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论生死，都要找到她们！

最后去寻皑娾的还是我。
  锡霖一就位就开始各种忙碌起来，哪还有这个功夫。所以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放我去见皑娾了，当然还加上了南风这个“拖油瓶”。
  南风嘛......就他那人鱼语，夸张点来说，说不定他说急了还得靠我来翻译。
  我们动作很快。
  我领着南风那个懒家伙，早早地就按照先前皑娾给我的地址找去，毕竟是托人家办事，我们还捎带了一匣子珠宝奇石。我本是想带几匹极品鲛纱来的，因为很早之前我就想过要把鲛纱作为一份诚挚的礼物送给曾经的人鱼少年。
  但此时此刻换成珠宝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是我毕竟有求于他，总不能空着手来占人家便宜；其次是送鲛纱的话，是能满足眼前的需求，只是达不到我原来纯粹的本意了，反而这好意还会变成一种“贿赂”，意义就不同了。
  总之，我还是决定用一匣子珍宝来替代原本的鲛纱，鲛纱嘛......等过阵子再送。
  ......
  珍珠港，水晶殿，人鱼王室三殿下的寝宫。
  “我说这位三殿下，见你一面可真难呐。”我脸带埋怨，叽里咕噜地和他一通吐槽，什么来拜访他还需要手续呀，还需要底下的侍卫一道道通传呀......诸如此类的。
  “姣姣，何必如此生分呢？”皑娾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叫我皑娾就好了。”
  “请你见谅，我们人鱼族的规矩一向繁多，不过我会吩咐下去，以后姣姣你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即可。”
  “这次倒也是我考虑不周了。”
  皑娾又化身成了那位滴水不漏的人鱼族三殿下，他把我们带到了会客厅坐下。
  “好吧......倒也没关系，我只是嘀咕几句罢了。”我大喇喇地坐倒在舒服的玉髓石雕椅上，顺便把有些拘束的南风也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姣姣，我原先也是要去寻你的，咱们在水轮车上的话还没说完呢。”皑娾看着我的坐姿，倒是有些好笑，“不过我没想到你倒是先我一步来了。”
  “噢噢噢......在叙旧之前，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很实诚地告知他我的来意，“皑...娾，你能不能发动你的关系，帮我找出两条人鱼，是生......是死都好。”
  “嗯？”皑娾很困惑，“难道姣姣在珍珠港还有别的故交吗？”
  和那人鱼两姐妹的二三事倒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我索性摊开和他说了个明白，当然也包括了攻克那艘海盗船的事情。
  听完后，皑娾虽然面上依旧平静，但心头已是五味杂陈。
  吃惊、愤怒、悲伤、赞叹、惋惜......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片刻后他抬起了头看着我说：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找到这两姐妹的踪迹的，不论生死。”
  “麻烦你一定要快，虽然我们此次留在这的时间不少，但我害怕......太渺茫了。”我认真地看着他，“姐姐叫珍雅，很温柔；妹妹叫珍妮，则是个活泼的性子。”
  “她们应该还有一个大姐和母亲，其余的什么我也不甚了解了。”我拜托他，“皑娾，你可是我目前在人鱼族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关系，我绝对相信你！”
  皑娾点了点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南风！”
  我示意南风把早前准备好的匣子拿出来，并呈到了皑娾的面前，那是一盒价值不菲的珍宝。
  “我不知道你们人鱼族托人办事的规矩是什么，但在我这里的规矩就是不能白占别人的好处。”我打开了匣子，里面一片亮闪闪的，“东西也不多，抵不了你对我们的帮助，但至少不能让你在打点上还要自个掏腰包吧，希望你也不要嫌弃......收下好吗？”
  皑娾看到面前的匣子后，一直温和的脸上却多了几分阴霾，“姣姣，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的。”
  “不行。”我仿佛看到了他脸上实质化的黑线，却依旧坚持，“皑娾，我不喜欢平白无故地拿别人的好处。”
  原来我在她的心里算是“别人”，小蓝鱼和人鱼少年的交情难道她都忘却了吗？
  “真的没必要。”皑娾再次推拒，年少时的情份估不了价。
  “如果你不收，我的心就会一直提着，我的安全感很有限。”我诚挚发言，“而且也只是小钱，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你收了也不用有压力。”
  “而且......一码归一码，咱们之间的交情就是另外的事了。”
  不是这个理啊，皑娾在心底抓狂，但是这番话倒是让他有几分熟悉。
  再次抬头却又与女鲛人灼热的视线撞在了一块，挣扎一番后，皑娾还是接过了匣子。
  先替她存着吧，皑娾告诉自己。
  我看到他接过匣子后，暗自松了口气，“皑娾，总之......都交给你了。”
  “好。”皑娾依旧点了点头，只是神情多了几分落寞，“姣姣，你还有什么要与我说的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一旁的南风支起了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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