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幕之幂与巫族

　　
“什么人？”苍老的男子声音响起，并对着凌邯的方向隔空拍了一掌。凌邯不得已现出身形，在皓月的光辉下，两方渐渐看清了对方。
“嗯？你不是我族人！”
凌邯也发现对方是一名老者，而之前的身影也确实和他想得一样，是诺氤。诺氤也发现了来者是凌邯，脸上立刻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急忙转身向他跑去，一边跑一边嘴里喊道“凌邯！”。就在两人即将接触时，一旁的老人出手攻向了两人之间，凌邯想要抓住诺氤，却怕伤到了她，便反手将她推开，另一只手挡下了老者的攻击。老人一念见此，便将诺氤抓在左手，扯着她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凌邯的距离。凌邯嘴里也喊道“诺氤，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公你干嘛攻击凌邯啊，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诺氤一边回应着凌邯的关怀一边对着她旁边的老人一顿质疑。凌邯在听到诺氤的话后松了口气，后又想了想“阿公？这位难道是......”
“哼！，怎么？有意见？我就是氤儿的爷爷，你小子难道就是那，拐骗我孙女的小毛贼？”老人用鼻子狠狠出了一口气一边傲娇地拉了一下要开口说话的诺氤，一边还很生气凌邯的反应。
“呃.....对不起爷爷，我.......”凌邯的话刚说一半，老人就打断了他的话狠狠说到“谁是你爷爷？我......”幸亏诺氤急忙摇起了老人的右臂，一边摇一边撒娇道“阿公~~~”。“啊......好好好，我服了你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老人说完就看到诺氤想凌邯方向跑去，扑进了凌邯的怀抱，两个人久别重逢甚是想念。老人只好在一边旁观，一边怀念着过去。两个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好一会，忽然听到凌邯要带诺氤离开的话，老人一下子脸色都变了，义正言辞的说“我巫族只有进没有出，更何况还是带着我族人离开，那更是不可能！”
“诶呀，阿公~~”诺氤嘟着嘴说到。“你住嘴，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此事不行。”老者的面色严厉立场异常坚定。但凌邯看了老者地反应有些不对，便打量四周，这一看不要紧，他刚将气散到周围，便发现周围有十几位御气境以上的人将他们包围在中心。他急忙将诺氤护在身后，他这时才想起，他一路上进巫族也太容易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奇怪，因为见到了诺氤他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简直使他胆寒。就在他准备带着诺氤突围时一个老妪的声音响起“年轻人，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下，这里只能进不能出，其他的想法还是不要有的好，以免伤了和气”。
凌邯闻言反驳道“简直是霸王条款，凭什么只能进不能出？”
“哈哈哈，问得好，我巫族已在此5000多年，没有人能违逆我族的决定。”老妪胸有成竹的行为惹得凌邯一阵不爽。
“那我就是要离开呢？”
“那就只好对不起了”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男子，看上去很年轻。现出身形之后二话不说便朝凌邯发起了进攻。诺氤发现是族中的年轻一辈领头人谷琰昀便出声道，“谷琰昀，你快住手。”          谷琰昀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不忿，出手更是凌厉了几分。凌邯一直没有还手，只是在躲，几招过后谷琰昀一下没碰到更是心态爆炸，便出声道“你只会躲吗？还是不是个男人。”凌邯闻言不再躲避，下一招直接出拳，将谷琰昀打伤。谷琰昀有些惊了，他明显没有感觉到拳头打在他身上，但他还是被打飞了出去“难道，不，这不可能”。他起身还想再上，被一旁的老妪止住“够了，你一个复气境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御气境的人，一边呆着去，丢人现眼。”此言一出打击的谷琰昀魂不守舍，而严重的伤势终于使他瘫倒在地。
“年轻人不错嘛，年纪轻轻便是御气境高手，即便在我族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了......”老妪对凌邯的表现很是满意，点点头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十几个御气境一起上就是环气境也挡不住的。你要是.....”。
“少说废话，有本事就多咬我几下。今天我要带她走，我看谁能拦我”话音落下，便划地为阵，将一个玉佩握在手里，顿时地上金光涌动出现了一个阵法。原来刚才在躲避谷琰昀的攻击时他就在布阵了，此时只需将灵力充满阵中，激活阵眼即可发动。
“混帐，是叠灵阵，动手先拖住他，去请大长老来此”一旁的老妪气急败坏，命令一人去传话。
经过一番打斗，十几位御气境的巫族守护者尽数被阵法困住。“堂堂十族之一的巫族就这点本事吗？还谈何留的下我”凌邯经过打斗，血气上涌双眼通红，有些控制不住神智，开始胡言乱语，虽然他尽力保持冷静，但还是激的阳气溢出。
“好重的阳气”一旁远观的诺氤的爷爷，禁不住眯着眼惊讶道。
就在凌邯准备离开之时，他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于是便全神戒备，以防不测。远处一个人影快速的踏物疾驰而来，一瞬间便到了凌邯的面前，对着他出了一掌，匆匆之下凌邯格挡但还是被一掌拍到了6米开外的参天巨树上，震得巨树都在颤抖。
凌邯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定了定神看清了来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年轻女子，其样貌惊若天人，两眉之间还印有一个奇怪的印记，脸上既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凌邯缓缓运气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停了一下，原地演练太极阳拳，稳定自身灵气。随后朝向白发女子攻去，异常凌厉的攻势却被对方单手一拨，轻松化解了，还反手连出了三掌打在同一处，将凌邯打的飞出，翻滚着倒在远处的花丛边，浑身颤抖呜咽着，嘴里还冒着鲜血。
诺氤在一旁见状，一边大喊一边奔向凌邯，扶着凌邯跪向白发女子哭着求道，“求求您了，三遗老，求您别再打了，我会劝他留下的，求您别再伤害他了。”一旁闻讯赶来的大长老，看见了白发女子，也恭敬地低着头，不敢言语。而看着泪流满面抱着凌邯的诺氤，白发女子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抬起脚踩下，就要落在凌邯心口之时，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两千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小嫣，放这孩子一条生路吧，我想和你谈谈。”白发女子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保持着落脚的姿势良久，终于收回了脚，一甩衣摆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待得三遗老离开后，大长老率先出声“先将他带回族中治疗，之后等待遗老作出决定”。大长老话音刚落，诺氤便急忙招呼她的爷爷带着凌邯回族治疗。一旁的老妪脸上阴晴不定心想“都是必死的人了，遗老为何放过这小子？难道遗老有什么计划不成。”周围等待命令的守卫一动不动，反倒是一位穿着蓝色布衣的中年妇女对着老妪说到“族长，该回去了。”正在思考的老妪思维被打断，只得下命令回族，也不再考虑之后会发生什莫事。
回到巫族族内，找来巫医为凌邯治疗，而大长老带着一些人去将凌谈、凌樗带回族内。也亏得凌谈清楚对方既然能找来，就说明凌邯要么成功了，要么出事了。两方倒也没发生什么冲突，便跟着大长老等人去往凌邯的住所。经过三天的治疗，凌邯的伤势稳定下来，不过巫医却告诉他们，凌邯的第二魂‘爽光’被三遗老打散，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从此再也不能运气了。
待得凌邯第五日苏醒，众人都没有提及他第二魂的事。让他好生修养，可惜凌邯又怎会不知身体的问题，他自身就通晓医理，也清楚除非用它物代替第二魂，否则一辈子再也无法运用奇门遁甲的奇术了。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半月后就传来三遗老的命令让他们三人离开巫族境地，之后再也不准踏足，并让诺氤和他们一道离开。三人并不知原因，但是诺氤却知晓其中的缘由，是她与巫族遗老进行的交换，用他们的孩子来换她与凌邯的三年生活。
待得四人离开巫族，定居在长安城内，并在凌谈、凌樗和凌妤（yu）的见证下两人结为夫妻。之后在第二年，凌诺氤诞下理默云，众人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可在第三年末，巫族族长带着几位环气境的长老找到了他们，并用强硬手段，带走了凌诺氤，众人反抗无果，临走之际巫族长老告知了凌邯，凌诺氤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并在理默云2四岁之时来带走他。在那之后，凌邯一蹶不振，直到后来发现理默云身怀灵脉，才又重新燃起希望，并计划夺回凌诺氤。）
“所以我父亲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理默云一脸震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父亲基本不怎么管你，但是他并不是不爱你，他只是为了你能有自己的路，而从不约束你，这也是大遗老最后给他的传言。”凌谈也是沉浸在回忆中眼角有些湿润了。
理默云忽然反应过来，“那~我的姑姑凌妤呢？她怎么不见了？”。
凌谈想起脑海中的倩影，心中有些悲痛，“唉~~你姑姑她回去求凌安族的长辈无果，被赶出来后，心中愤恨凌安族对你父亲的决定，恨他们的无情，便离开古国去了国外，具体去了哪里，她谁也没有告诉。只是走之前说总有一天凌安族会为此付出代价。”
理默云心里一阵黯然，他没有想到，他父母那一代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凌谈见理默云如此，便对他说道“小云啊，你也别多想，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先将眼前的困难度过吧，我先回屋了，你也记得早点休息。”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而理默云恍若未闻，依旧一个人吹着凛冽的晚风，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ps：序章里的人知道凌安族，就是因为他姑姑的原因，他姑姑在被赶出凌安族后负气而去，随后独自一人出了国，因此那个集团的高层知晓凌安族的事。
（凌邯三人在古阵中经历了什么？神秘的声音又是谁的？巫族有着怎样的秘辛呢？）
对凌邯过去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关注‘史迹外传·凌邯传’。另外，外传还有‘史迹外传·水玲珑’。外传包括几个重要配角的故事，和理默云的过去及支线发生的趣事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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