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父子密谈

潘西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分院帽停在她头上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斯莱特林！”

        她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冲着德拉科飞奔而去，被麦格教授叫停。“帕金森小姐！”

        “教授？”麦格指了指她的头顶。

        “啊，对不起！”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她从头上拿下分院帽放回原地。

        高尔和克拉布早就给她腾出德拉科身边的座位。德拉科揉乱她的黑发，“吓死我了，以为你和可怜的哈利一个命运！”

        她赶紧坐下来，好像只要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坐定，心就会踏实下来。她冲着教师席的斯内普粲然一笑，对方也冲她点点头。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与另一双绿色眼睛的主人形成鲜明对比。

        “哈利波特一旦来到霍格沃茨，必然会被白巫师收到麾下，这是毋庸置疑的。”德拉科想起卢修斯昨晚与他对话的场景：“德拉科，从今以后，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先是你的家族，再是你个人。”卢修斯第一次以一种平等的态度与他对话：“就如同，我们自我介绍时，会先强调自己是一名马尔福一样……”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镜子里少年目光坚毅，如出一辙的铂金色头发，灰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俊美的容貌。年长的马尔福拍拍儿子的肩膀。“既要与救世主保持好关系，又要保持好距离，做一个真正的马尔福，一切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利益，德拉科。”

        “我与你谈起过马尔福姓氏的由来，他的本意是不忠的、狡猾的，这种特质马尔福与生俱来，”卢修斯展示马尔福的家徽，由玫瑰荆棘缠绕着大写的字母m，“马尔福不忠诚于任何人，我们从不屈居人下。我们只忠于自己的姓氏。一切为了最大家族的利益。”

        “爸爸，如果遇到冲突，你会舍弃母亲吗？”德拉科问的小心翼翼。

        “为什么这样问？你妈妈，她也是一个马尔福。”卢修斯知道儿子在想什么，曾几何时，他也摇摆过。不过，此去经年，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的爱人，自然要护在他的羽翼下。

        德拉科长舒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在爱情和利益面前需要他做出选择，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个合格的马尔福。

        “你是个马尔福，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在德拉科问出这个问题时，卢修斯就知道，他的儿子，长大了。

        晚宴结束后，哈利跟着德拉科和潘西来到斯内普的地窖。

        虽然很早就预感到这个结果，哈利还是有些遗憾。更不要说他拒绝过的罗恩也同样来到了格兰芬多，并成为了他的室友，这让他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斯内普不擅长做学生内心疏导：“听着，你父母都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也是优秀的学院……”

        “我可以经常来地窖找您吗？”本能驱动着哈利眨着泪眼迷蒙的眼睛，盛满了泪水的双眼绿的惊人。长期的寄人篱下与察言观色，让他知道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对自己最为有利。

        “当然……可以。”斯内普根本没法对这双眼睛说不。这双继承自莉莉伊万斯的绿眼睛。

        “我可以来地窖睡吗？”他得寸进尺道。

        “当然……不可以！听着，波特……”

        “哈利！”哈利强调，他不喜欢斯内普与他刻意保持的距离。

        “哈……哈利，我是你的监护人，不是你的保姆，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芨芨草塞住，就该知道，宵禁之前，要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哈利又露出受伤的神色，这让斯内普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好迁怒到另外两个旁观者身上。

        “还有你们两个！回你们各自学院的寝室去！现在！”

        哈利的眼睛瞬间收起了蒙蒙的雾气，朝德拉科与潘西点点头，离开了地窖。

        “他绝对是个披着狮子皮的蛇！”德拉科肯定地说。瞧瞧这应变能力，多么斯莱特林，这样的哈利去了格兰芬多，一定会将格兰芬多搅和的天翻地覆。

        “说不定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学院杯！”潘西与德拉科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斯莱特林不同于其他学院，每个年级会在开学典礼之后举行首席争霸赛，每个年级的冠军就是这个年级的首席，其他学生为首席的指令马首是瞻。

        潘西擅长魔药，对魔咒的掌握没有德拉科熟练，她比其他一年级还是强上一些，在德拉科的过招中坚持了一段时间，但不论是魔力还是体力，都与德拉科存在一定的差距，最终被缴械了魔杖。

        “还不错！”德拉科伸出手，拉潘西起来：“这次我没有放水。”

        “这么说你以前放水了？”潘西露出一个威胁的表情。

        德拉科聪明地闭上了嘴。最终，一年级的首席由德拉科马尔福获得。

        “真是实至名归啊！”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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