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命最重要

韩刚得知姜尚还没回来，打电话回复了周自衡。

在单位里没有找到姜尚，这边俞小野又去了乔装打扮去了家属院。

她把自己扮成一个小老太太，偷穿了婆婆庄怀简的旧衣服，把自己脸上化满皱纹，身上的皮肤尽量遮住，不能遮住的涂黑，画出皮肤苍老的纹理。

头发则是戴了拍电影时用的假发套，灰白的头发在脑后窝了一个发髻，驮着背、拄着拐杖，看起来就是个小老太太。

这副装扮站在周自衡面前时，周自衡果真认不出了，这居然是他娇美的小媳妇儿？

完全换了副皮囊。

俞小野就顶着这副装扮去了公安家属院，在门口保卫处，和看门的老大爷攀谈起来，问有没有见到姜尚出入。

门卫大爷说，姜尚不是出任务了吗，好些天没看见人了，应该还没回来。

俞小野又在门口坐了一会儿，仔细观察来往的行人车辆，确实没发现姜尚的踪迹，看来，姜尚确实没有出现。

姜尚的反常让俞小野的疑心越来越重，她等不下去了，起身离开了公安大院，跟周自衡会和。

周自衡就在家属院附近的胡同里骑着自行车等着俞小野。

见俞小野出现，连忙问：

“怎么样，有姜尚的消息吗？”

“没有，姜尚自始至终没有在家属院出现过。”

两人默默对视，姜尚越不露面，嫌疑就越大。

俞小野忽然有种紧迫感：

“衡哥，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来吧，我现在几乎能肯定，姜尚一直不出现，就是和李新春搅和在一起了，之所以放尤文月出来，肯定另有原因，所以，我们早做应对，不能再等下去了。”

周自衡点头：

“好，依你说的来。”

俞小野回到空间，把身上的老年妆卸下来，出了空间，便朝俞家的方向走。

来到俞家的四合院里，俞正贤和长宁也在，俞小野走上前说：

“大哥，你也在这？”

俞正贤问：

“我听爸说，李新春越狱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在这正好，我们过来也是要跟你商量这事。”

几个人进了屋，徐英也在屋里。

四个人凑到里间，特意关上房门，不想让翠花和四个孩子听到这事。

徐英紧张地问：

“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

俞小野郑重点头。

徐英有些慌了手脚：

“不会是李新春已经追到京城了吧？！”

俞小野在心里惊叹：妈妈的直觉一向很准，如果妈妈也这么想，那多数八九不离十了。

“妈，可能，只是可能，真让你猜准了。”

徐英倒吸一口凉气，人差点没抽过去。

周自衡立即补充道：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担心李新春可能真的已经到了京城，但是没人知道他窝藏在什么地方。”

俞正贤也变了脸色，但他脸上全是怒火：

“这狗东西，别让我抓住他，只要让我抓住他，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俞小野担心大哥会干出什么傻事，劝道：

“大哥，你先冷静，对付李新春，不必我们自己动手，只要发现他，把他抓了送到公安那边，他肯定死路一条，所以你尽量别有自己报私仇的想法。”

周自衡也劝：

“小野说的对，他是越狱逃犯，抓到他，必定死路一条，但如果你自己动手杀了李新春，这就是命案，性质不一样了，你自己也要背上人命官司，犯不着为这种人牺牲你自己。”

徐英也觉得周自衡和俞小野说的对，她虽然再痛恨李新春那狗东西，恨不能亲手剁了他，但也知道杀人偿命的基本道理，反正只要抓住李新春送到公安，李新春必没有活路，没必要让大儿子亲自动手：

“是啊，老大，没必要为那个人渣背上命案，这是在京城，更要谨慎小心，别忘了你还有长宁，为了长宁也不能背上命案。”

俞正贤听到他们的话，心头涌动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那现在怎么办？李新春如果在京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这就是我们回来的目的，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过吗，如果这边发生什么，你带着家里的人到养殖场避一避，现在就动身。”

“现在？”徐英问。

“对，现在，简单收拾点东西，把二嫂，四个孩子，还有沈瓷、沈大爷他们全部带去，这边暂时不能待了，爸爸和二哥那边，我再去找他们，你们先走。”

“好，那我现在就收拾收拾！”

徐英没有意思迟疑，这就起身开始行动。

俞正贤道：

“可是沈瓷还在上班。”

“别上了，让她先请假，这个时候，命最重要！”

“那好，我去厂子找人。”

俞正贤也行动起来，到纺织厂去找沈瓷。

正在车间上班的沈瓷听说有人找自己，忙走出来，看见是俞正贤，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跟我去养殖场吧?”

沈瓷小脸一下子白了：

“是不是李新春有什么动静了?”

看着沈瓷惊弓之鸟的表情，俞正贤很心疼：

“是，听小野他们说李新春可能已经逃窜到京城了，让我们早做打算，先到养殖场那边避避风头，我妈和翠花还有几个孩子都去，你和你爸也一起过去吧，李新春能找到你们家。”

沈瓷慌张道：

“可是我还要上班。”

“请假吧，这个班先别上了。”

“最近厂里在赶货，我是组长，我不能走。”

俞正贤耐心的劝道：

“工作以后还可以继续干，但如果李新春真的来找你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沈瓷陷入了为难，她当然害怕李新春过来报仇，可是工作也很重要，她是厂里评出来的劳模，是组长，她要是说走就走，而且不知道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对工厂和工友太不负责任了。

这时候的人都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不愿意个人拖累组织，尤其是像沈瓷这样当了个组长，更要以身作则，怎么轻易离开？

她左右纠结，问道：

“要不这样，你把我爸和长宁带走，我留在这儿，到时候我在厂宿舍找个床铺就行，我不出门，吃住都在厂里，等忙完这批货我再过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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