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谈判

马凤姑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徒弟火凤凰做的不对。真不怨人家抓她。可是自己又不能不救这个孽障。马凤姑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了一丝苦涩。

        “皇上，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贫道的徒儿？我觉得她再怎么着也罪不至死吧！”马凤姑咬着牙冷声说道。

        有人问了这马凤姑是灵凤派的掌门人，手下有那么多的徒弟。她干嘛非要救火凤凰呢？其实这里面还是有原因的，没有无原无故的爱，也没有无原无故的恨。

        马凤姑原先是松山老叟的弟子，这松山老叟是一位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一生之中收了四个徒弟。大师兄名叫海鸣威，二师兄张鸣海，小师妹马凤姑。

        很显然，这师兄妹三人之间发生了一段狗血的三角恋。马凤姑喜欢大师兄海鸣威，而二师兄张鸣海喜欢小师妹马凤姑。只可惜大师兄海鸣威人家早年在家里就娶了妻子。

        单相思的马凤姑发现自己喜欢了好多年的大师兄，竟然有了结发之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气之下便下去历练去了。实指望能走遍名山大川忘掉这份求而不得的感情。

        谁知道相思入骨，她越是想忘便越是忘不掉。最后马凤姑一赌气便去了大师兄海鸣威的家乡，她倒要看看大师兄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对方比自己优秀，自己也好死心。

        可是等她赶到大师兄海鸣威的家乡时，看到的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双腿瘫痪生活都不能自理。大师兄海鸣威每天很是细心的伺候着那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比大师兄足足大了有十多岁。马凤姑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自负美貌，满身的武艺。怎么能败在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手下。

        马凤姑引开大师兄，求那个女人放过这么优秀的大师兄。可是那个女人看着马凤姑淡淡的笑了。那个女人看着马凤姑说道：“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都会找上门来。这么多年纵横商场。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我和阿威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你知道我几岁进海家的大门吗？我十三岁被八抬大轿抬到了海家。而我的相公只是一个一岁的小婴儿。公公病逝，婆婆身体不好，可以说阿威是我亲手带的孩子。这十里八乡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大妻。

        我与阿威即像姐弟，又像母子，唯独不像的就是夫妻。我也劝过他，让他休了我，再另娶一个比我优秀的女子为妻。可是，你知道阿威怎么说吗？他说他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那女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腿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为了阿威能学好武艺，能早日顶门立户。我在家里苦苦经营着婆婆留下来的茶园。不惜抛头露面与客商谈生意。

        海家有不少族人，想吞并阿威的产业。我在婆婆的床前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海家的产业，把阿威扶养成人。如果有一天，阿威不需要我了，我便主动离开。

        可是就在阿威十七岁那年回来探亲，我知道他心里有了喜欢的姑娘。于是我给他留下一封信，祝他和喜欢的姑娘早结连理。我李玉愿自请下堂。当天晚上我便想着偷偷的独自离开。

        只是没想到早就被仇家盯上的我，被人活活打断了双腿。就这样我成了一个废人。我被人打断腿之后，又被推到了亮马河中。我以为我以为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我和阿威也算是有了一个了断。

        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嫁给阿威吗？因为我只是为了报答婆婆对我的恩情。

        我是一个孤儿，被人差点卖到了妓院里。是婆婆把八岁的我救了出来。然后手把手的教我读书认字，算账，打理生意。我的一切都是婆婆给的。

        由于海氏族人的贪心，活活的气死了公公。婆婆怀孕期间，也受到了有心之人的暗算。为了把阿威扶养成人，长大后给父母报仇。婆婆最后决定让我嫁给阿威。成为阿威的大妻。

        十天后阿威在一家偏远的农户家中找到了我。他抱着我放声大哭，说此生绝不负我。我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就这样阿威辞别了师傅，这才下山回到了家中。

        我与阿威之间没有你所说的爱情，但我们有十几年相依为命的亲情。我于他来说，是早已刻入骨血，永远都不会背叛对方的亲人。你如果能劝阿威休了我，我可以成全你们。”李玉说完便推着轮椅回到了屋中。

        “李玉，你这是用道德在绑架大师兄。大师兄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不能这样连累他一辈子。你这样拖累大师兄，难道你就不觉得愧疚吗？你双腿都瘫痪了，怎么给大师兄生儿育女。你看看你，你比大师兄大了那么多岁，你认为你配得上他吗？”钻入牛角尖的马凤姑，偏激的认为这是李玉对大师兄用的苦肉计。

        “够了，小师妹这就是你让师弟引开我，要做的事情吗？你就是这样对你嫂子的。是，我承认玉儿是没有你年轻貌美！也没有你优秀，可玉儿是我的全部。没有她就没有我海鸣威的今天。

        是玉儿用她瘦小的身躯，这么多年帮我守着家里的一切。如果没有她，我学成归来肯定会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是，我承认我对你动过心，但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在我发现玉儿离我而去的时候，你不了解我有多痛苦？也就在那一刻，我才知道玉儿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她。哪怕她一辈子站不起来也没关系，我愿做她的腿。带她走遍外面的山山水水。

        十多年前，是她含辛茹苦的守护着我。为了我她吃尽了苦头，以后便换我来守护她。爱情是虚幻的，就像雨后的彩虹。总有一天会变淡，甚至被遗忘，但亲情永远不会。

        所以，我不能辜负玉儿对我的一腔深情。小师妹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大师兄海鸣威说完之后，连看也没看马凤姑便走进了屋子。

        马凤姑如遭雷击，原来大师兄也是喜欢过自己的。可是大师兄碍于李玉的恩情，这才不能接受自己。

        “小师妹，我们离开吧！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陪着你，只要你肯回头，那个人永远都在原地等着你。”二师兄张鸣海拉着马凤姑说道。

        马凤姑浑浑噩噩的被张鸣海给拉走了，听大师兄都亲口承认喜欢自己，她怎么能够轻意的放弃。不，自己一定要证明给大师兄看。让大师兄看清楚自己的心。知道谁才是他心里最爱的那个人。

        不死心的马凤姑在十多天后，亲自调制了两包‘温柔乡’。给李玉下了一包，自己服下一包。就为了看一下大师兄在发生极端情况下，选择救谁。而且此媚药无解，只有用男人来解药性。（请记住‘温柔乡’这个名字，后文还将会出现。因为这个‘温柔乡’引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

        当海鸣威闯入客栈看到，由于中了‘温柔乡’，从轮椅上摔到地上，满脸通红却仍死死咬着嘴唇的李玉。当时心疼的差点晕过去，只见李玉手里拿着发簪，把自己的胳膊划出了好几条血道子。鲜血染红了银白色的衣袖。

        李玉不知道自己一手带大的阿威，是选择救自己还是救他的小师妹。自己也知道阿威对他的小师妹动了情。所以，李玉不想试探阿威对自己的感情。

        婆婆曾说过：别去试探人心，它会让你失望，更会让你绝望。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多说，有些人认识就好不必深交。做好自己该做的，有爱或无爱都要安然对待。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所以李玉用发簪使劲的划破自己的胳膊，期望能让自己不受媚药的控制。用疼痛来抵制药力对自己的侵蚀。就算是阿威选择救他的小师妹也不要紧。李玉知道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看着他幸福。

        而马凤姑看着一身狼狈的李玉，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这个叫李玉的女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也许她早就料到大师兄不会救她。所以，才利用自残来抵制药性。

        马凤姑自信满满的喝下了另一杯‘温柔乡’。瞬即感觉浑身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她是一点儿也没有抵触药劲。就等着二师兄把大师兄叫来，让大师兄认清自己心里到底爱的是何人！

        “玉儿，你怎么样了？”被二师兄张鸣海紧急叫来的海鸣威。看到自己的妻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相信自己，也是气得火冒三丈。海鸣威把李玉抱在床上把了一脉。

        气呼呼的说道：“我就这么的不值得你信任吗？我们相依为命十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早就爱上你了吗？就因为你的腿断了，你便迟迟不肯跟我圆房。这下，你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我了吧！我们是夫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还是那句话，我海鸣威决不负你。”

        李玉听了李海鸣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如泉水一般喷涌而出。有阿威的这句话，自己就是死了也值了。

        “大师兄，我难受！求你救我！”马凤姑面色绯红的祈求道。大师兄从到屋子里，一直都在关注着李玉。却从不曾看自己一眼，原来大师兄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只是一时的冲动。马凤姑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瓦凉瓦凉的。

        “马凤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从此以后我们师兄妹的情份恩断义绝！再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绝不姑息！”海鸣威说完之后便抱着李玉离开了房间。

        马凤姑绝望的靠在椅子上，可是药劲上来后。再想控制已经来不及了，就连用手取发簪的力气也没有了。谁来救救她，她不想死。这时一个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看着马凤姑一脸坏笑的说道：“小娘子，我盯了你好几天了，没想到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等着大爷我了。呵呵，就让我来给你当解药吧！”

        “滚开，不要碰我！”马凤姑心里无比厌恶的喊道。可是由于中了‘温柔乡’的她，说出来的话跟打情骂俏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向了那个猥琐的男人。

        那男人一把就撕开了马凤姑的衣服。马凤姑流出了绝望的泪水，以为自己的清白就要被这个，不认识的猥琐男人给毁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师兄张鸣海一脚踹开了房门。一掌就把趴在马凤姑身上的男人给打死了。那男人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气绝身亡。张鸣海把那男人的尸体，一脚就踢到了床下。

        把小师妹马凤姑轻轻的抱在怀里。满脸心疼的说道：“小师妹，你又是何苦？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只要你回头，你就能看到我站在原地一直等着你。”

        “二师兄，救我，我，我好难受！给我，我受不了！”马凤姑在药力的控制下和张鸣海成其了好事。

        事后马凤姑心想：罢了！不能嫁给自己所爱之人，那么就嫁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一样。马凤姑和张鸣海算是走到了一起，就这样三个月后，马凤姑发现自己怀孕了。张鸣海和马凤姑两人欣喜若狂。张鸣海带着马凤姑一起回到了他的家乡。

        马凤姑本以为跟着二师兄回去，便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惜令马凤姑作梦也想不到，张老夫人是一个非常顽固的女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一个未婚先孕的儿媳妇。

        死活都不同意这门亲事，无论二师兄张鸣海如何苦求都没用。如果实在要娶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也行，张老夫人让儿子娶了自己的侄女为正妻。把马凤姑纳为妾侍，最大的让步便是平妻。

        令马凤姑没有想到的是，孝顺的张鸣海最后竟同意了自己母亲的条件。认为让小师妹马凤姑当自己的平妻，是母亲最大的让步。反正只要能娶了小师妹就行。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着。再不成亲小师妹的肚子就该大起来了。

        当二师兄一脸喜色的告诉她说，老夫人让她当平妻的时候。马凤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二师兄张鸣海。这就是那个说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呵呵，平妻，多么的可笑。难道这就是老天给自己的报应吗？马凤姑当天便不辞而别了。只是等他再次走到一家客栈的时候，却让他发现了那个本该被打死的猥琐男人。

        这，怎么回事？那个男人不是被二师兄打死了吗？马凤姑没费吹灰之力，便抓住了那个男人。

        那个猥琐男人看到马凤姑之后，直吓得脸都白了。没等马凤姑问，他便竹简倒豆子，全部都招了。原来那天是二师兄和这男人合演的一出戏。猥琐男人还得了一百两银子的报酬。

        马凤姑直气得差点晕过去。一剑便结果了那男人的性命。马凤姑不甘心的又返回了二师兄的家乡。此时并没有因为自己离家出走，而取消婚礼。只见仪表堂堂的二师兄正一身大红的新郎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正准备去迎娶了他的表妹。

        大街上十里红妆，看的马凤姑觉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坛一样。为什么二师兄不能像大师兄一样专情？大师兄为了那个比他大十多岁的女人，宁愿守着那个瘸了腿的女人过一辈子。

        而二师兄这边跟自己说着海誓山盟，扭脸就娶了别的女人。马凤姑抽出宝剑就冲了上去。

        “为什么？二师兄，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你的新娘子另有其人，那我又算什么？”马凤姑泪流满面，大声质问道。

        “对不起！小师妹，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名门望族，世家联姻是必然的结果。我真的无法改变母亲的决定。不然我就会失去继承人的身份。我已经努力给你争取了。你要是现在同意给我当平妻，还来得急。婚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二师兄张鸣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你去死吧！我恨你，你怎么能这么的对我？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马凤姑冲上去便和二师兄张鸣海战在了一起。

        最后马凤姑一剑刺穿了张鸣海的胸口。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下子就乱了。众人大声的喊道：“了不得喽，杀人了！有人把新郎官儿给杀了！”娶亲的队伍也乱作了一团。

        马凤姑泪流满面疯狂的大笑着，嘴里念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然后飞身飘然而去。从此以后在凤凰山出家当了道姑，然后创建了灵凤派。门中只收女弟子。而且，她偏激的认为天下男儿皆薄幸，世间女子少真情。

        只是她腹中的胎儿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有打掉。最后，马凤姑只好生下了这个不为自己所喜的女儿。生下来的这个女婴便是火凤凰张丹凤。

        马凤姑把张丹凤从小寄养在凤凰山下的一户农家。只到六岁的时候，马凤姑才把张丹凤给带回了灵凤派。然后成为了她的亲传弟子。哪怕再不喜这个女儿，也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与其它女弟子相比，她还是更疼一些的。这便是马凤姑不得不来救火凤凰张丹凤的原因。

        “那依马掌门的意思，你想怎么样？”孝帝也是毫不相让。想害自己女儿的人，怎么能够轻易的饶恕。

        “这样，我把那孽障废去武功。亲自压她回凤凰山，从此再不让她踏入京都城一步。只要以后皇上用得着我灵凤派的地方，我马凤姑自当义不容辞。我答应替你办三件事，全当是替小徒赎罪你看如何？”马凤姑也不想和朝廷作对。

        没等孝帝说话，蓝衣站了起来。开口说道：“父皇，您就给马掌门一个面子吧！反正儿臣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蓝衣又看了一眼马凤姑，接着说道：“马掌门，记得你说过的话，相信你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如果将来有一天，用得着马掌门，希望您能对现承诺！”

        孝帝一看自己的女儿说话了，一想也罢！就放了那个女人又如何？反正那个女人现在也半死不活了，量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这样还能让灵凤派欠自己一个人情。

        满殿的文武大臣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有的说：“长公主就是大度，为了南召国竟然肯放陷害自己的人一马。不错，这才是直正的长公主！”

        “那是，这才是我们南召国的长公主风范！”

        “长公主是我们南召国的福星！岂能和普通人一般见识！”

        孝帝一看目地达到，这才淡淡的说道：“马掌门，是这样的，你的徒弟用药香引蝗虫的时候，不小心把乌鸦也给引来了。以至于被乌鸦啄瞎了一只眼睛。在和侍卫打斗的时候，侍卫不小心废去了她的武功。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火凤凰便被人抬了上来，只见此时的火凤凰就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息的躺在木板上，双目紧闭。四肢全被人打断了，还瞎了一只眼睛。

        马凤姑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就是再不喜这个徒弟，可那也是自己的女儿。上前去检查了一下火凤凰的伤势，这才咬牙切齿的对孝帝说道：“我马凤姑说话算数。谢谢你们替我教训孽徒！告辞！后会有期！”

        说完把火凤凰张丹凤抱到自己的软轿中，如来的时候一样飘然离去。

        －－－－－－题外话－－－－－－

        为什么是上厕所、下厨房？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五行，五行分别对应五个方位。古代厕所建造在北面偏东的位置，厨房要建造在南面偏东。去南方时，习惯说南下（皇帝下江南），去北方时，习惯说北上（北上抗日）。当要去厕所时要去院子的北面，所以说上厕所。当要去厨房时，要去院子的南面，所以说下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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