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黎明前夕

京都皇宫，昨夜卫源掉落陷阱的不起眼的院落已经恢复如初。
  立于明亮烛火门廊下的黑衣人抬头遥望北方，隐在黑袍下的血红色柳叶眼里满是震惊后的疯狂阴翳。
  “主子，小殿下要出生了。”另一名矮小些黑袍人从亮如白昼的室内推门而出。
  “怎么提前了？”先前的黑袍男子甩袖回望。
  “恐和北郊的亮光有关。”后来的矮小黑袍男子拱手弯腰。
  “可还能稳得住。”血红的柳叶眼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盯着内间的窗棂
  “在强行阻止，恐怕娘娘…”拱手弯腰的矮小黑袍人几乎跪趴在地上。
  “现在还不到时候，再拖一些时间。最好能到辰时。”仿佛说的只是喝不喝水的简单问题，而不是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逆天行径。
  “这…奴才尽量。”单膝跪地的矮小黑衣人冷汗淋漓。
  “不是尽量，是一定。难道你也想像那左院判一样？”如看蝼蚁一般毫无生机的柳叶眼男子收回视线瞥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矮小黑袍人。
  “是。奴才遵命！”见识过这位太多凶狠画面的矮小黑袍人影跪地表忠心。
  重新把视线拉回到北郊的柳叶眼黑袍人嫣红的薄唇勾起阴冷的弧度。
  竟然上赶子过来送死。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
  “卑职钟钺率五千护陵军拜见主上。”如第一代西北王安寝之地生门位置如出一辙的西北角一处隐晦的只容一人通过的石门缓缓开启。
  “吾等拜见主上。”身着陵寝特殊银白色甲胄的护陵将军带领一众小弟跪拜于石门前。
  “诸位兄弟请起。”跨出地宫阴影的高大身影暴露在燃燃火把之下。
  “辛苦兄弟们多年守护女君陵寝。夜铭记在心，待西北事成定不负诸位兄弟父辈们的百年相守。”
  “看护女君安寝，乃我西北男儿职责。忠于西北，乃吾等本责。”一众遵循父辈嘱咐，尽责守护在此的年轻护陵卫们发自内心慷慨激昂。
  “主上不用见外，有事尽情吩咐。吾等必将全力以赴，死而后已。”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坚守在此地的护陵卫们信仰坚定，牢不可破。
  “留下两千人继续守护此地以做退路。”幼时在京都就经常借口给开国女君守墓尽孝，接触过他们的凛夜对他们的忠诚深信不疑。
  “之后相继会有西北精锐过来汇合，待命。”
  “是。”一众军士起身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由护陵将军带领的三千军士跟在西北王身后，踏着浓黑的夜色往山下的都城进发。
  “京都进来可有什么不同？”夜视如昼受半点影响的凛夜走正在最前方。
  紧随在侧的护陵将军简言意骇：“昨日辰时京都四处城门街已封锁抓捕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为了能够隐蔽的时间尽量长，不暴露在任何人的眼里。平日都不和西北王那边联系的护陵将军们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少女失踪之前并无苗头，仿佛一夜之间爆出来的般。”
  “我们埋在京都的暗线至今没能传出任何消息。”虽然明面上不与西北那边任何人有联系，但还是知道几个暗桩点的。
  “不过有兄弟去不远处的村庄采购粮食时倒是听到了一点热闹。说是负责风月街的医官带着人去医馆找那里手长插手风月街伶人看诊的郎中问责。”此处村庄喜欢坐于村口槐树下闲聊天的老叟中就有他们的联络人。
  “结果被那厉害的小郎中给怼的哑口无言，灰溜溜的走了。”
  “城门关闭。那城门外的茶摊食铺？”瞬间就对上号了凛夜急行的脚步不停凤眸微转。
  “我派人远远的查看过，周围的店铺也都被守门将们驱赶闭店修整了。其中几家动作慢的还被官府以扰乱治安罪给抓走了。”
  这草木皆兵戒备森严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简单的抓少女失踪案凶手的样子。
  “隐约瞧着抓人的应该是大理寺。城门向外五里是还有禁军把守，不时有人巡逻…”反而像是戒严京都，将要发生什么大事的趁势。
  “暗卫营二队拜见王爷。”崎岖山路间一队约50人的身形飘忽如鬼魅的黑衣人落在凛夜他们前方不远的山路两旁。
  “起。”早有察觉的凛夜扬手示意身后的部队暂停。
  “医馆有损，军师进宫查看至今未回。宫内的暗线无声息，进宫查看的暗卫一队也没能再出来…”暗卫二队领队上前回话。
  “暗乙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暗卫营500兄弟，50人一队。一队护在军师左右。其他九队分布在京都各处和城门外。
  昨晚子时初接到军师皇宫有变要夜探皇宫，其他人做好撤离准备并向西北示警的指示。
  便纷纷撤离城外，只留下一队和少数安桩垫后…
  “如今进城的路只剩通往北城的隧道。”
  “示警信件是谁发出的？”回想到那身上带着累累伤痕堪堪回到西北的奄奄一息唯一海东青并无三人任何一封手书信件的凛夜的眼底闪过犀利。
  如若不是苗苗示警…
  “军师，统领，卑职各亲书一封  ，由卑职带出城外分三波海东青发出。”不知道自己发出的信件石沉大海的暗卫如实禀告。
  “近来姜漓大人可有主动联系过你们，有亲自现身过吗？”
  “无，前几日子通过雅言社传出那位身体欠安恐有不妥的信息。”
  “嗯，跟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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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宫
  被困一日用不出半丝束法，身体也逐渐流失虚弱的卫源喂完最后一个女孩子护心丹脱力的从最后一颗石柱上滑下来。
  束缚住女孩子们的粗链不知用何物打造，他随身携带的削铁如泥匕首，用了十分力竟然也浅浅的留下凹痕却是斩不断。
  尝试几次除了加大了消耗自身体力的速度，别无进展。
  摸了脉搏也只能用为数不多的护心丹先护住她们的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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