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无端事故

一个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女子走进一个咖啡厅，店员见她奇怪就偷偷拨打警察，警察问了这女孩很多事情，但女孩子都不知道，她是越来越紧张，头也越来越痛，最后她的眼睛开始流血。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一种怪病，但虽然女孩的头痛越发激烈，周围的所有人也跟着头痛起来。

        最后大家的脑袋像炸弹一样突然炸开。这种在《边缘危机》里的情节竟然会在现实中出现，而且是被自己亲眼目睹，这是为厄尔夫所不愿看见的。

        一切发生在昨天晚上，伤势恢复到大约六七层之后，花梨拜托他和自己一起去超市里买东西。没错，花梨就是那个在雨下救走昏倒的为厄尔夫的女子的名字。全名为天宫花梨，是天宫一族的远亲，其父母都是忙碌的生意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自己那宝贵的女儿。所以在女儿上高中之后就让她转到友枝市的高中来上课，毕竟这里是他们家族的地盘，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为厄尔夫听后真是感叹她父母的无情还有多心，哪有把女儿就下来就不管的？她又不是像他这种坏人。

        想着想着，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一间小而精致的家庭咖啡厅。花梨是这里的常客，和这家店的副店长是老相识，以前还在这家店打过一小段暑期工呢。

        起初是打算进去喝一杯咖啡暖暖身子，但是发觉有些奇怪的为厄尔夫把住了花梨的手，他指了指店里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神色极其怪异。狼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怎么了？为厄尔夫？”不知其中缘由的花梨好奇地望着为厄尔夫，他想了一下回答：“有警察在里面，说不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还不不要进去为好。”

        “是奈良伯伯，他每晚都有到这里喝奶昔的习惯，所以不用担心……”花梨的话刚落，就听到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店面的玻璃被不知名的东西整个打碎，而更让人惊讶，在玻璃还没碎掉之前，里面的五个顾客和两个店员的脑袋一个接着一个炸开。

        “走！”这里很危险，狼人的直觉再次告诉为厄尔夫，他抱起愣在一旁的花梨迅速离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那女孩的脑袋爆炸之后，其他几个人的脑袋也相继爆炸。

        是恐怖袭击吗？为厄尔夫第一个想到这个，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过把人的脑袋爆炸掉的恐怖袭击啊？

        炸弹，而且是远程控制的炸弹，但周围应该没有人才对！凭借着狼人敏锐的嗅觉，为厄尔夫知晓这一百平方米之内出了他俩根本没人。恐怖袭击通常是为了表达某种目的，但这里没有一个人，也就是说有没有看见也无所谓吗？

        被攻击的咖啡厅也不像本地的标志性建筑物或政府大楼，也就是说跟政治没有关系，是单纯的谋杀？凶手要杀的只是咖啡厅里的几个人而已？但是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方法？用枪用刀不是更快捷吗？

        不对，绝对不是谋杀，而是死的人是咖啡厅里的所有人，而且都是脑袋爆炸，单一的炸弹根本起不了这样的效果，除非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装了炸弹，但这种假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几个脑袋里装了炸弹的人在同一时间聚集在同一间咖啡厅里集体自杀，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一个女子从*里走了出来，她就是这个店里的副店长天河静流，一个明星级的美女。在梨花的眼里她是一位直接和大和抚子打对钩的传奇女性。

        此刻她并没有穿着店里的衣服，而是一套棕色的风衣，修长眉毛下的眼睛透露出母性特有的风韵。她第一眼看见尸体的时候没有常人表现的那么惊讶，只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给“他”打电话。

        “喂，是莲吗？这里发生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我会把照片发给你，然后打电话给警察。”说完，静流对着尸体开始不断拍照，同时掏出另外一款手机给警局打电话。

        “喂，我是tolove家庭咖啡店的店长……”静流深呼吸一口气后，用非常焦急担忧的语气和接线员说话，没有没有了当初稳重的态度。

        一夜之后，咖啡店里的惨剧被新闻媒体大幅的夸张，甚至有人说这么共产党对日本人民发动的恐怖袭击，这些话亚特鲁听了就觉得好笑。要是共产党有这种科技，早就夺回来了。

        前几天潜入天宫家未果，事后问了天宫家的工人才知道，他们一族每到这个时期都会去某个地方旅游，几个星期后才会回来。亚特鲁盘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也该是时候回来了吧？

        亚特鲁收拾好书包里的课本正要出门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亚特鲁心想生意来了，今天不用去上课了！

        “喂，请问是谁？这里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到的便利店，请问您需要什么东西呢？嗯？一百斤的秋刀鱼？先生，这个时期新鲜秋刀鱼很难到手的？价钱好商量？那么好吧，我会尽快把货送到，再见，谢谢您的光临，请下次再来。”

        亚特鲁关上手机，心想现在一百万日元就想买内脏，他以为是十年前是不是啊？没个两百万没商量。人体器官买卖和毒品买卖一样，永远是供不应求，看来这次自己要去医院翻病历了。和在电话里说的一样，因为十年前推出的器官保存法，明确指出买卖器官和过失杀人是同等重罪，严重的可以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所以大大提高了其价值。但是让亚特鲁苦恼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对付看守器官的看守员，虽然他们的实力很弱，当然是自己这种高手来说确实如此。完全可以当场杀掉然后慢慢搜索尸体有没有符合类型的内脏。

        根据牵线人发来的情报，客户是想要一个b型血的健康心脏。这的确有些困难，心脏这货可是近年来人体器官中最抢手的。因为可以发达，人类可以通过移植心脏延续生命，亚特鲁曾经买给同一个买家全两套。

        听牵线人的说法，对方是已经超过两百岁以上的老怪物，竟然还想活下去，实在是没天理啊。想想自己现在把卖器官的钱花在治疗母亲疾病身上，总觉得很不是滋味。母亲的身体非常虚弱，只能一直待在无菌室里才能存活下去。但无菌室的花费对亚特鲁这种小孩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自己如果不违法犯罪根本不可能筹到钱给妈妈治病。

        关掉正播放新闻的电视，亚特鲁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这里是友枝市的平民窟，居住着城市里80%的低收入者，也是这个城市里最危险最黑暗的地方。吸毒、卖*、甚至杀人，一切不合法的事情在这条街上都是合理，所以人们将它称之为——黑暗街。

        在刚进入这条街的第一天，准确地说是一分钟，亚特鲁就受到了这里小混混的挑衅，结果可想而知，只用了五秒钟，三个小混混的手就这样被他折断，如果不是亚特鲁好心帮他们接好，可能她们这一辈子都不能右手拿筷子吃饭。

        “打扰了。”

        换成大人模样的亚特鲁推开一间诊所的大门，破旧的木牌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楚。这家诊所里没有医生，有的只是一个喜欢抽烟喝酒，形象邋遢的胡子大叔。他是这里专门买卖器官的工作人员，名字亚特鲁不清楚，这里的人都管他叫藏头蛇，说明他在这里非常有人脉。

        亚特鲁来此并不为其它，就是想从他口中得到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什么都可以，有b的货源。”

        “情报费一万。”

        亚特鲁明显皱了皱眉头，这个价格实在过高，其它地方只要一万就可以了。

        “价格太高了，而且都不知是真是假。”

        藏头蛇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完全不把亚特鲁放在眼里，这让亚特鲁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藏头蛇像狐狸一样眯着的眼睛，实在不给人半点好感。有时亚特鲁甚至怀疑对方是某个组织的暗杀者，因为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而藏在这里。

        “那就算了，反正我是没关系的，想吃饭的话一定会有人把饭给我送过来。”

        “切！”亚特鲁发出不悦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捆老久的钞票随意丢在地上，说：“五万，事成之后在把剩余的给你。”

        “小樱智实在是明事理，我这刚好有一件好差事，昨天晚上的新闻你看了没有？”

        亚特鲁冷淡地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取警察局拿尸体吧？没门！”

        说完把藏头蛇手上的钱给抢了回来。

        “当然不是，是她脑袋里的一点东西，现在应该在警方的证物处内，希望你能把那东西拿到手。”

        去警察局里偷东西吗？这无疑是冒险之举，但他会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你愿意去，我可以送你一个你任何想要的健康器官。”好像看穿了亚特鲁的心思，藏头蛇说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话语。

        “……”

        奉送一个自己任何想要的器官吗？这摆明了实在陷阱上看着黄金，等人入套。经过短暂的思考亚特鲁还是决定答应。

        “两个心脏。”

        “虽然有些贪心，但是……成交。”

        亚特鲁的出价显然在藏头蛇的预料范围之内，所以拐个弯最终还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亚特鲁心想也就这么回事，反正吃亏的只有他这些给人打工的人。在拿到资料以后，亚特鲁就按照藏头蛇的指示到指定的警局里面。在离开的时候，亚特鲁瞄眼看到的是藏头蛇贪婪的眼睛所释放出来*人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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