋。”叶一说完，一挥衣袖便伸手扯住李通灵的衣袖，一把拉起，飞向了一座高峰。

        观剑锋，一众门人的闭关感悟之处。而掌门闭关之处则是封顶，名叫天剑涯。

        叶一扯着李通灵到了自己闭关的地方，竟只有一座草屋，一口水井，屋后百米便到山崖。站在崖边便能看见云雾也不过在脚底，抬头看去，蔚蓝天空尽收眼底。

        叶一在眼上蒙上黑布，拔剑而出，抬手示意李通灵出剑。李通灵拔出长剑，试探性的一招仙人指路，一剑刺出。叶一却抬剑精准格挡。反手抖腕搅剑，一式蛟龙乱海。剑上灵气牵引着李通灵长剑几近脱手而出，李通灵自知不能僵持下去，不然最后定会落得个被人缴械的下场。当即灵气灌注进剑里，一式鱼跃龙门，扭身撩剑，当即从叶一的搅剑之中脱出。

        李通灵一剑得手当即横剑前荡，一式雨落莲池。剑气如同被水上涟漪一般层层扩散。而叶一则是一剑杵地，一夫当关，灵气如山般，百浪不侵不移，反倒是李通灵被震退了几步。

        仙人指路。叶一这一式仙人指路明显比李通灵方才的凌厉多了，长剑破空而至，李通灵一剑迎上，剑尖迎上剑身，借力一撑跃起。叶一撤剑回身，待李通灵正准备一剑刺下之时，突然一式回首望月，两剑相抵，一击震退李通灵。李通灵空中一个翻身，还没落地，便见叶一一式长虹贯日拔地而起，迫不得已，只得一剑现金戈才逼退了叶一。

        “毛头小子，你觉得剑是什么？”叶一收剑回鞘，摘下了黑布开口问道。

        “叶前辈，你就别跟我说这些玄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听不懂这些贤言道理。”李通灵听到这些就头疼，他也试着学过别人打坐冥想修行，却是闲到原地打起了瞌睡。叶一见他这般气的骂他庸人，扯着人就进了屋子。

        沏一壶茶，叶一倒了一杯推给李通灵，李通灵皱了皱眉毛突然想起了被坑的好酒，正准备开口却被叶一一眼瞪了回去。李通灵只好把还烫嘴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叶一这才心满意足的端起茶品了起来。

        “我问你，那你觉得什么是剑。”叶一续了一杯茶，问完后端起来细细的吹拂。

        “剑，就是剑啊。”李通灵被叶一问的不明所以，却见叶一并没有抬头看他，只能试探性的又打了一句：“能用来使剑术就是剑。”

        叶一依然没抬头，只是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什么是剑术？”

        “剑术不就是用剑的招式套路吗？”李通灵这次反而脱口而出，听到李通灵的回答，叶一这才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那你说能用出剑术的兵器就是剑，那剑术又是剑的套路？”叶一这一问出来，李通灵有些不知如何作答。说是吧感觉不对，说不是吧，那又等于驳了自己刚才的话，到期后叶一再问他一遍，又不知如何回答。

        见李通灵迟迟不开口，叶一只能叹了声气，开口道：“真不知道你这么愚笨的小子，是怎么修出那么纯的剑意。”

        其实李通灵不是不懂，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对于剑的感悟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李通灵挠了挠头发，也只好开口求教，问了叶一是怎么看待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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