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丽姐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站在偌大的办公室，穿着白的的衬衣，扎在深色的西装裤子里面，画着淡妆，棕色的卷发，安静的扎在脑后，纤腰细腿，背后看着，真像是哪家的办公室白领。曾几何时，丽姐就是这样的白领，是什么时候，衣服下面的身体变了样，胸腔里的红色变了颜色？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越来越不快乐，为了快乐，付出的成本越来越高，她看着坐在椅子里打电话的男子，高高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皱着眉头，手里的电话在寂静无声的屋里传出含糊的电话声，她想，他快乐吗？大概没有。

        苏阳看着一套美少女战士的手办，又看看手边包装精美的美少女战士的水杯，这两个人是商量好了吗？

        盛清看着屏幕里的女子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这么清闲吗，看来得给这警察找点事情来做了。“大海，那个警察最近管的有点多，我记得丽姐说过，他来过盛世，你去告诉丽姐，让丽姐想办法，给他找点事情做。”

        “是”

        “另外，告诉顾白，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打归打，闹归闹。我还不想陪着他去死”

        “是，盛先生，江桥那边的房子安排好了，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江桥那边，苏阳屋里的监控，通知刘婉珍拆了吧”

        “是”大海松了口气，如果不拆，迟早要被那个警察发现的，只是，现在盛先生住过去，目标似乎更大了。这似乎是饮鸩止渴的解救办法，但是，他想到了，盛先生把那个白色的装着粉色手办的袋子给苏阳的时候，淡淡的笑，那种样子，他在之前盛清对着盛颜的时候也没见过，大概，失而复得的人更值得珍惜，或者，失去了，才知道多珍贵。

        张亦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这几天出差并不是一无所获而是有很多的线索，可是随着越来越深入的调查，似乎陷入了某种黑洞，突然有点烦躁，坐起来，打开抽屉，拿起烟，点火，灰白的烟雾慢慢成团，然后消散在周围，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住在苏阳隔壁，叫赵珍妮的女孩子死的并非意外。

        他和蒋辉煌到安市就直接去了珍妮住的地方，不出任何意料，很高档的小区，私密性特别好，就算他们亮出警察身份，也没能说服保安进去，保安坚持要当地警局的证明，介绍信。第二天，他和蒋辉煌由当地的同事带着才进了小区，到赵珍妮珍妮的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一想起了苏阳的家，苏阳的家整个是以白色托底，粉色，淡蓝色点缀，有种很干净很纯净，很可爱的感觉，这跟苏阳本人给人的印象差不多，但是他又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人，并不像外表这样的柔弱，至少，再发生了命案，还是在她的隔壁，而她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恐慌害怕，要不就是她太单纯，要不就是她太强大，根本没当回事儿。张亦寒更倾向于后者。

        赵珍妮的家明显更符合一个吸毒者的家，垃圾成堆，地上还有不知名的药水，各种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桌子上都是没吃完的零食，和包装袋，垃圾桶和垃圾桶周围还有吸毒用的注射器和吸管和锡箔纸。白色的沙发上被不致命的液体浸染成黄色，黑色，张亦寒带着手套摸了一下那个沙发，虽然大部分都很脏，但是扶手的地方却很干净，并不是因为它没有被染上颜色，而是那个沙发的扶手，很干净，干净的就好像，它原来的颜色，像一个刚从商场里搬回来的沙发，张亦寒蹲下来，果然，在沙发底部的地板上，有一条很浅很浅的印记，几乎看不出来，这应该是被移动打扫过的痕迹。张亦寒站起来走到卧室，床上依然是脏乱不堪，各种内衣外衣扔的到处都是，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小鹿托底的小台灯，很可爱，很简单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样式。台灯旁边还有一个玻璃杯，虽然时间长久，玻璃杯却很干净，并不是刷的很干净，像是从来没用过，对没有用过的痕迹。这个玻璃杯为什么会在这里？张亦寒想，他小心的拿起来放进物证袋里，还有那个台灯。他打开了赵珍妮的衣柜，衣柜里又是扔成一堆堆的衣服，张亦寒拿起一件淡蓝色的半身裙，那是一条棉布的百褶裙，虽然很脏，但是很整齐，一般的棉布的百褶裙，如果这样胡乱的堆放着，时间长了，肯定褶子会皱，会不成型，但是这条裙子就像新的一样，对，他又拿了其他的衣服，依然很脏，但是依然很整齐，并不是穿的时间长或者主人不爱惜，邋遢，导致的很脏，而是，像新的衣服，被人为的做成很脏的样子，张亦寒，走出去，走到门口，看着这件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终于知道了那种进门就感觉很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了，地面很脏，墙壁也很脏，但是经常会坐人，经常会把手放上去的沙发扶手却很干净。墙壁上有污渍，但是没有污渍的地方却很干净，只有有污渍的地方很脏，像是可以染上去的，到处都很脏，床头经常会用到的小台灯却很干净，会买个这样的小台灯放在床头的女孩，这样的细心，就算是吸毒，也不会把家里扔成这个样子吧，这个家里就像是住着一个资深的毒贩，对，根据验尸报告，她涉毒并不深。可是整个家里，是一个很标准的吸毒成瘾的人。这间房子像是一个道具。

        张亦寒和蒋辉煌取了相关的物证和指纹，和当地的同事离开了，下到一楼的时候，进去了个个子很高，穿着蓝色冲锋衣，带着口罩的男人，短发，尽管低着头，他还是能感觉到他眼睛的冷意，张亦寒急忙跟过去，电梯已经关上，他看到电梯上数字闪到10楼，是赵珍妮那层楼，张亦寒有种预感，他乘坐另一部电梯到10楼，光洁如镜面的地砖上没有任何的脚印，周伟一个人也没有，这一层一共有四家人，除了赵珍妮，另外三家，都关着门，一模一样的门，看不出任何区别，张亦寒抬头看到了门前的监控摄像头，急忙下楼到小区的监控室，监控室里，几个负责看监控的保安和像技术人员的人正在屏幕前指指点点，张亦寒和蒋辉煌一行走过去，询问才知，监控竟然就在刚刚突然坏了，所有的屏幕没有任何画面，只十几分钟，监控又自动恢复了。张亦寒有点隐隐的兴奋，这就更加确定了赵珍妮的死肯定不是那么的简单。张亦寒调出了他们进门之后的所有监控，回到招待所，慢慢的看，他发现从他们进门之后，只有一辆车进来，而且保安并没有拦车，车子是直接开进去的，这就说明这辆车是这里的住户，他看到那辆车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监控就断了。第二天他又去那个小区调出了，监控故障之后的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那辆车，问了小区的保安，保安说那辆车没有出来，去了地下停车场，车子也不在，如果这个车子不是穿越了，那就是有人在说谎，那个人那个车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张亦寒又去了那个小区，他拿出一根烟递给保安，又拿了一=支放进嘴里，保安很拘谨的样子，摇摇手并没有接。张亦寒笑笑收回烟塞进盒子里，拿出打火机低下头点烟。

        “师傅，你们小区这环境挺好的，安保也可以，这里都是有钱人吧？”

        “嗯，差不多都是”保安依然面容严肃

        “差不多？”

        “也有在这里租房子的”保安顿了一下，想到了那个小姑娘，面容白皙，娇俏可爱，跟他的小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唉，可惜了，做了别人的情人，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怎么也不能相信啊。

        “那天在我们后面进来的一个黑色的车子，你有印象吗？我看那天上午是你在值班”张亦寒笑着看着保安，眼里的光却很冷。

        “知道，那个是15号楼，张先生的车，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保安语气有点抵触

        “我知道，你说后来那个车知道你晚班交接都没有出去过有出去过，可也没有在停车场，难道它飞了？”张亦寒笑着说

        保安有点困惑的看着张亦寒说：“他们没跟你说，我们小区还有一个安全通道的出口吗？”张亦寒愣住了，好像他们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个出口。

        张亦寒找到小区的物业经理重新去到监控室，果然在他们去过赵珍妮家的当天晚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出了小区。

        物业经理的解释是，这个安全出口，平时很少人会走，所以就忘了。

        可是为什么监控室也没有？

        经理解释说，因为不经常有人，所以，那个监控没有显示在大屏幕上，但是想看的话可以调处来。

        这个解释简直漏洞百出，这个小区到处都是监控，门口的保安也很严格，可是对小区里的业主，或者说他们认识的人，却很随便，纠正一下，这个小区的严格只针对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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