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左右为难

御书房

        “启禀皇上，方才有人将二皇子送回了万国馆，不过不知道来人是谁。”一黑影在暗处对龙案上批阅奏折的皇帝汇报。

        皇上笔下未停，顿了一会儿，“既然不知道就不用多说，传话出去，就说前朝太子李建成的小儿子还活着，并密切监视朝中大臣的举动，看看谁有什么动作。”

        “是。”说完，黑影便消失了，一切又像是没发生一样，皇帝还在不停的批阅那堆如小山的奏折。

        “皇上，批了一天的奏折，想来也累了，方才皇后娘娘来过了，见皇上正在忙，便没有打扰，娘娘说，等会儿皇上歇着了，就将这碗莲子玉米羹给皇上喝，娘娘还说，这碗莲子玉米羹是娘娘亲手熬制的，希望皇上保重龙体，不要太劳累。”小合子将皇后娘娘送来的御膳呈到皇上面前。

        皇帝看着那金光色的羹汤，心里一阵暖意：皇后十三岁嫁于朕，如今已有十八载，这十八年来皇后为朕所做的一切，甚得朕心。轻轻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果真是皇后亲手所做，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就像当年一样。

        一碗羹汤皇上喝的是干干净净，小合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想到这几日因为二皇子的事儿，皇上心烦的用膳也是很少，如今将皇后娘娘送来的羹汤喝的是干干净净，想来也只有皇后娘娘得皇上的心思。

        “今天晚上，朕要去皇后那儿用膳，顺便也就睡在皇后那儿了。”喝完羹汤，皇上继续批阅奏折。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小合子听到皇上的话，喜得走路的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走到门外，小合子亲自端着皇后娘娘送来的汤碗向朝凤殿走去。

        朝凤殿

        “今日本宫要与众位妹妹聊的就是这女子的仪德该是如何。”皇后今日之穿了一件极其朴素的衣衫，就像那平常人家的夫人一般，一点儿都看不出皇后娘娘的威仪。

        “娘娘，臣妾认为这女子的仪德便是那仪态与品德，想来是以仪容姿态来展现自我的品行德行。”一身着绿衫的嫔妃看着皇后娘娘。

        “恩，”听到她的话，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放眼这整个后宫，除了已逝的梅妃，就属她最得皇上的心思，也是最有文采，最与世无争的一个，要说她的品行，当真是像极了梅妃，想到这个，皇后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看着那年轻的娇容，心中一喜，“德妃说的对，女子的品行与德行从她日常的仪态就能够反映出来，若是平常媚态的，那此女子必是狐媚圣上之物，这样的人，定是不能进得女仪之列的。”

        “是，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臣妾记住了。”一众嫔妃听到皇后的德教，躬身知理。

        “娘娘，娘娘，娘娘……”小合子一路小跑进了朝凤殿，将手上的空碗展示到皇后面前，激动地说道：“娘娘，皇上全吃了。”

        原本皇后还在与众嫔妃探讨女德，忽然听到这声，心里一烦，可随后听到话中的内容，连忙走了下来，看着那空空的碗，皇后的嘴角笑了。

        “娘娘，皇上还说了，今天晚上要来娘娘这儿用膳，也顺便在娘娘这儿睡下，还请娘娘早早预备着。”

        “真的？皇上当真这么说？”

        “那还有假，娘娘，您可是皇上的结发妻子，皇上就算不开心，也不会对您不开心的。”小合子不住地夸着娘娘。

        听到小合子这么说，皇后的心里也是暖暖的，想到因为突厥二皇子的事情，皇上已经有几日没吃好饭了，以前就算有什么事情，皇上还是会与自己商讨的，可这次却没有。如今听到小合子这么说，皇后别提有多开心了。

        “对了，娘娘？”小合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娘娘，您今晚可以准备些家常菜，皇上老是吃御厨们做的东西，估计早就吃腻了。”

        “恩，”听到小合子这么说，皇后点点头：“多谢公公指点，本宫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奴才就告退了。”说完，小合子便只身退了出去。

        小合子走后，皇后也遣散了众人，穿上了围裙，亲自下厨做饭去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让皇上好好的吃一顿饭，看着皇上日渐消瘦的身子，皇后的心里就是一阵心疼。

        繁星点点照耀着大地，将这如黑幕一般的夜空装饰成美丽的星空，新月挂在空中，放眼看去，好一副醉人星空图。

        朝凤殿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做的南瓜粥，臣妾还在里头放了红枣、莲子等一些食材，皇上尝尝怎么样，顺便也给臣妾提一些意见。”皇后亲自盛了一碗粥递到皇上面前。

        “皇后也坐下吧，”皇上轻轻握住皇后的手，示意她坐下，“这两天因为突厥二皇子的事情，朕没来看皇后了，也不知道皇后的身子痊愈了没？前天让皇后在猎场累了一天，朕也知道皇后的身子难受的很，不知也好了没？”

        “臣妾的身子已经好了，皇上不用担心。”听到皇上如此关心的话语，皇后的心里暖暖的。

        皇上喝了一口粥，看着那金灿灿的南瓜粥，脑海中也浮现出与皇后还在秦王府的日子，那个时候皇后也是经常做一些粥给朕喝，知道朕不喜欢吃那硬硬的米饭，皇后也是变着花样让朕多吃些，十多年过去了，皇后也已经不似从前年轻了，虽然有金衣银衣，可皇后一向节俭，一切都为朕考虑，为大唐考虑，可却苦了自己。

        皇后见皇上一直盯着自己看，可是却不是在看自己，见此，皇后轻唤了声：“皇上？皇上？”

        “恩？哦，”听到皇后的声音，皇上回了神，看了一脸疑惑的皇后，笑道：“朕看着这碗粥，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个时候皇后也是经常做些粥来给朕吃，希望朕能多吃些东西。”

        “皇上？”皇后有些不明白皇上这话的意思，但是听到皇上的话，皇后也想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个时候虽说没有现在的地位，但是却过着舒心的日子。

        突然皇上站起身来，走到皇后身后，将手担在皇后肩上，轻轻按摩：“皇后，这些年你为朕做的事，朕都知道，你为大唐做的事，朕更知道，皇后，辛苦你了。”

        许久皇上没有说这么煽情的话，皇后的眼眶湿湿的，拿起绢帕轻轻擦拭，“皇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是结发夫妻，妻子为丈夫考虑，那是应该的，只是我们的家大了一些，人也多了一些，自然也就要节俭一些。”

        “皇后……”听到皇后这么说，皇上的心里也是暖暖的，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位好妻子，他的后宫才会如此的和谐，他的国家也才会渐渐的富裕，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皇上，臣妾有一事想问问皇上。”忽然皇后想到一件事。

        “恩？什么事儿？”躺在床上，看着那十多年没变的帷帐，皇上决定明日一定要为皇后换一个帷帐。

        “皇上，臣妾想问皇上是不是真的要将焚琴嫁到突厥去？”

        “恩？”皇上本以为皇后会问一些其他的话，没想到竟是这个，关于这个，自己也是苦恼的很，“朕知道皇后在担心什么，俗话说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虽是朕封的，但是朕却无权决定她的终身大事。”

        原本皇后以为皇上执意要将焚琴嫁过去，但没想到皇上竟这么说，“皇上，虽说小姑没有写进族谱，但是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李家人，这焚琴也是有着李家人的血脉，当年高祖皇帝曾当着家中众人将丹书铁劵赐予小姑，而且命令禁止日后的子孙为难夜家的人，要是皇上这次真的将焚琴嫁过去了，焚琴肯定不同意，这也就违背了高祖的话，也是抗旨啊！可是，那突厥二皇子却指明了要焚琴，这？”

        听皇后一分析，皇帝的心里也有了数，轻拍皇后的背，“皇后，这些事就交给朕，皇后放心，朕有数。”

        ……

        万国馆

        “太医，你快说我们二皇子怎么样了？”桑木见二皇子到现在还不醒，猛的揪起太医的衣领，对着那老太医吼道。

        那个太医是宫里的老太医，自然年纪也就大了一些，那儿禁得住一个壮汉这么一揪的，脚都离了地了，干巴巴的咳着：“咳咳咳咳……”

        “将军，将军，将军，”身边的侍卫见此，连忙上前制止，“将军，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这太医就没命了，我们也就不知道二皇子的状况了。”

        听到这话，桑木冷静了的下来，一看那太医就快吹胡子了，赶紧的把他给着陆了。

        感受到大地的温度，老太医半天才缓了过来，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儿……二皇子……没……没事儿……只是……只是睡着了……”

        “什么？”听到太医这话，桑木傻了，方才这太医都说了什么？二皇子只是睡着了？可这睡的时间也太长了，从下午发现二皇子一直睡到半夜？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老太医终于缓了过来，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从脉象上看，二皇子只是睡着了，只是为什么睡了这么长时间不醒，这个微臣就不清楚了，但是能确定的是二皇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稍稍休息便好。”

        听到老太医的话，桑木想到自己方才的鲁莽，羞愧地低着头，走到老太医的面前，拱手道：“方才是在下鲁莽了，还请太医不要记在心上。”

        “没……”老太医虽说年纪大，但是几时受过主子的礼，更何况这还是将军，连连摆手：“将军，将军，没，没什么，微臣知道方才将军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如此，这？要是将军没什么吩咐的话，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恩，”见老太医没有怪罪自己，桑木的心里也放开了，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送太医。”

        “是。”

        等到太医走后，桑木看着床上的二皇子，心里还是很担心，想到一年前的事，桑木心里的那根刺就隐隐作痛，他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二皇子出任何事情，除非自己先死。可是那天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二皇子又不见了，当时真想一掌打死自己。

        “恩？”就在桑木一个人乱想的时候，床上的二皇子悠悠转醒，睁开那惺忪的眸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了安全，才开口：“桑木，我睡了多久了？”

        “恩？啊！”二皇子忽然一醒，桑木显然也是一惊，愣愣的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见桑木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有些疑惑：“桑木，桑木？”

        “啊！哦，”桑木总算是回了神，看到床上的二皇子，“二皇子有何吩咐？”

        二皇子一肚子的疑惑，可是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再次问了一遍：“我睡了多久？”

        “哦，二皇子，从下午臣发现您一直到现在，您一共睡了四个时辰。”

        “什么？”听到这个数字，二皇子显然一惊，桑木说的是从下午一直到现在就已经有四个时辰了，那在这之前自己一直都是沉睡的，这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了。

        “二皇子？二皇子？”如今桑木又见到了二皇子一脸的呆滞。

        “恩？哦，”听到桑木的声音，二皇子回了神，“什么事儿？”

        原本桑木还想问二皇子为什么会这样，但现在看来还是不问的好，只要二皇子能平安的话来，那比什么都重要，“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可汗来信问，说二皇子有没有与大唐商量和亲的事。”

        “父王来信了？”

        “是，”说完，桑木从怀里将可汗的信掏了出来，递到二皇子的手上。

        二皇子读完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父王在信中一直催着自己一定要娶一位大唐皇帝的公主回去，可是，放眼大唐皇帝的宫中，能嫁于自己的也就只有平长公主，可为了报母仇，自己却不能娶她。想到二小姐，二皇子的心里一阵松软，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真的伏藏，这样就可以一直呆在二小姐的身边，不用报什么仇，夺什么位了，哎……。

        “二皇子？”

        “恩，哦，”二皇子将信交到桑木的手上，吩咐道：“你去回信给父王，告诉他，我一定回娶一位大唐的公主回去，请父王放心。”

        “是，二皇子。”

        ……

        魏王府

        “王爷，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黑影影在暗处。

        只见魏王一手晃着夜光杯，看着那杯中晶莹的液体，一手摸着身边的美人儿，“王爷，您吃个葡萄。”美人儿将剥好的葡萄递到王爷的嘴边。

        王爷张嘴含下那颗葡萄，并没有咽下，而是口对口将葡萄过到了美人儿的嘴里，摸摸那柔软的樱唇，笑道：“还是银妃吃的好，这水嫩的肌肤可是很需要这个的。”

        那被称为银妃的女子轻轻嚼着王爷口中过来的葡萄，双眸含媚的嗔怪：“王爷，您真坏，这儿还有人呢！”

        “哦，有人？本王怎么不曾发觉呢？”一边说着，魏王的手渐渐的伸进到银妃的衣服里。

        “王爷……”银妃已经面红耳赤了，可是王爷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她也是喜欢的紧。

        魏王的手毫无阻碍的在银妃的衣服里游荡，就在要将银妃的衣服撕开的时候，“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去做。”

        “是。”等完回答，黑影便消失不见了。

        “王爷……别……”银妃现在已经飘飘欲仙了，自从有了那个青楼女子之后，王爷几乎是忘了她的存在了，好不容易那个女的自己做错了事儿，王爷把她给处理了，自己可以定得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将王爷的心夺回来，凭着自己跟在王爷身边多年，就不信能登不上魏王妃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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