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见犹怜

　　“且自散开，扭个广场舞，便自放尔等离去，如若不然，便将这影像传得天下皆知！”岳灵珊蛮横道。

　　“岳姑娘，却是我等过错，且原谅则个！”正德帝却自小心赔礼，若那影像着她传得天下皆知，恐皇家威严丧尽。

　　“还要夺我手机么？”岳灵珊扬一扬手机，得意道。

　　“不敢不敢……”正德帝连连摇头，“自始便无此心，止心奇罢了！”

　　“看你亦是个识相的，今日且放过你！”岳灵珊松口，一指重伤老者，“止这阉人未拍正脸，且将他架起来，拍个正面的！”

　　“速去……”正德帝与左右使个眼色，自有随从架起老者，老者一脸悲愤羞涩，止皇帝命令，不敢反抗罢！

　　“嗯！”岳灵珊拍下老者正脸，心下满意，“看这我见犹怜的，不亏受那一刀，却自多分妩媚！”

　　“噗嗤……”正德帝却自笑喷，“姑娘所言极是！”

　　正德帝可笑，那众随从自是不敢，止垂首强忍罢，老者却自羞臊难耐！

　　“今日相逢，却是缘分，止日后见了，再与尔等拍个更辣眼的！”岳灵珊道一声，运起身法，止瞬息便不见踪影。

　　“皇爷，奴婢……奴婢给您丢脸了！”老者泣声道。

　　“你这老奴我见犹怜的，却亦不舍罚你，止日后好生修行吧！”正德帝叹一声，“止那物有我等丑相，若非夺来，亦需毁去！”

　　“皇爷，可发密旨与令狐冲，着他偷偷毁去那物！”石文义道。

　　“你却是个蠢的，若那华山真个忠义，那小娘怎敢羞辱朕？”正德帝瞪他，“那令狐冲恐亦是个无君无父的，止稍露声息，必为那小娘知悉，届时羞恼之下，便如那辟邪剑谱般刊发出去，皇室脸面何存？”

　　“臣知罪！”石文义慌忙请罪。

　　“你确实有罪，今日你护不住朕，却让朕许了个锦衣卫指挥使出去！”正德帝瞪他，“止将你这位子与他罢！”

　　“臣谢圣上隆恩！”石文义却自松一口气，出此大祸，止革去官职，却止圣上仁慈，顾念旧情，若是那冷硬的，非入诏狱走一圈不可。

　　“却是个辣的！”正德帝却自痴笑，“若带回宫去，恐母后亦会喜爱！”

　　“圣上，切莫如此！”老者慌忙劝阻，“若那小娘做了娘娘，恐将宫里闹个天翻地覆，天下莫能治也！”

　　“你这老奴，却是怕她揍你吧？”正德帝觑他一眼，“止不入宫，亦可揍了你，止你殷勤伺候，却可多个情分，揍你时亦轻些！”

　　“……”老者。

　　“圣上，当务之急，却需遮个羞罢？”石文义道。

　　“快去取来衣物与我穿！”正德帝蓦然忆起尚赤身露丑，慌忙道。

　　自有随从取了随身衣物，与正德帝穿了，正待自着衣衫时，却为正德帝所阻。

　　“尔等却需赤着……”正德帝坏笑，“止与尔等个教训，日后切需勤修武艺！”

　　“诺！”众人面红耳赤，止得赤身伴驾。

　　“走走走，与朕好好逛一逛洛阳夜市！”正德帝兴致勃勃，于街头游逛起来。

　　众皆羞惭。

　　翌日！

　　“师兄师兄，却道我昨日碰到谁了？”岳灵珊大呼小叫冲进师嫂闺房，却见师嫂止着中衣中裤，对镜自照，师兄持笔画眉，夫妇二人却自情意绵绵。

　　“却是个莽撞的，止我未开门，却不许硬闯……”唐夫人却自羞恼，幸未撞破夫妻间事，若然着她撞个正着，却没脸面活了，止瞪她一眼，斥道。

　　“碰见谁了？”唐惟一却未在意，止耳聪目明，自知个避讳。

　　“我碰见当今皇上了，昨夜去街头跳广场舞，那小皇帝指使个阉人夺我手机，止让我剥光衣物，与他们拍个丑相！”岳灵珊乐滋滋道。

　　“……”唐夫人目瞪口呆，半晌望向丈夫，“惯会如此惹祸？”

　　“惯了罢，止此祸稍大些！”唐惟一却未放心上，止现代来的，却非忠一家的。

　　“看看看看……”岳灵珊取了手机，点开相册，将那照片与两人看。

　　“这个肥白的，应是个阉人！”唐惟一看那照片，兀自点评一番。

　　“亦是个大胆的，我却看不得！”唐夫人叹一声，“为妇人者，怎看的男子赤身像？却不知羞！师妹却需好生教养！”

　　“我却未想做谁家妇，止生颗圣人之心罢，异日尽复良知本体，却可做个逍遥仙人，才不为人间俗世蹉跎！”岳灵珊却不在意。

　　“却是好大志向，止生圣人心，却缘何做个仙人？”唐夫人白她一眼，道。

　　“止三教同归罢，尽复良知本体，却亦没个分别了！”岳灵珊道。

　　“好了好了！”唐惟一一摆手，“止此一次，下不为例！”

　　“却将那辣眼的删掉，凭白污了手机！”唐夫人却自厌恶，止手机中有她玉照，却与这辣眼的同于一处，却觉恶心。

　　“怎能删了？”唐惟一摇头，“止删了去，恐华山大难临头！”

　　“师嫂却是个不学无术的，止我罪了那小皇帝，却以此要挟他，若删了去，岂不十万军马踏平华山？”岳灵珊道。

　　“亦是个没心没肺的，既知此恶果，却仍恁的生此事端！”唐夫人瞪她一眼，道。

　　“止他觊觎手机，却要治他一治，我岳女侠未抢过别人东西，亦不许旁人抢我的！”岳灵珊道。

　　“却是恁多道理，大庭广众剥人衣物，亦不知羞，且见了师娘，却要与她好好分说！”唐夫人叹道。

　　“止做了师嫂罢，却当娘一样管我！”岳灵珊白她一眼，不忿道。

　　“长嫂如母，确该管你！止这剥人衣物，确是过分些！”唐惟一叹道。

　　“止娶了妻，便弃了兄妹情谊，却是不当人子！”岳灵珊怒视师兄。

　　“此错在你，止兄妹情谊方自点拨！”唐惟一白她一眼，“我不为他露丑生气，止为污你眼睛罢了！”

　　“这才是好师兄！”岳灵珊闻言，顿生欢喜。

　　“好啦，初至洛阳，止早食后，带你兄妹领略洛阳风光！”唐夫人却白丈夫一眼，止这宠溺，确养出个无法无天的。

　　早食后，三人与王氏道一声，径出门去耍。

　　洛阳乃中原要镇，确是个繁华去处，三人街头闲逛，吃的玩的止管买来吃了玩了，时近正午，寻个酒楼落座，点了特色菜肴上桌，自食便了。

　　“却有些年景未食洛阳菜了！”唐夫人神情复杂。

　　“咱华山好大家业，止师嫂喜爱，雇几个洛阳厨子便是！”岳灵珊道。

　　“师妹所言不差，咱们华山别的不多，止钱花不清！”唐惟一笑道。

　　“止那肥皂独家买卖，确赚个盆满钵盈！”福威镖局与华山合伙做生意，唐夫人自亦知其根底，“止华山非你一人之华山，却要顾虑师父师娘及众师兄弟心思！”

　　“止肥皂乃我师兄所制，旁的师兄却要顾虑，止我师兄花销随心，师嫂，我却与你牵个金龟婿，却要怎生谢我？”岳灵珊道。

　　“止罚你明日不可跳广场舞罢！”唐夫人却自咋舌。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止今日不罚我，便是我好师嫂！”岳灵珊眉开眼笑。

　　“夫君却是好大本领，止与福威镖局反目，恐那合伙生意亦做不得了，却要另谋伙伴！”唐夫人道。

　　“林震南自宫炼剑，已然扭了心性，恐心思皆于平之身上！”唐惟一蹙眉，“止为平之考量，亦不会与华山反目，止平之志气足，虽非敌视华山，亦做不得朋友了！”

　　“却是因我之故？”唐夫人却不自在。

　　“却不后悔，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届时换个合伙的便是！天下镖局多了，止我这肥皂独一份！”唐惟一笑道。

　　“却是岳女侠在此，真是缘分！”正德帝携众而来，笑盈盈落座，“却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余者皆立其身后，却是好大排场。

　　“皇上止有心罢，却算个什么缘分？”唐惟一叹道。

　　“竟是皇帝？”唐夫人却自惊叹，止上下打量，“止昨夜方剥个精光，今日却怎复凑上来？”

　　“……”正德帝立时面红耳赤，身后众人亦自羞臊难耐。

　　“却是个不要面皮的！”岳灵珊笑道。

　　“唐惟一，乃华山岳掌门门下二弟子！”唐惟一道。

　　“原来是唐师兄！”正德帝拱手，“据闻那辟邪剑谱乃唐师兄修正，知师兄乃正人君子，止不知师兄是否有意入朝为官，且与你个内阁首辅做做？”

　　“无意！”唐惟一摇头，“止我修正之辟邪剑谱，却需生个圣人心方可炼，以正心法修成此功者，皆做得正人君子！”

　　“哦？”正德帝眼一亮，“若科举先考此功，岂不去伪存真？届时众正盈朝，必国祚万年！”

　　“国祚万年却当不得！”唐惟一摇头，“正心功夫止知的功夫罢，亦需那行的功夫，二者合一，方可国祚万年！”

　　“还望师兄明言！”正德帝却未深研儒学，止与帝师学些理家文章。

　　“皇上岂知人生之意义所在？”唐惟一道。

　　“人生之意义？”正德帝尚且稚嫩，未及思虑。

　　“人生之意义，便在折腾二字上，如人之求个心静，止愈求愈不静罢，心自便是个活的，强自静之，便是个妄心强加，自亦静不得，止人生在世，亦是个活的，止看天意，便自福祸由天，如那做官，止治个灾祸，揪个贪墨，却皆是今日已发的，于明日如何，却没个考量！”唐惟一道。

　　“防洪筑堤，亦是做个防备罢？”正德帝道。

　　“止防得一时罢！”唐惟一摇头，“若依防洪论，止筑个堤，却济不得甚事，若做，便要做个千秋不朽的！”

　　“先生此言差矣！”那面白老者却自上前，“若做个千秋不朽的，恐袭炀帝旧事！”

　　“刘瑾，怎与师兄说话？速速退下！”正德帝冷道。

　　此面白老者，却正是那八虎之首刘瑾。

　　“奴婢知错！”刘瑾慌忙认罪退下。

　　“止那杨广是个蠢的，十数年功德，止一二年炼成，却未将人做个人看！”唐惟一摇头，“值王朝兴盛，时局已僵，贫者愈贫，富者愈富，失土者艰辛苟存，却止与他个生计罢了，却未见个止耕稼可活，做工做商，亦可维生，止如我华山，亦未耕稼，止以肥皂，便自富甲一方！地止那些罢，人却逐年愈增，止以耕稼为生，至难以为继时，却自王朝崩灭之日！”

　　“却该如何做？”正德帝却自听入心间，心神剧震，额上沁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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