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曜

眼看就要中午，闻玳卿回到警局，每个人都低头不语。“你们干什么呢，不饿啊。一个个都在这儿傻站着。”

        闻玳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某人黑着脸站在那，闻玳卿了解他不用理他。闻玳卿自顾自的接了一杯水。真的就一眼也没看陆昌言，陆昌言是在憋不住了“你就真的不搭理我啊！”

        “那么亲爱的陆大队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闻玳卿顺着陆昌言说真不知道这只二哈又怎么了，不就是线索断了吗至于吗，整个组的人都这样。

        “你就问我这个，你看不出我生气吗，心理学都白学了。”陆昌言的语调提了起来。

        “看出来了，陆昌言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闻玳卿给了陆昌言一个白眼，陆昌言也顺势将脾气放了下来，他知道闻玳卿叫了自己的全名一定没什么好事。

        门外的人都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心里只觉得这个闻博士好厉害，队长竟然怂了。可是在慕瑶的眼里都是闻博士好帅啊！！却没想到为啥老大听闻博士的话？

        “哎呀，你别生气。”陆昌言讨好的说着。

        即使两人的关系在闻玳卿看来还在僵持阶段，可是陆昌言早就不这么认为了，从闻玳卿踏入刑警队长办公室的那一刻，两人就重返了恋人关系。

        “怎么，陆大队长不生气了，也不知道你这脾气都怎么来的。”闻玳卿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陆昌言敲了敲桌子示意闻玳卿过来，闻玳卿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要是以前闻玳卿一定不会过去，但是现在自己有愧与他总觉得不过去不太合适。

        所以闻玳卿过去了，“我现在认真的跟你说，a大一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是一个全校人都知道秘密，还有就是程眠，顾轻栀，江月欢三个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陆昌言突然打岔“你去见过那两个女孩了，你怎么自己去了……”

        “你还听不听了！！”闻玳卿略显生气地说。

        “你继续，继续”陆昌言微怂。

        “今天我在盘问程眠的时候，他的指关节发白说明她当时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特别是提到江月欢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躲在了顾轻栀的后面。”

        “有必要查查他们三个，慕瑶。”

        “在。”

        “去查查403其他三个人的情况，越详细越好。”陆昌言吩咐着慕瑶，不到十分钟慕瑶就将全部的资料传到了陆昌言的电脑上，打开电脑，陆昌言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这个江月欢家庭条件不错啊，如果这个学校真的那么烂的话，他父母也是够傻得了。”

        这资料实在是太多了，陆昌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实在是看不过来，足足看了一个半小时才将江月欢的资料看完，可是还剩下程眠的和顾轻栀的，陆昌言伸了一下胳膊“你快来帮帮我。”

        “陆队的体力也不行啊，才这么一会就不行了，哎~”闻玳卿放下手中的书靠过来“不就剩两份了吗。”

        闻玳卿打开顾轻栀的资料档案，想找找看有没有与江月欢活着其他室友的。

        刚翻到高中哪一部分再往后翻就什么也没有了。到了十八岁他的资料就完全消失了，好像他的生活就是从十八所开始的“没了，就只有十八岁以后的也就是只有大学时期的资料。”

        他们认为程眠的档案也会这样，可是当他们打开的时候程眠的资料却都在一点也没少。可是顾轻栀的档案就是有十八岁以后的难道她的生命是从十八岁开始的。

        至于程眠的资料则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普通小县城考上来的孩子，学习也一直很刻苦，成绩也不错，

        但是就闻玳卿去学校这次来看老师好像并不待见程眠，正常来说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不应该如此啊，但是两个人更感兴趣的还是顾轻栀的档案，在家庭背景那一栏闻玳卿看见了‘顾曜’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慕瑶”

        “闻博士有什么事吗。”慕瑶闻声赶了过来。

        “你去查查这个顾曜的背景。”

        “顾曜，内个大明星啊，马上，给我五分钟”闻玳卿见慕瑶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

        “闻博士，晚上有没有空啊，可以一起吃个饭吗。”慕瑶扭扭捏捏的说着。

        站在一旁的陆昌言听见慕瑶这么说，放下手中的案件分析资料走了过来，将慕瑶拎到了一边“哎~哎老大你干嘛啊。”

        慕瑶满心都是，老大这是咋了，平常也不见他跟我们交流几次，也就查案的时候说说话，这几天怎么就这样了，我内个高冷大神陆大队长呢，满满的疑问号。

        陆昌言瞥了慕瑶一眼“还有时间约饭啊，小丫头最近挺闲啊，用不用‘爸爸’给你找点事做啊？”慕瑶咽了一下口水，一脸不服气的走了。

        闻玳卿看见，失笑了一下。这一笑被陆昌言看见了，凑了过去什么，就是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一开始闻玳卿没理他，直到陆昌言将两只手支在桌子上，将自己圈在身下，闻玳卿终于忍不住了“你干什么？”

        只见陆昌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刚才没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就同意了。”

        闻玳卿见陆昌言这么一本正经的问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是啊，刚想答应，正好晚上……”

        闻玳卿的话说到了一半，陆昌言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向他贴近，上次他装作睡着，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这次不一样，两人都清醒的很，

        闻玳卿下意识闭上眼睛，陆昌言以为闻玳卿会拒绝，被闻玳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慢慢的陆昌言开始接受这是真的，闻玳卿没有拒绝他。

        陆昌言慢慢的加深这个吻，他恨不得将这三年来他错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讨回来。闻玳卿也开始慢慢的迎合他，这一举动让陆昌言很震惊，好巧不巧，慕瑶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闻博士，查到了。”两人听见慕瑶的声音，闻玳卿一把将陆昌言推开，陆昌言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意犹未尽的陆昌言满是怒火，坐在地上舔了一下嘴角。

        但是闻玳卿这是瞪了他一眼，陆昌言只好默不作声‘这死丫头真不会挑时候。’

        “闻博士，你很热吗，没开空调吗？”慕瑶看着闻玳卿泛红的脸发出疑问。

        “嗯……嗯你先出去吧。”闻玳卿慌乱的解释道，原本慕瑶还想问问闻玳卿刚才的事他同意了吗，看是看见陆昌言的脸色他决定放弃了。

        哎不对啊老大怎么坐在地上，就在慕瑶思考的同时，一阵满含怨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还不走吗，没事可干了。”听见这话慕瑶那还敢继续留在这只好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陆昌言还想继续，可闻玳卿这边明显表示“查案”，现在闻玳卿满脑子都是问号，‘现在这算什么？情夫？可以见得陆昌言并没有这么觉得。也许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双方都不会觉得尴尬。’

        色心不满的陆昌言只好将念头打下去，闻玳卿仔细的翻阅顾曜的档案，发现顾曜还有一个弟弟顾辰，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尽管保护的再好，也不可能没被媒体扒出来过，网上连顾轻栀的信息都多多少少有一点。

        下一秒，闻玳卿觉得这个顾辰不简单，隐藏的就真这么好？

        闻玳卿决定去会一会这个顾曜，顺便了解一下顾轻栀的事。就以现在这种情况看，唯一的突破点就在每个人的社会关系上了。

        闻玳卿与陆昌言来找顾曜的时候，顾曜正在摄影棚里拍摄宣传片，两人在外面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此时和他们一起等顾曜的还有另一个人，听工作人员说是顾曜的助理。

        可是闻玳卿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顾曜的助理那么简单，哪有助理坐在老板座位上的，在这一个小时里这个男生向摄影棚里看了不下十次，还是不是拿起手边的杯子喝水。

        这个杯子明显是一个奢侈品牌的，一个小助理怎么可能用得起，闻玳卿又再一次坚定地了自己的想法，偷偷打开相机拍下了照片。

        “昌言，让慕瑶查查这个男生。”闻玳卿将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内个助理？怎么他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一会就知道了。”闻玳卿意味深长的看着内个助理。

        有过了十多分钟顾曜从摄影棚里出来了，满头大汗，摄影棚里很热，顾曜又要换那么多衣服出这么多汗一点也不让人惊奇

        ，刚才还坐在哪儿的小助理现在看见顾曜出来，放下手中的杯子奔向顾曜，顾曜也立刻抛下周身的疲惫，抱住了那个“小助理”。

        这一切闻玳卿和陆昌言都看在眼里，两人相之一笑明白了两人的关系。“顾先生，我们想想你了解一下你妹妹顾轻栀的事。”

        顾曜将两人走过来，尤其看见闻玳卿热情的迎接“闻博士？没想到在这能遇见您，在江城我去听过你的讲座。”闻玳卿对顾曜并没有多大的印象。

        “请到我的休息室来说吧。”顾曜请两人到自己的休息室来，休息室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很明显这才是顾曜的助理，桌子上摆着两杯饮品，说明这个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男孩经常来。

        “我们今天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妹妹顾轻栀的生活您了解吗，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陆昌言毫不拖沓，直奔主题。

        “轻栀啊，她住校，我们之间的接触也不是很多，她的生活我也不是很了解，抱歉帮不到你们。”

        顾曜一脸歉意的回答道，闻玳卿一直注意的并不是顾曜而是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那个男孩，在提到顾轻栀的时候男孩有明显的反应。

        “顾先生，不知你可否知道，您妹妹的室友已经死了两位，而且都是他杀。”陆昌言听见闻玳卿说了那两个女孩的事看了闻玳卿一眼，因为在案子侦破前是不准向警局以外人员透露的。

        闻玳卿示意陆昌言不要说话。他观察到在他提到顾轻栀的是有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有明显的后倾，这是典型的逃避。

        “我并不知道，您们也知道我这个职业没日没夜的，也没有时间去关注新闻。”

        顾曜听见顾栀轻舍友死亡的消息没有一点震惊的神情，十分冷静地回答着闻玳卿的问题。

        这么镇定的就连闻玳卿一时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出了拍摄场地慕瑶的信息也来了。

        “沈轩，21岁，a大学生会主席！！！”陆昌言对沈轩的身份多少有一点震惊，再看闻玳卿一脸早就料到的样子。

        “她男朋友是a大学生会主席，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梦晗，孟语死亡的消息，难道是沈轩没提过？用请沈轩来警局坐坐？”

        “现在还不用，具体顾曜有没有撒谎我们还不知道，他刚刚的回答可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在找到线索的同时必然出事，“叮铃”陆昌言的手机响了起来闻玳卿看着陆昌言的表情变化就只没什么好事，果然陆昌言放下手机就告诉自己

        “江月欢死了！”在闻玳卿这儿江月欢的死既是意料之中的也是意料之外的是。江月欢意料之中会死可是意料之外没想到凶手动手这么快，半个月就死了三个。

        在两人赶去现场的路上“现在就只剩程眠，顾轻栀两个人了，凶手会再动手的，依照他现在的走势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在动手。”

        “怎么说？”

        “凶手一开始就只杀了孟语，季梦晗孟语是生豆角中毒加大量的安眠药，季梦晗是跳楼自杀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凶手对孟语的怨气更大。”

        闻玳卿细心地为陆昌言解释着。可是陆昌言还是不明白，闻玳卿一时真不知道陆昌言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意思就是孟语的死法更痛苦。”

        “可是你还是没有跟我解释为什么凶手马上会再次犯案”

        “凶手的规律一开始无迹可寻，但是现在江月欢也死了就有迹可循了，只要顾法医的尸检报告一出来发现里面有药剂成分就能证明凶手的规律。”

        陆昌言听到这终于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凶手每两个一组在其中有一个最恨的人，会让他使用药剂在痛苦中死去。那为什么这次不会是三个人”

        “从凶手的罪案手法上看，凶手有极其严重的强迫症，所以这次一定是两个人，所以陆大队长看好人吧。”闻玳卿伸手拍了拍陆昌言的肩膀，

        “强迫症？”陆昌言明显就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

        “现场照片看过吧？”

        “看过。”

        “每一次的现场都很干净，即使是孟语的那次案子，人使用大量的生豆角后会出现呕吐，可是现场一点呕吐物残留都没有，他并不是怕人知道他的杀人手法，他知道只要一检查死者的胃容物就会被发现，所以陆大队长你明白了吗”

        陆昌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逻辑很好推翻，可是又找不到推翻的具体愿意，一切又那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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