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要当金丝雀

秦晗玥咬了牙，低着头想了好久，才倔强抬头，“我是说过愿意当你情人，可不代表我愿意被包养。我不想被当作笼子里金丝雀……”

        展瀚哲失笑出声，眸子很冷，“我不知道你们女人都想些什么。晗月，我要你明白，有工作情人和没工作情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这并不会让你我眼中比其他女人高尚一点点。不过……”他挑眉看她，“如果这是你要求话，作为一个体贴好情人，我会帮你其他公司找一个工作，职位由你选择，薪金……”

        “我并不是想要你另眼看待才要工作。”秦晗玥睁着大大眼睛，里面微微燃了怒气，“每个人都有自己尊严，都有自己活着价值，而工作可以给我这些。”

        “尊严和价值？”展瀚哲轻扬了语调，黑眸闪着略带嘲讽光，“晗月，你真天真。不过这一点，真让你我眼里特别一些，真希望你做也是你说那样。”

        “我保证。”秦晗玥坚定点头，“我不会离开事务所，而且就会安安稳稳从现小助理做起，其他一切都不用你帮忙。我们……公司里就是正常上下属关系，我不会逾越，不会把我们关系说出去。”她说着，眼里闪着挑衅光，“我不会因为是你情人而影响工作，相信你也是，对吗？”

        激将法吗？

        真稚嫩激将法。

        可是……

        他勾唇，“你确定？公司里我会对你视而不见，不会叫你晗月，会喊你秦助理，会因为你没做好事情骂你到臭头，会让你一个人加班到深夜但不会来接送你，会让你帮我订花送花给别女人，甚至会让你亲自去给我和别女人订酒店房间……晗月，你能做到吗？”

        他每说一句话，秦晗玥脸色就变苍白一分，眼瞳也湿润起来，泪珠似乎就发红眼眶里打转，却被主人倔强拦住，迟迟不肯落下来。展瀚哲看着她那如小鹿斑比般可怜兮兮眼睛，冷硬心肠忽然不知道被什么击中，软了下来，“如果不可以话……”

        “我可以。”肯定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她吸吸鼻子，直视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男人，咬唇道，“我都会做到。公司里，我和你是遥不可及上下属，会完成你一切要求……无论……无论是什么。”她艰难说完，眼神一片黯淡，“但公司外，如果你需要……我会当你乖乖情人。我会做到。我都会做到。让我留你身边。”

        被那么痴情可怜眼神看着，再冷心冷情人也会心软。展瀚哲走上前去，轻轻抱住了她，用叹息般语气无奈道，“傻女孩，都听你。”

        眼睛却她看不到方向波涛汹涌，后被某种深刻墨色覆盖。

        傻女孩，你不知道，越是这样你，越是激起我毁灭**。想拉你陪我一同进入永无止境深渊，坠落，坠落……

        于是再回到公司上班，两人真如同两人说那样，见面仅仅是点头打招呼，偶尔打电话过来也不过是公事吩咐，因为她交晚了文件，结果被展瀚哲当着所有秘书处人骂到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程度，然后帮他订花送礼物给某某名媛，某某交际花，甚至订房间。

        咬着牙做下去。任凭悲苦酸辣潮水一**攻击着她心防。

        可不能退。这是她自己选择路，怎样也都要走完，而所有后果她都只能硬生生吞进去。

        “晗月，老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旁小吕叫道。

        “嗯，好，谢啦！”秦晗玥从发呆中醒来，朝小吕感激笑笑，朝展瀚哲办公室走去。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有些紧张进了办公室，迎来却是展瀚哲至少是公司里久违温柔笑脸和深情拥抱。

        秦晗玥惊呆了。愣愣任展瀚哲抱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看天，没错，是白天。

        她再看看地板，没错，是公司里展瀚哲办公室特有板材。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那么温暖抱着她，那么温柔对她笑？

        “晗月，近公司里辛苦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

        所有一切坚强武装被这一句话击中，眼眶不可抑止泛红，泪珠毫无预警滚落，她怔愣了一会，然后连忙回抱住展瀚哲，以害怕这种温存下一秒就会消失力度，她轻声喃喃，“瀚哲，我……”

        “啧，这就是你所说工作尊严和价值吗，秦助理？”刚刚温柔仿佛是一场幻梦，展瀚哲嘲讽笑着推开她，表情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