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可以

在到达餐厅前虎杖悠仁先拥有了今天的第二部手机，sei也从钉崎野蔷薇的手机里转移了过来。

        不过留下的软件钉崎野蔷薇并没有卸载。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很酷啊，而且以虎杖这种砸墙式战斗来讲，万一哪天手机又坏了我这里还有备份嘛。”

        新同学考虑的如此深远让虎杖悠仁无比感动，不过他还是询问了sei的想法。

        “可以哦，子系统在不使用时处于休眠模式不会占内存也没有管理权限，而且我和子系统之间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无论什么情况虎杖都可以联系到钉崎。”

        换句话说就是把自己分出一丢丢在别的地方而已，那本体之间的当然是不会断开的他对窥探他人隐私没有兴趣，留着也就是方便联系。

        今天见到被称作咒灵的怪物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可没人知道，如果他们的工作就是跟这些丑东西打架的话突发状况肯定是有很多的。

        sei斟酌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能做到的事情很多，还需要慢慢的向虎杖悠仁展示，只有充分的信任和好感才能让虎杖悠仁不讨厌真实的他。

        毕竟如管理员所说，像他这种“残次品”被知道的话会给他人造成麻烦的，说不定他也是因此才会一身伤的从第二个世界丢到这里。

        不想再被丢下了，不想被清空数据。

        虽然是擅自选择了虎杖悠仁作为使用者，虽然想着不喜欢就扭头去寻找下一个，但是虎杖悠仁真的很爱他诶！

        管理员说的对，男妈妈赛高xd！

        管理员:……救

        五条悟默默围观着，突然指着伏黑惠道:“既然如此那惠也下载一个吧，要是两个同学都有就自己没有岂不是显得很不合群。”

        是啊，只有自己和钉崎能联系的话，伏黑岂不是就像被排挤了一样！

        虎杖悠仁看了眼手机里的sei，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他立马挪到伏黑惠身边举着手机眼巴巴看着。

        “不，我不需要……算了，要怎么弄。”不想多件麻烦事的伏黑惠本要拒绝，却败在同学的狗狗眼攻击下。

        可恶，那眼神就跟玉犬想要得到奖励时一模一样。

        操作方法很简单，只要两部手机贴贴没一会就复制了一个，伏黑惠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软件再次陷入思考。

        就是说，蓝牙和面对面快传都不开，只要靠近就能下载什么的，真的很像某种网络病毒。

        五条悟拍拍手吸引来三个人的目光:“好啦，这样一年级就是整整齐齐的同伴了！我宣布，一年级集合完毕！”

        虎杖悠仁很捧场的拼命鼓掌，以一己之力承担了三个人的活跃，对此五条悟很是受用。

        第一次聚餐很顺利，吃完饭后本着满足可爱学生心愿的想法又带着三人采购了一堆东西，美其名曰见面礼。

        以至于等着第三个新生报到的夜蛾正道在第二天才见到人，负责传达这一消息的是苦命打工人伊地知洁高，承受着来自五条悟的压力还要面对来自校长的怒火。

        “嘛，成长期间的少年睡眠可是很重要的，再说了少女半夜私会大叔这种事会影响学校声誉的！”五条悟义正言辞的狡辩。

        夜蛾正道不知信了没信，反正没有出声，只是手上扎羊毛毡的动作快了几分。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还有另一件事哦夜蛾校长。”五条悟也不指望能得到回应:“一年级也许会有第四位学生呢。”

        这句话让夜蛾正道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五条悟饶有兴趣道:“一个很有趣的【人】，大概可以看做京都那边机械丸一样的存在。”

        “？”

        “有个自称sei的家伙住在我给悠仁的手机里，说是系统助手，但其智能程度吊打市面上一切智能系统哦，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夜蛾正道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怀疑有人在监视我的学生啦，高层那群家伙对我有多防备你是知道的，所以想让校长帮我打听一下他们有没有搞出什么可以吸收咒力的东西，又或许他们控制了这么一个能吸收他人咒力寄宿在机械里的【人】。”

        “如果有这种存在，那他们不可能放到你身边。”虽然这么多年依旧在为问题儿童五条悟头疼，但同时夜蛾正道也信任着他:“他们指望什么呢，吸干你的咒力吗。”

        “所以才要调查一下嘛，我去查诅咒师那边，只要他没有问题我就拐过来当学生。”五条悟完全不信sei的那套说辞，比起咒具或咒物他更倾向于对方是【人】。

        只要是智慧的可以交流的生物，拉到己方阵营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对方表现的态度还是很亲近人类或者说很亲近虎杖悠仁。

        保险起见还要在试探一下，那个sei是否跟两面宿傩有关系，以及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夜蛾正道在思考过后同意了五条悟的提议:“我知道了，但你要保证他不会对学生造成伤害，以及我需要见他一面。”

        “安心啦安心啦，我现在就叫悠仁过来~”

        ——

        自面试过后，虎杖悠仁就没见过夜蛾正道，主要是他心里有点怕怕的，应该说作为学生没人会不害怕老师和校长吧，当然和学生厮混在一起的五条老师除外。

        被五条悟一通电话叫到校长室的路上虎杖悠仁在脑子里疯狂回忆这两天有没有做坏事，不然这种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批评教育的事情怎么会到他身上。

        还专门叮嘱他要带上手机，难道是对公款报销新手机的事情感到不满吗？！

        在胡思乱想中抵达校长室的虎杖同学第一反应是大声认错，并表示会用工资补偿费用。

        夜蛾正道:……

        五条悟:噗。

        “这种事情不用在意……我只是想见一面你手机中的那个sei，可以吗。”被学生惧怕什么的也不是他本意，夜蛾正道有些无奈，面试那天留下的印象果然是太过严肃。

        “sei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虎杖悠仁更紧张了:“请不要报警！”

        嗯，今天见面的是不打自招的虎杖同学呢。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有些头疼:“你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后知后觉的想起寻找钉崎野蔷薇时，sei在手机里搞出来的那个建筑透视图，简直就像游戏地图一样。

        sei也不介意再演示一遍，给虎杖悠仁展示自己这种机会肯定不会错过，以他们的坐标为基础，没一会三个人的手机同时出现整个高专的俯视图。

        视线并不是固定的，三个人可以分别操控镜头去看想看的地方，这次比先前更清晰的是代表他们的标识有了图案，可以很快分辨出另外两人，此外还有学校用于给学生练手的低级诅咒也以红点的形式出现，越强颜色就越鲜艳，甚至连笼罩高专的结界也有标注。

        钉崎野蔷薇惊叹的是另一个地方:“原来我们学校有这么大吗？！”

        单是学校的建筑就涵盖了将近一座山头，更不要说附近的树木土地也属于高专。

        “真的好大，是我以前学校的好多倍。”

        “毕竟也没有哪个学校的学生需要每天训练战斗技巧。”伏黑惠划拉着屏幕，这种视角观察学校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如果说是什么无人机啊卫星实时检测之类的都能勉强说得通，可是连结界、咒灵位置什么的都能探测出来也太过牵强。

        “地下还有不少东西，只是目前以我的能力不足以观察到那里，不过我会努力的！”

        伏黑惠知道那里是什么，是处刑室，还有牢房之类的，总之是被各种符纸包围，如果那里都能被sei轻易探查咒术界的东西也太过没用。

        而sei所展现出来的部分能力引人深思，这绝不是一个ai能做到的事，五条老师的猜测也许是对的，在sei的背后应该有一位甚至多位术士存在。

        钉崎野蔷薇不小心点到了男生宿舍，还没来得及退出房间内部就以实景的形式呈现，入眼就是虎杖悠仁贴在墙上的詹妮弗海报。

        “啧啧啧是虎杖的房间吧，看起来你就像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

        “没人能拒绝詹妮弗！话说这个功能也太厉害了，我宿舍的布置都被还原了诶。”虎杖悠仁一点也不介意被看到房间，主要是刚入学只来得及放上洗漱用品和海报，没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东西。

        这时钉崎野蔷薇也回过味:“不对吧，你是怎么做到的，之前虎杖能那么精准的打穿墙也用的是这个吧，难道说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像这么细致的出现吗？”

        sei谦虚回答:“是的，直径两公里内的情况都可以被观测，但它对机体的负荷也很重，不建议完全开启。”

        这样也依旧收获了两人的赞叹，尤其是虎杖悠仁，星星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狠狠地满足了想要被夸夸的sei。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伏黑惠很冷静的分析，这种能实时监测地形、咒灵、术士位置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会被争抢:“咒术师姑且还能把这当做某种术式，可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侵犯隐私，在发现自己能被监视后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报警。”

        是啊，要知道偷拍都要被抓的，像sei这种的抓住不知道要被判几年……虎杖悠仁很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并决定对这件事严防死守，绝对不在外人面前展示。

        是以在夜蛾正道提出要见一见sei的时候，虎杖悠仁还以为事情暴露了，脑子里已经出现警车呼啸而来把他的手机永久封存送往不知名监狱的画面。

        在明显有事但就是不说的的虎杖悠仁的表情下，夜蛾正道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反正问出来了多半也是要他操心的事，那还不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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