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一分可能

“确是如此。”那道声音道，“你是不是很疑惑主世界为何连我那些言之确凿的传说，也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而雷泽之神，自那以后，也没有再留下任何传说？”

        罗凡道：“我倒是更疑惑，如你之前所说，整个人族迟早要步入鼎盛，女娲造人又从何而来。”

        “因为雷泽之神已经陨落，一场灭顶之灾降临，将整个人类几乎完全灭绝。”那道声音缓缓地道，“而造成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便是远古天庭，至于原因，你所知的神话传说中，也并非不能找出蛛丝马迹，只不过很多都被演绎成了爱情故事。”

        顿了顿他又道：“弱小的人类与神族的混血，蝼蚁掌控天地伟力，这在远古，或许都是一种禁忌，如你所言，人类确实在当时达到过鼎盛的时刻，但也在鼎盛中毁灭。”

        “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说到这里，那道声音似乎也带着些许怅然，“最终余下的，只有两人。”

        罗凡愕然，久久无言，过了许久，出终于开口道。“伏羲女娲？”

        那道光影点了点头道：“伏羲女娲逃出了那片太古天地，在创造我的那人帮助下，来到了这片鸿蒙宇宙，如此，才有了女娲造人与人王伏羲的传说。”

        罗凡愕然道：“将你创造出来的是……”

        “以你们人类的称呼。名为鸿钧。”

        罗凡不禁一怔，心中已是愕然无比，没想到在上古时期。竟还有这样的秘闻。

        随即只听得他又开口道：“不过女娲造人，一者是亲手以泥塑出，而一者却是以一条藤蔓，伸入泥潭，沾上泥浆向地上挥洒而成，可知其中区别么？”

        罗凡皱了皱眉道：“莫非这些亲手塑出的人类更为强大？”

        那道人影摇头道：“这些亲手塑出的泥塑，女娲以自身精血加诸其上。召唤亡故的族人回归，这一部分有精血烙印之人。便是之后传说中龙的传人，这股力量太强，即便经历万万世，即便灵魂迷失。但这烙印却不会磨灭，我亦是因此找到了你，即便你当时窝囊得不堪入目。”

        罗凡不禁苦笑，随即忽然又问道：“那我在主世界偶然去往的那处空间是……”

        “此事还得从封神时期说起，但总之并非人类起源的那片地方。”

        “那圣者之路到底是什么？”罗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感到了莫大的压力，道，“我又该做什么？”

        “我会尽全力助你改命。”那道人影缓缓道，“你的命格太差。无论是武圣还是混元圣人都与你无缘，只有彻底改变有才能承载‘圣’的运程，而之后。我希望你能带走部分人类，带着他们远远地离开这里，去宇宙之外也好，重新开辟一处空间也罢，总之，不要再回来了。”

        “这……”罗凡不禁露出一阵复杂无比的神色。似惊怒，又似不解。前进数步，仿佛要贴到那水晶面前，才总算停下，问道，“为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一早不告诉你了吗？”那光芒中的人影叹道，“你要面对的，根本就是人类无法抗衡的。”

        罗凡踉跄退了两步，心中震惊无比，望着高远的天空，摇头道：“你是说……它们……”

        沉默，罗凡没有再开口，那光芒中的人影也没有再发出声音，过了许久，才见罗凡紧紧地握着拳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道：“我……知道了。”

        说罢默然转身。

        “我还以为你会问创造我的那人在哪。”背后有声音传来道，“或者是一些不知所谓的大话。”

        “他只怕帮不了我吧……从封神之战后，就再也没有他的传说了。”罗凡摇了摇头，道，“至于你口中不知所谓的大话，我不会说，只会做，那些远古神族，什么实力？”

        那声音中似乎有些愕然，随即道：“你问我也没用，但据道祖曾经有言，我被创造出来之前，甚至有的在混沌之前，便已经存在了。”

        “混沌之前？”罗凡不禁顿足道，“你莫非是在开玩笑么？混沌无一物，哪来的生灵？”

        “你以为盘古从何而来？”那道声音不疾不徐地道，“没想到现在将这些告诉你，仍是太早了，你的心境，还不够稳定，如果你真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能打败吾再说罢。”

        罗凡不禁猛地一怔，随即沉声道：“所以你是……？”

        “吾名太初。”那道声音缓慢而有力地答道。

        “改命需要什么？”即将离开时，罗凡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道。

        “气运，大量的气运。”那声音传来道，“如果你能找到圣级的宝物更好，你如今手中倒是有一件，主世界那块破镜子便是。”

        罗凡略一思索，随即打开系统面板到可以进入的世界，一目十行地看下去，随即道：“我印象中的很多世界没有？是那些世界并未存在还是无法进入？”

        “能够进入的这些世界，都是真实被创造或者宇宙自行演化出来的，你能知道其中的历史走向，也是因为被大神通推演出来亦或本就发生过，才让某些人类‘灵光一闪’将其创作出来。”那声音淡淡地道，“否则，岂不是你自行创作一个世界便能成真了？”

        罗凡点头道：“我都会给你找来。”

        随后只见罗凡化作一道白光，不见了踪影。

        就在罗凡离开后，那水晶之旁，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只见它满头白发如雪，一张漆黑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边面容，然而露出的小半却能看出它的脸孔似乎极为年轻，一袭洁白的鎏金长袍飘荡在空中，仿佛来自太古的神灵一般高贵而典雅，深邃如浩瀚星空般的眸子凝望着罗凡离去的地方道：“道祖曾言，在亿万低等生灵中，唯有人类有一分掌控自己命运的可能，因此出传道与人，只是才不过一分……”

        “和当年欲那叫夸父的人类一样不自量力啊……”

        “居然让太阳鸟带他去天庭理论，真是……”随即它摇了摇头，自语道，“但吾绝不会坐视……就此断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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