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混乱的世界

蝙蝠侠之所以被称为“控制狂”，最大的原因是他坚定的行走在“控制”每一个队友的道路上。具体表现在日常收集队友弱点，并暗地里建立一个个写满了计划的档案，力求在任何一个队友失控的时候能以最快速度制伏对方。
  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超人，其次就是正义联盟的其他队友，就连隔壁的黑暗正义联盟都无法避免。
  这样周密的计划里，蝙蝠侠自然也不可能忽略自己。
  是的，在蝙蝠侠的档案里也有一个隐秘档案——如何对付失控的蝙蝠侠。在这种危险设想里自然是少不了中了笑气而变成小丑预备役的自己。也就是说，蝙蝠侠应对一个失控的自己，也不是没有计划的。
  从这方面来看，诺厄必须承认蝙蝠侠是个狠人，不是谁都能未雨绸缪到这种地步的。
  但同时诺厄也必须承认一点——他也是个隐藏的控制狂，同样对蝙蝠侠的实力存疑，他不觉得单靠蝙蝠侠就能打败狂笑。所以他在未告知蝙蝠侠的情况下一边任由蝙蝠侠被替换，一边在哥谭外设下巨大的结界，迫使狂笑将注意力转移，亲手将狂笑与蝙蝠侠都聚集在了这个梦境世界，迫使蝙蝠侠对付蝙蝠侠。
  眼下这局面正是他一手造成的。
  当然，蝙蝠侠现在大概也意识到了。但是没关系，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大家一起团结刷boss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每个蝙蝠侠都知道，所以发现诺厄在这里的蝙蝠侠没有质疑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默认了他们这次有一个魔法外援。
  就是不知道这些蝙蝠会有多记仇。
  ……
  闪电蝙蝠是最先赶到狂笑这里的，他到的时候狂笑正挣脱了光之牢笼，他掌握了不弱的魔法力量，除却一开始这光牢出现的过于迅速以至于没能全部躲过外，他实际上没受什么伤，只是被擦破了一点皮而已。闪电蝙蝠侠不是太意外，他迅速发动力量丢出了蝙蝠标，在超高速的加持下蝙蝠镖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扎入了狂笑脚边的地面，狂笑看向脚边，千分之一毫秒的时间里，蝙蝠镖上亮起红色的光并直接爆开。
  并不是攻击性的微型炸弹，而是主制伏的震爆弹。
  肉眼可见的震波爆开，狂笑还未有反应，他的两个罗宾先惨叫着抱头晕了过去。
  狂笑的表情冷了不少，他随手松开攥着的铁链，对罗宾丝毫不在意，而是抬头看向了上方的闪电蝙蝠侠。
  “哈，”他嗤笑道，“看来先送上门了一只闪电老鼠。”
  居然妄想狩猎他，来吧，看看到底谁狩猎谁！
  ……
  迪克顺利进入了哥谭，这让提姆松了一口气。但不幸的是其他的外援都被拦在了外面。
  迪克的进来就像是一个信号，当天下午韦恩宅就开启了一场内战，然后在半个小时后就突兀的结束了这场战斗，原因是起了杀心的蝙蝠侠突然“投降”，准确说是突然就放弃了抵抗，在他们将其制伏并关起来五分钟后，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试图挣扎。
  但这里的捆绑手段以及关押手段都是蝙蝠侠亲自检验过的，冒牌的这个自然无挣脱不开。他随即陷入了沉默，不再挣扎，但也拒绝对话。
  当一个蝙蝠什么都不想说的时候，没人能撬开他的嘴巴，迪克他们也拿这个冒牌货毫无办法，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而后这件事就被通知了正义联盟的其他人，由迪克与提姆代替蝙蝠侠出面，将他们知道的都告知了其他人。
  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有心帮忙，但奈何进不了哥谭，只能远程帮忙想办法。
  好在上都夫人和扎塔娜都给出了担保，这让其他人都耐心了下来，等待事情的后续。虽然这样的等待对他们来说有点煎熬。
  ……
  一栋大楼伴随着爆炸声被折成了两段，上层部分直接倾倒下来砸向街道。
  街上的人们抬头看着砸下来的大楼，亢奋的抬起手大笑着任由自己被建筑的残骸掩埋，无序与混乱彻底被解放，这里没有秩序与善良，有的只有破坏、欲望与混乱。
  诺厄出现在蝙蝠侠最喜欢的滴水兽头顶，像是一抹不存于此世的幽灵一般观察着这个无序的世界。
  “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世界到底有什么有趣的，”诺厄移开了视线，“单调到让人乏味啊。”
  他抬眼远眺，远处的爆炸还在继续。在意识到这个世界是虚幻的之后，再加上又是强敌，蝙蝠侠们似乎就没了顾及，炸弹陷阱什么的毫无顾忌，只要是合适的地方就放，完全不在乎了这里原住民的生死。哦，打起来的时候也是。
  但是啊……这里是狂笑打造的世界，所以这里也是狂笑的主场。
  远处未被这战斗波及的人们正在向战场的位置聚集，他们自发性的移动，像是被什么吸引的朝圣者，尖笑着，无视了那里的危险，遵从某个指令，用尽一切方法向那里聚集。
  数量车辆在路上疾驰，他们无视了街道的秩序，横冲直撞，撞开比自己慢的车辆，撞开碍事的人群，撞开挡在前方的玻璃，唯一的理智仅是让他们不会撞向墙壁，昏迷的司机被人从车上拽下，而后被替换，报废的车辆被丢弃，因为奔跑而相撞的人混战在一起，一时间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蝙蝠们很快就意识到了城市蔓延开的混乱，但他们分不住多少注意力，一心对付着狂笑。
  会议时诺厄说过这样一句话：“狂笑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但也别仅仅将他当做超人那么简单。”
  战斗开始之后，四个蝙蝠侠深切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绿灯蝙蝠侠具现出各种武器与陷阱，支援并试图阻碍狂笑的脚步，闪电蝙蝠侠迅速在周围绕圈，将那些武器更好的排列并辅助攻击，半机械蝙蝠侠分出一部分注意在外面的街道，也是最先察觉到外面异样的人。
  那些原住民是被什么吸引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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