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虚空终端

地上一切智慧的渊薮。
  在繁枝茂叶的圣树之下，学城的贤者们已遍计所有知识。
  须弥城，坐落在须弥东部的大片雨林之内，是围绕巨大的圣树建成的城市，拥有上下许多层结构，被古树与水泽环绕。
  须弥城围绕着圣树而建立，城区也是呈螺旋状向上分布。
  其最底层为大巴扎和集市区，有冒险家协会、祖拜尔剧场、普斯帕咖啡馆等；中间部位为教令院；最顶层为净善宫，是草之神布耶尔的宫殿。
  “小枫，你看，我们到须弥城了。”
  “那棵超级大的树就是须弥城的圣树了吧，好漂亮啊！”
  娜维娅单手摘下墨镜，被黑色指套包裹的柔夷指着高耸的树干说道。
  见娜维娅摘下来墨镜，沐枫也把墨镜摘了下来微微点头：“嗯，那些行人耳朵上戴着的应该就是虚空终端了。”
  须弥城门口，一个穿着教令院学者服饰的教令官[帕纳]在一个[三十人团]成员护送下，叫住了沐枫和娜维娅。
  “两位请留步，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须弥城吧。”
  见来人语气和善、礼数周到，沐枫也没有为难他：“是的，我们夫妻二人刚来到须弥，正打算进城玩玩。”
  娜维娅还有疑惑：(???.???)????
  “咦，你怎么知道的？”
  帕纳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_
  “因为二位的身上穿的并不是须弥的服饰，而且应该是从枫丹来的吧。”
  “而且，在[虚空]之中，目前还没有你们的信息。”
  随后，帕纳生怕二人误会，接着补充道：“二位不用担心，我并非要阻止你们进入须弥城。”
  “相反，教令院会为每位来到须弥城的旅客都提供一件便利的工具。”
  “二位应该有所耳闻，[虚空]是伟大的大慈树王留下的遗产，是能够汇集知识的宝库。”
  “几百年来，教令院通过对虚空的不懈研究，终于开发出了[虚空终端]。”
  “现在在须弥境内，只要佩戴并开启[虚空终端]，每个人就能与虚空链接，并能从虚空之中，获得他们所需的知识。”
  “当然，因为一些技术原因，在须弥城和奥摩斯港这样人多的大城市，[虚空终端]的运作会更顺畅，能力也更强大。”
  “二位运气不错，过去教令院只对须弥人和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发送[虚空终端]，是最近才决定给全体旅客发放的。”
  随后，帕纳从一旁的镀金旅团手中的箱子里，拿出两个虚空终端递给沐枫和娜维娅。
  “这是给二位的虚空终端，请拿好。”
  “主要将它佩戴上，默念[愿吾得以聆听神明的智慧之声]，就可以开启它了。”
  “二位旅客，欢迎你们来到须弥城，愿草神大人的智慧能常伴你们身边。”
  “祝二位旅途愉快，再会。”
  随后，帕纳就回到了城门口特意摆放的椅子上躺着，等待着为下一位到访须弥城的新旅客发放虚空终端。
  ……
  兰巴德酒馆，二楼的私密包间内。
  娜维娅和沐枫在帕纳的注视下戴上了虚空终端，进入须弥城后径直来到了这里。
  娜维娅拿起一块须弥的特色甜点[椰炭饼]，蘸了一点果酱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起异国的甜点心来。
  “嗯，虽然这甜饼看上去乌漆墨黑的，但淡淡的枣椰清香，再搭配上果酱，吃起来特别香甜，还算不错。”
  “嗯～小枫，我又有了一些新的做马卡龙的灵感了！”
  沐枫见娜维娅在跟自己说话，连忙将嘴里的兰巴德鱼卷咽下，喝了一口枣椰汁。
  “嗯嗯，那待会吃过饭，我一定要好好尝尝你的新点心。”
  娜维娅嫣然一笑：(?ˉ??ˉ??)
  “嘿嘿，mua～啊，我家小枫还是这么捧场。”
  随后，娜维娅摘下耳朵上戴着的虚空终端，朝着沐枫问道。
  “刚刚须弥城门口的那个人说，[虚空终端]是他们根据大慈树王留下的[虚空]制作的，我还以为[虚空终端]和[虚空]是一个东西呢！”
  通过气息感知，沐枫也知道——关于虚空终端，那个帕纳没有骗人。
  帕纳：“两位旅客，我没有说谎。”
  沐枫将一个大大的米圆塔切成小块，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吃掉：“嗯，看来是我记错了，我关于这一块的记忆也不太清晰了。来须弥城之前，我也以为这俩没有区别。”
  “结合他的说法。五百年前，大慈树王单靠自身的力量，应该无法将禁忌知识驱逐出须弥和世界树。”
  “随后，她创造了统合人类智慧的装置，并将其命名为[虚空]。”
  “梦境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大慈树王利用虚空借走了须弥人的梦境，将人们的智慧统合起来，加上她全部的力量，成功将禁忌知识从世界树中大致清除了。”
  “但，身为世界树化身的她，意识与世界树相连。世界树带给她知识与智慧，也同样带给了她污染。”

  “即便她死去，她的存在，和她相关的一切依旧会作为回忆和知识保存在世界树中，禁忌知识也永远无法根除。”
  “一个人，永远无法消除她自己。”
  “这是一种悖论。无论怎么做，都会存在着一个消除她自己的那一刻的自己。”
  “不过，身为智慧之神的她，还是想到了应对之法——她折下世界树最纯净的、未被污染的枝杈，赋予她力量，让她诞生在这提瓦特，并留下线索。”
  “让其他人来消除自己。”
  “只可惜，智者千虑终有一失。”
  “人类的贪婪和欲望影响了大慈树王的计划，教令院的历代大贤者都无一例外，选择欺骗、打压和关押小吉祥草王。”
  “五百年来，禁忌知识依旧没有被根除。而是随着封印的减弱，死域又开始在须弥的领土上蔓延。”
  “造化弄人啊，追随着、信仰着、崇拜着大慈树王的大贤者，却亲手毁掉了大慈树王最后的计划。”
  沐枫也摘下耳朵上的虚空终端，连同娜维娅的虚空终端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五百年来，教令院从来没有放弃过研究大慈树王留下来的遗产。”
  “利用大慈树王留下的[虚空]，制造了[虚空终端]，以此来夺取须弥人的梦境。”
  “就像须弥城门口那个教令官说的，[最近对全体旅客发放虚空终端]。看起来，他们决定加快收割人民梦境的速度了，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和智慧来制造神明。”
  “[愿吾得以聆听神明的智慧之声]，前代智慧之神的计划被他们扰乱，如今的智慧之神又被他们囚禁。实在可笑，荒唐。”
  “老婆，在来须弥城的路上，我能感觉到，须弥的死域正在逐渐消退。”
  “应该是荧做的，就像她哥哥五百年前一样，和兰那罗们一起清理着死域。”
  “等[无忧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去寻求兰那罗的帮助。”
  “而现在，我们该去找人一起，谋划如何推翻狗贤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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