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第2章 第二次偶遇

老师对学生的过度欣赏

        监考连手机都不能看一眼，委实无聊的紧，替别人监考，软软实在不高兴，何况那名老师完全没有感谢的样子。

        被强加的一场无聊监考，而且科目还是语文，比数学外语这样的大科还多半小时，真是没什么事是比这更糟糕了。软软到教务处领取了密封试卷，提前了十分钟到达考场。一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上次找她背课文的学生在这个考场的最后一个座位！

        看到他之后，软软突然觉得这场监考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原来那个曾给她一瞬惊艳的学生，还是有缘再见的。她也在门口贴的考试信息上第一次知道了学生的名字，叫秦炀晔。

        原先的短暂接触，软软并没有想过还能跟这名学生扯上什么关系。这次监考到了他，软软突然有了强烈的愿望，想经常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在当时的软软眼中，这孩子到底有多可爱呢？她藉着在考场里巡视，一次次在巡视的最末走到最后一个座位附近，看答卷上清秀的字迹。然后在考场后方稍作停留，看这孩子坐下后上窜的校服裤脚下，秋裤扎在高腰的袜子里。在露脚踝多年经久不衰的流行中，青少年穿着高腰的棉袜子，还把它拉到将近小腿的位置，看起来特别不潮，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儿爸爸辈儿的土气，但放在质朴的少年身上，在软软眼里却可爱得要命。150分钟的语文考试，变得不再无趣。

        这场考试后，软软才正式把这名学生介绍给了很多人，一群人开始了强势围观。

        跟软软一起实习的同学朱阿果自然也在围观之列。学生跑操的时候，她们慢慢从自己跟的班级挪到4班附近，当秦炀晔每次跑过来的时候，软软就提示给朱阿果看。在密密麻麻的、都穿着校服的学生中，软软总是第一眼就能找到他。

        第一圈，没有抓住机遇，秦炀晔跑过去了，朱阿果没有看清，只有软软看到了他跑操时严肃的表情。第二圈，朱阿果终于看清了是哪个神奇的孩子让自己的同学如此挂念，看到的却是一脸扭曲、狰狞的生无可恋。估计当时朱阿果要怀疑自己的审美了，这可怖的人算什么小可爱？

        后来，她们会经常在办公室里看到秦炀晔了，因为是课代表，他每天都要帮老师收送作业。在室内的冷调灯光和近距离的观察下，朱阿果说：“他就像一颗小杨树，板板直直的样子。”软软想了想，确实像那么一回事。笔直的腰杆，笔直的四肢（宽松的校服，大概），像是加以人工似的。走路时也挺直了腰，不像一些下课了就歪歪斜斜靠在其他班门口的人，是个不旁逸斜出的孩子。他真的像一棵力争上游的小杨树，有北方男孩的风骨。

        可以说，这围观欣赏的开端，还算不错。

        当软软开始关注这个孩子，就觉得无处不在的，似乎随时都能看到秦炀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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