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旬老汉暴打百岁老人

“什…什么情况？”托尼有些茫然。
  他不过是emo了一会儿，怎么就突然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了？
  他拍拍一旁认真看热闹的娜塔莎的肩，还盛满了泪水的蜜糖色大眼睛就这样对上她的双眼。
  “刚刚发生什么了？”
  只见一向冷静的女特工难得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她斟酌后开口，“你父亲他…估计是在落落那里知道了内战的事，现在正在找队长和巴恩斯算账……”
  她还从没见过这样老当益壮的人，也从没见过队长和巴恩斯抱头鼠窜的样子。
  只能说…不愧是托尼斯塔克他爹。
  托尼一下愣住了。
  原来…被父亲维护的感觉是这样的吗？要知道，在霍华德和玛利亚还活着的时候，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看到父亲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出头。
  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下着装，又随意抓了几把头发，快步走了过去。
  Oh  god！早知道今天就换身更加正式的衣服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个造型行不行…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幼稚？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做造型了，要是能和杨落落联系上就好了，至少能提前做个准备……
  天知道他有多么慌张！上一次和父母说话还是在27年前！他感觉自己聪明的大脑都快要爆炸了！
  终于，他在处于混乱中的三人面前站定，霍华德挥向史蒂夫的手僵在空中，玛利亚见状也跟了上来，而史蒂夫和巴基则很有眼力地偷偷溜走。
  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直到玛利亚没忍住哭着冲上来紧紧抱住了托尼。
  “托尼…我的孩子，我在落落那里都看到了，你受苦了……”
  一句话顿时让托尼丢盔弃甲，一向包裹在钢铁战甲中的人终于向母亲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他紧紧回抱住玛利亚，身体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流，
  “妈妈……”
  一句简简单单的称呼，却包含了他长达二十七年的思念！却也让周围众人猛地想起——原来平时无所不能的钢铁侠，也只是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房间，留给斯塔克三人一个交流的空间。
  霍华德走上前，一把将妻儿搂入怀中，托尼能清楚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也将他说出口的那句话听得真切——
  “托尼，你是我们的骄傲……”
  “…爸爸。”
  至此，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一家三口终于敞开心扉解开误会，三颗心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半晌，悲伤渐渐褪去，一股羞涩突然涌上心头的托尼松开双手，后退一步站定，这才发现周围安静的可怕。
  托尼：？
  “他们…都去哪了？”他迟疑开口，霍华德和玛利亚也环顾四周，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霍华德一撸袖子，表情凶狠，
  “最好别让我知道史蒂夫和巴基在哪，让我知道了，有他们好受的！”
  趁他不在就对他儿子二打一，有这么当叔叔的吗？这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贾维斯十分果断地为了自家boss的父母选择出卖美国队长和巴恩斯，
  “他们在楼下训练室，除此之外，罗曼诺夫女士和巴顿先生等人也在那里。”
  “谁？”霍华德和玛利亚浑身一震，环顾四周一圈都没有发现除托尼以外的其他人影。
  “我是贾维斯，是先生的智能AI，也是私人管家。”贾维斯温和开口。
  贾维斯？那不是他们家之前的管家的名字吗？
  霍华德看向托尼挑了挑眉，托尼略显尴尬地别开了头。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给贾维斯起这个名字是为了怀念从前吧？
  他堂堂天才、花花公子、慈善家、超级英雄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经历生死一遭，霍华德对于父子之间的交流方式也有了一些心得，自然不会在这时拆儿子的台，于是他只是抬抬下巴示意托尼——
  “这是你的地盘，带路。”
  玛利亚浅笑着看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一幕。
  托尼也乐于看那两个老冰棍的热闹，嘱咐好贾维斯准备录像后就十分积极地领着父母前往了训练室，路上甚至还用骄傲的语气介绍着大厦内的种种，就像孩子拿着满分试卷向父母寻求夸赞一般。
  而玛利亚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时不时随着他的话点点头，露出惊讶的表情，还要夸上几句，“真厉害”、“这么神奇的吗”、“我就知道托尼是最棒的”，就连霍华德也难得夸了几句，“嗯”、“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托尼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越发飘飘然，他不禁去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他不会在做梦吧？梦一醒，一切都会如泡沫般消散。
  知子莫若母，玛利亚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伸手拉住托尼的手，并示意霍华德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而霍华德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不自然地听从了妻子的想法。
  “我们都回来了，托尼。”
  “我想，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陪你到最后。”

  托尼抿着唇没有说话，但他更加用力地握了回去。
  ……
  鉴于复仇者大厦的庞大规模，再加上托尼打心底想与父母多相处一会儿，斯塔克三人走了好一阵才到达训练室。
  进了训练室，托尼满脸幸灾乐祸看着霍华德和玛利亚带着不敢多说什么的史蒂夫和巴基去了另一个独立的房间。
  他不是不想跟上去，只是在抬脚的前一秒，霍华德拍拍他的肩，
  “托尼，这是我们几个之间的事，留给我们自己解决吧。”无论是巴基杀害两人，还是托尼几人内战，归根结底都是他们四人带来的，所以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比较好。
  托尼难得听话地点点头，没有像从前那样叛逆地和霍华德对着来。
  其余超英渐渐围了上来，鹰眼抱着胳膊，好奇又不失兴奋地开口，看热闹他最在行了！
  “你们说，托尼他父母会怎么对那两个百岁老人？”
  索尔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随即扬起笑容，大力拍拍鹰眼肩膀，鹰眼被他拍的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到一个豪爽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
  “老实说，我还从没见过队长这个样子！用你们中庭的话来说，是叫…‘怂’对吧？”
  十分乐于凑热闹的一圈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猜……”托尼表情有些神秘，唇边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笑，
  “那两个老冰棍这下可要遭大罪了！”
  小胡子男人有些得意地抬抬下巴，历经风霜的钢铁侠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花花公子。
  他现在也是有父母护着的人了！
  ……
  杨落落没有忘记洛基当时的法力暴动，她很明白是什么原因引起了暴动。
  也就在暴动的那时，她的心底暗暗选定了下一个复活的人物。
  不过…要复活那个人的话……
  杨落落托着下巴审视着不远处正在翻书的洛基，几秒后摇摇头。
  这个造型不行啊！
  自打洛基从彩虹桥落下后，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属于王子的待遇，这也就导致了他如今细看…有些难评的造型。
  长时间处于紧张情形中导致他根本没时间打理自己，尽管现在来到了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精神得到放松，眼底的黑眼圈也逐渐散去，但…头发有些毛糙、眉毛杂乱、就连衣服都是用法术变出来的杨落落同款。
  杨落落心都提了起来，这要是让明天复活的那位看到…不会以为我虐待他了吧？
  不行不行，必须得给洛基打理一下！
  第一件事，买衣服！
  “走走走，去给你买身衣服，也不能总用法术变吧？”杨落落说着就拉上洛基要出门，洛基虽满脑子疑惑但还是扔下书跟着走了。
  出于那股力量的限制，他不能离开杨落落太远，因此能有出门的机会他向来都是乐意至极的。
  鉴于这位尊贵的王子殿下十分挑剔及龟毛，杨落落只好肉疼地放弃原先去商场的想法，转而带他去高奢男装店买衣服，谁能想到只是简简单单几件半袖、衬衫外套加长裤就花去了她不少钱。
  杨落落再一次庆幸贾维斯来过这里。
  由于洛基是冰霜巨人极其畏热，再加上正值盛夏，他只好忍痛放弃了自己钟爱的西装和风衣，转而接受了杨落落挑选的这些。
  人靠衣装马靠鞍，原本就长得俊俏的洛基穿上这一身后竟不自觉透露出几分属于年轻人的青春活力来。
  属实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
  杨落落暗自腹诽，她绝不承认眼冒红心的那个人是她。
  买完衣服，她在进行下一项之前出于谨慎提前问了一嘴，
  “你介意有人动你的头发吗？”她还记得雷神三中索尔如此宝贵他头发的那副模样，天知道他们阿斯加德人是不是都有这个视发如命的毛病！
  洛基下意识摸上头发，谨慎地开口，
  “你想干什么？”
  在阿斯加德，头发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厉害的法师甚至可以只用一根头发就能杀人于无形，因此阿斯加德人都将头发看得和命一般重要。
  “带你去给头发做个护理，顺便……修剪一下。”看了看洛基发尾的细小开叉，她开口道。
  洛基从脑后揪过一撮头发看了看，又想到这个世界据他所知还没有那些超自然的存在，于是才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
  做完护理，杨落落看着洛基蓬松柔顺的半长发，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憋了一天的疑惑，洛基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
  “你今天吃错药了？”
  又是买衣服又是做护理，他想不出来任何理由能让她这么做。
  杨落落顿时被这夹枪带棒的一句话噎了一下，缓过来后也瞬间怼了回去，
  “怎么，堂堂王子殿下就打算穿着变出来的衣服和毛糙的头发过日子啊？”
  洛基莫名感觉自己这个偶像在小粉丝这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他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杨落落快步向前走去，
  “明天你会知道的！”
  “快跟上，还有下一项呢！”
  洛基长腿一迈跟上她，
  “什么？”
  “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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